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倒車接人，知道嗎？
「就是故意洗盤，把票砸下來，這樣你才有機會上車啊。你個 Low 貨，跟你說了也不懂。
「放寬心，等會馬上拉起來了。」
十分鐘后，那條線果然又升上去，當日盈虧顯示 216 塊。
我頓時滋滋。
哇，啥也沒干，就賺了兩百多，每天兩百多，一個月六千多，這不得發財啊。
「來，靈珠，你坐，我給你剝個橘子。」
我殷勤地把陸靈珠按回椅子上。
一邊吃橘子，一邊告訴我這款游戲的事。
這個游戲，最早是好朋友宋菲菲的堂哥，宋天明開始玩的。
玩好之后，宋天明非常興，把游戲鏈接發在他們朋友群里，將這款游戲夸得天花墜，還說，大乘之國是朝圣之地，邀請朋友們跟他一起去。
那個群里，全是一幫游手好閑的富二代，閑著沒事干，紛紛下載游戲。
然后三天前，他們集失蹤了。
「失蹤？」
我手點了一下屏幕。
「這個畫面跟黑悟空的很像啊，取景之地應該是山西臨汾的小西天。
「那地方都網紅景點了，每天大排隊，怎麼還會有人失蹤？」
陸靈珠點頭。
「事就奇怪在這里。」
說，那群富二代失蹤后，家里人紛紛著急地報警，警察查到他們確實買了小西天的門票。
但是翻遍了當天的監控記錄，他們并沒有在景點里出現。
幾個人最后一次出現在監控鏡頭里，就是三天前的晚上，在小西天所在的凰山腳。
他們的車子還停在路邊。
凰山不大，山形狀狹長，孤嶺突兀，狀如凰展翅，山上只有小西天那一個景點。
這幾天，出了數百支搜救隊搜山，卻都找不到他們的人ťú₊影。
5
陸靈珠把照片給我看。
這是一張大家進山前的合照。
所有人都穿著統一的黑沖鋒，二十多個人，有男有，全都板著臉，不茍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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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最旁邊有一個模糊的路人。
那人戴著黑的鴨舌帽，一只手擋住半邊臉，只出一角白皙的下。他的手背上，是花紋繁復的黑圖騰，從尾指，一路往上延進袖里。
我瞳孔一。
這是季康。
季康也在凰山，那這些人的失蹤，很有可能跟他有關。
事不宜遲，我立刻打電話給花羽靈，讓準備好，跟我們一起出發去山西。
關系到這麼多富二代的安全，陸靈珠作很快，讓宋菲菲安排了私人飛機送我們去。
在機場，我滋滋ṱũₐ地掏出手機給花羽靈看。
「花花，我告訴你，幾百年一遇的大牛市要來了，看見我的票沒有？來，大聲告訴我，我今天賺了多錢！」
手機屏幕懟到花羽靈臉上，掃了一眼，眼中出十分同的神。
「兩萬四千五百。」
我的角咧到耳朵。
「討厭！陸靈珠，你不是說票一天最多只能漲十個點嗎，我買進去的時候已經漲到八個多點了，怎麼還能賺那麼多呀？」
花羽靈搖頭，把屏幕給我轉回來。
「是虧兩萬四千五百，你的票跌停了。」
6
「什麼！」
我眼前一黑。
我要殺了陸靈珠。
但現在還活著，為什麼呢。
因為打也沒有很打得過，勉強平手。
不過也快瘋了，坐在飛機上，一直兩手合十，不停地自言自語。
「是技調整，不要怕。
「是技調整。」
說著撲過去掐宋菲菲的脖子。
「狗大戶，你不是資本家嗎，這些價都是你們控的，你給我拉起來啊！」
宋菲菲用力掙扎。
「放手啊，我自己都虧了一千多萬！」
一路打鬧到下飛機，已經是晚上七點，大家的心都十分沉重。
我難過得失去胃口，晚上只吃了三碗飯。
車子開到凰山腳，前面就是宋天明他們最后乘坐的那輛豪華中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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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閉，黑的車籠罩在山脈的影下，幾乎跟黑夜融為一。
我走到車窗旁邊，踮起腳尖往里看。
車里一片昏暗，能朦朧地看見，所有座位都空著，位置上還零零散散放著幾只包。
我打起手電，把臉湊近玻璃。
下一秒，一張慘白的臉忽然在座位上出現，猛地近我。
我愣著沒，旁邊的宋菲菲嚇一大跳，本能地往后仰，差點摔倒。
我手扶住。
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哥？」
我撓撓頭。
「瞎喊什麼，還是我姐吧。」
宋菲菲一把推開我。
「剛才那是我哥，我哥就在車上！」
7
宋菲菲撲過去，拍打車窗。
「宋天明，你在車上待幾天了，你怎麼不給家里打電話？」
車窗上，那張臉依舊著玻璃。
他臉是不正常的慘白，連都是白的，表十分僵，眼珠子也幾乎不會轉，就像一張純白的石膏面。
陸靈珠跑去開車門，一拉門把手，沒拉，車門是從里面鎖上的。陸靈珠直接從路邊撿起一塊石頭，把車窗砸開，我們四個人依次爬了進去。
剛跳進車里，就覺到不對勁。
腳底下十分黏膩，就像跳進還沒干的水泥地里，走一步，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把鞋子從地面上拔起來。
我把手電筒照向地面，頓時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