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啥都會，除了喂。
「我小時候有弟弟這麼喜歡哭嗎？」
「那倒沒有，你比他聽話一點。」
我沾沾自喜。
「但是你哭起來跟殺豬似的，聲音很大。沒看過殺豬吧？下次帶你去，看看你小時候什麼樣。」
他這個不知道是怎麼長的，是吃毒藥長大的嗎？
沒關系，我有娘撐腰。
當我眼淚汪汪地捂著腮幫子向娘喊牙疼的時候，娘問我是不是又吃了甜食。
我一句話不說，眼睛時不時瞥向我爹。
「你看我做什麼？」
「娘子，我真的沒給吃糖葫蘆，你相信我。」
「你沒給吃怎麼會牙疼，我說了多遍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的牙會爛掉……」
我爹百口莫辯，他確實也辯不了，他哪敢和寶貝媳婦兒吵架。
我知道靠我自己肯定說不過他，但是這一仗，我贏。
于是第二天我爹悄悄把我拉到假山后面，然后掏出兩冰糖葫蘆。
看著這一個個圓滾滾的山楂，裹著一層亮晶晶的糖，我已經開始了。
這酸酸甜甜的味鉤著我的味蕾，不用想，我肯定眼睛都直了。
我爹很滿意我的這副表，然后把兩糖葫蘆一起塞進，每都了一遍，然后一口一口吃得嘎嘣響，把里的山楂籽吐的老遠。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你先哭，哭大聲點，你娘的院子離這老遠，看看你這殺豬的聲音能傳過去嗎？」
沒事，能屈能嘛！
我一聲聲喊著爹爹，希能勾起他的一父。
他邊吃邊看我靜，直到咽下了最后一顆山楂，這一口他把籽吐得最遠。
最后一希落空了，我就說，我爹能是什麼好爹。
等他老了走不了我就把娘帶走，讓他見不著媳婦兒。
15
弟弟慢慢長大了，會走路會說話了，天天張開手要娘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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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苦口婆心地教育他：「景兒長大了，快三歲了，已經是個男子漢了，不能天天纏著娘親了知道嗎？像爹爹這樣的大男子漢從來不纏著自己娘親的，長大了還天天要娘親抱的是要人家笑話的。」
景兒似懂非懂，我爹趁他懵的時候把他拎出門：「去幫爹爹看看姐姐有沒有在認真學習。」
于是這傻孩子屁顛屁顛來找我了，我看著他這副傻樣，真的和我爹一模一樣。
很快景兒就會發現一個問題，為什麼自己不能纏著娘親，但是爹自己天天纏著娘親呢？
16
我娘生景兒的時候，給爹結結實實嚇了一頓，我爹決定再也不要孩子了。
大夫給我娘開了避子藥，自景兒之后幾年也一直很小心沒有再懷。
但是景兒四歲的時候，娘一個多月沒有來月事，大夫一查果然是有了。
我爹臉都要白了，但是沒辦法，只能好好養著，等我娘生下來。
經過了生景兒的場面，我爹這一次更加十分小心我娘的飲食起居。
大夫說孕婦不能久坐，要時不時走，這樣好生。
我爹就拉著我娘出去散步，我娘說累，他大驚失立馬抱著就回來了。
我娘無語，只是想坐著休息一下就行。
大夫說懷孕期間不能吃太多，要控制飲食，胎大難產。
我爹大驚失，立馬把我娘所有吃食減半。
沒過兩天，我娘怒道：「你死這孩子得了！」
我無奈搖頭，著景兒的小腦袋瓜喃喃自語：又要生個球了嗎？
17
我娘懷孕七八個月的時候，我爹已經找人了十個八個穩婆，就等著我娘臨盆。
我娘錘了他一腦殼，請這麼多穩婆，其他孕婦要生了怎麼辦？
于是我爹把這些穩婆又請走了，只留了兩個。
我爹的大哥，也就是我大伯朝為已經很久了，在朝廷站穩了腳跟，在皇上面前能說得上話。
于是我爹給他寫信，讓他用自己的人脈從宮里請十個八個的太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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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伯回信：有病！
但還是答應我爹，給我娘請了個太醫。
只是我娘這次很順利，請來的太醫趕到的時候，我娘已經生完了。
云很識相，拿出一個鼓鼓的荷包塞到太醫手里。
等我爹干這事兒是不可能了，他像個現眼包似的正趴在我娘床頭哭。
太醫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爹生了個孩子。
后來我爹又給我大伯寫信，讓他找太醫開些男子喝的避子藥過來。
我大伯回信：有大病！
18
雖然我爹有時候賤賤的，但是我們三姐弟的長他全程都參與了，付出的比娘只多不，勉強能算得上是個好爹，如果他不給我們請十個八個老師的話。
有天我爹突然慌慌張張跑到我面前：「寶貝兒，快給爹看看，我是不是長了條眼紋？你娘最喜歡好看的人了，我這樣是不是不好看，你娘會不會嫌棄我？」
我爹多大了？二十九？三十？真稚，問這種問題。
我眼皮微抬：「沒事兒，娘自己還長兩條呢！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若嫌你，你也嫌。」
我爹給了我一個大斗：「不許這麼說你娘，你娘是最好看的！」
行吧！繼續，還有幾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