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疾手快奪過梁庭東手里的藥,倒綠植中。
我氣得肝疼,太子這個死東西,真當老娘在宮里白混的啊?
那藥的味道我再悉不過,往日貴妃為了獨圣寵,將這藥用在另一個寵的妃子上。
看似大補,實則會讓人慢慢隨著時間流逝忘許多事。
當初貴妃將這事嫁禍于皇后,皇帝震怒,導致太子被貶。
如今他竟不要臉地想將這個東西用到我上。
「藥有問題?」梁庭東扶著搖搖墜的我。
我點點頭。
「別怕,我有辦法。」他安我道,「等我。」
看著他如此篤定的神,我自然是相信的。
幾日后,梁庭東失蹤了。
太子嘲諷我找了個擔不住事的男人,我故作傷心,心里卻充滿了憤怒。
該死的梁庭東,跑去干什麼了,也不跟我說我一聲!
那藥依舊每日呈到我面前,我當著他們面喝下去,趁人不在又強迫自己吐出來。
隨著時間推移,我裝作忘了梁庭東的樣子,也漸漸打消了太子的疑心。
被準許出門和太子妃一塊喝喝茶。
至于林晚晚,不知道又犯了什麼事,去寺廟里抄佛經了。
東宮好像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13
晚上我又煩悶地在廚房剁餡兒,嬤嬤哭著求我別剁了,否則這個月的餃子又吃不完了。
我恍若未聞,突然一個黑影竄出,一掌劈在嬤嬤的后頸。
「想你男人沒有?」低沉又悉的聲音響起。
梁庭東!
「你跑哪兒去了!」我氣得打了他一拳。
他悶哼一聲彎下腰。
呀,我忘了自己力氣大。
「你沒事吧?
「說來話長,走的路上我再跟你解釋。」
梁庭東忍著痛說,順手往我的宮殿點了一把火。
火勢瞬間涌上來,我拿好我的殺豬刀跟著梁庭東像個耗子似的到竄。
我還沒辨清楚方向,一眨眼竟然出了東宮。
蒼天啊,我居然真出來了!
可下一秒,出現了一群黑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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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個半死:「怎麼辦?太子派人追過來了!」
梁庭東朝我得意一笑:「沒事。」
話音剛落,后便傳來打斗聲。
另一撥人出現攔住了黑侍衛。
我瞪大了雙眼看向梁庭東,好家伙,還有這人脈呢?
我被他一腦塞進了事先準備好的馬車,心有余悸地了我的刀。
深呼一口氣后,我下意識探出頭朝后去。
城門上矗立著一個影,是太子。
夜裹襲,他站在那兒,好像與黑夜融為了一。
「怎麼了?」趕車的梁庭東問我。
「沒事。」我回到馬車,「我們去哪兒?」
他神地一笑:「你猜?」
「江南?」我滿懷期待地問。
「回答正確,獎勵你一個相公!」
聽著他的話,我不由彎起了角。
原來他還記得,我們小時候要去江南小鎮定居的約定。
14
馬車骨碌碌地行駛著。
去江南的路上,我才從梁庭東口中得知了一切。
原來燒餅西施不僅僅是燒餅西施,是和皇帝有過一段的高門貴。
他的莽漢父親也不僅僅是莽漢,是從沙場上退下來的將軍。
當年燒餅西施和皇帝原是一對佳偶,奈何在朝廷的施下,皇帝違背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
燒餅西施傷心離去,認識了后來的莽漢,生了個孩子就是梁庭東。
「你的世這麼傳奇?」我目瞪口呆。
「是我父母,我不過是賣燒餅的兒子,后來追著心上人進宮當了侍衛,又把太子側妃給搶了而已。」
他歪頭,語氣拽又吊兒郎當。
我無語地看著他。
「那天幫我們攔住太子的,是當今陛下的人?」
「恩。」
「你跟皇上認識?那怎麼沒攔住他讓我去當太子側妃的旨意!」
梁庭東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那我也不知道某人沒事救了個廢太子,搞得人家要以相許,直接去跟皇上請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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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這事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更重要的恐怕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想見皇帝一面怕是不容易吧。
我心虛地回馬車里,不再提起這個話題。
晃晃悠悠地不知過了多久,雨后的青草香沁人心脾。
我知道,江南小鎮到了。
(完)
番外:太子
被父皇廢黜以后,我從未想過還能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當許紅霞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本不想搭理。
奈何太久沒吃飯,我又不想死。
于是手抓住了的。
分了我幾塊糕點,然后便匆匆離開了。
沒想到第二天,又來了,似乎還把我當了冷宮里的妃子。
我本想和明說,但那時的我實在過于狼狽,加上心里的自尊作祟,我便沒有過多解釋。
慢慢地,了我了解外界的唯一渠道。
聽著生地抱怨著宮中的各人各事,我才覺自己活著。
說宮里有很多宮和侍衛看對了眼。
我知道,也有。
三句話不離那個人。
「梁庭東今日又不在,我只能來找你說說話了。」
從聽到他名字的那一刻,我就不喜歡他。
可偏偏只有梁庭東不在的時候,才會想起我來。
被父皇接出來的那天,我看見他眼底的愧疚,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
奈何這個想法過于大膽,父皇的那點愧疚本不足以滿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