霍跪了好幾天,原本坐在椅子上休息。聽到我說沒關系可以不嫁之后,這小子風輕云淡起,隨意拍了拍自己的袖。
「還好你沒纏著我,這樣最好。」
他看上去極其嫌棄的樣子,分明那晚他也配合的啊!
「小兔崽子,你說什麼呢!」
霍老將軍和我娘齊齊上前打算砍人,我爹這個和事老趕忙護住霍。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怎麼能欺負晚輩,子衿,你還不快跑!」
霍猶豫片刻,隨即瞪了我一眼,拔就跑。
5、
從小到大,霍只要惹了我就會挨打,所以這小子逃跑的倒是格外嫻,他經常在外頭躲一兩個月不回家,誰都找不到。ẗũ₋
此事我倒是漸漸拋在了腦后,正好臨近花朝節,我便同幾個相的小娘子一道去大相國寺求神拜佛。
大相國寺此時人頭攢,香客如織。
大頌百姓素來都湊熱鬧,好在我為首輔嫡還是有些特權的,例如我可以爬山間小路進去,省去和大家一起推搡的時間。
但我發誓,如果能夠再來一次,我必定不會用特權。
按照我娘的話來說,階級敵人注定沒有好下場!
沿著高高的石階往上,太子正一襲黑持傘等著我呢。
好小子!其實太子量和打扮都為上乘,屬于去頭可食的類型,但一旦看清楚他的臉,十個有八個會像我一樣扭頭就跑。
只可惜太子顯然早有準備,他的近侍攔住我的后路,而小蓮也已經被人捂住了。
「姜小姐,本殿下不過只是想同你一起踏青,難道你也不愿意賞臉嗎?」
我干笑了兩聲,「賞。太子都開口了。」
大相國寺素來以風景妙著稱,此山清水秀林木郁郁,端的是個游玩的好去。
正當我沉浸于山水畫般的景而揚微笑之時,太子一句,將我嚇得登時呆如木,瞬間收回笑容。
「,那日你喝完酒,究竟是如何逃的。」
太子的手已經不講規矩往我腰間探,我慌忙往旁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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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逃?臣聽不懂殿下的意思。」
「此只有你我二人,還裝什麼?我親眼看見你喝下那盞有合歡散的酒,這合歡散除卻與男子歡之法外,并無其余解藥。」
太子看我的眼神像一條膩膩的臭毒蛇,讓我渾起皮疙瘩。
「所以,你究竟找了誰來解毒?眼下必定已經不是清白之了吧。」
我皺眉,這死太子越湊越近,近到我甚至可以聞到他上惡心的油膩味。
「殿下這是承認給臣下藥了嗎?」
太子估計沒想到我居然還有閑心思試探他,這種皇家爭斗中存活下來的男人,哪里會這麼簡單就被我哄住。
「此除卻你我并無他人,就算真的是本殿下給你下的藥又如何?說出去有誰會相信呢?」ṱů⁾
他見我拔想跑,竟直接手揪住我的胳膊。
好疼,不僅是疼,還有惡心。
我現在特別后悔沒有跟娘親學一招半式的,否則也不至于如此被。
沒辦法了,我也不想以下犯上,可實在沒有別的法子。
我從腰間出娘送我的所謂電擊棒,轉正打算朝太子手上招呼,便聽到一陣凌空而來的破風聲。
下一刻,一截樹枝狠狠打在太子拉住我的那只手上。
太子吃痛,連忙后撤,怒目盯著我后。
「原來是太子殿下,恕微臣眼拙,還以為是哪個宵小之輩在此欺辱無辜。」
是霍,來的倒巧。
我不聲將電擊棒藏在后,這種武能不拿出來就別拿出來的好。
6、
「霍,你好大的膽子啊。」
太子急了,咬牙切齒,像條吃不到骨頭的惡犬。
我下意識躲到霍后,霍家雖已然不比開國時,但霍老將軍老當益壯,霍更是年將才,他們父子兩個仍舊是鎮國柱石。
別說儲君,縱然是家本人,也不好太下他們的面子。
「微臣已經向殿下致歉了,看錯人而已。只不過殿下為何要拉著姜姑娘的手不放呢?若是傳出去,恐怕也有損皇家聲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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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將威脅兩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他怪氣的樣子倒是和我爹爹如出一撤。
太子冷笑的看我,又看霍,隨即像是想起來什麼一般。
「兩個月前的宮宴,霍小將軍無故離席,難不是你們兩個暗自無茍合了?」
他倒是聰明,竟一眼就看了出來。
「微臣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
霍面上風輕云淡,瀟灑拱手。
「只是殿下今日要替家上香,鐘聲已經響過五聲,殿下若再不去,只怕就遲了。」
太子裝作不在意的撣了撣袖,「本殿下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的,給我等著。」
說完他急匆匆帶著手下朝山上趕去。
等太子走遠,我才放松下來。
「他擾你幾次了。」
可霍瞧著竟還在生氣似的。
我掰了掰手指頭,自打我及笄那年去宮中請安后,已經有一二三……
我數了半天,發現十手指頭就不夠。
「姜!」
霍氣的從齒間出我的名字,隨即抬手要打我,卻大抵是覺得我躲閃的樣子可憐,復又將手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