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一下,骨已經完全愈合。
我重新燃起斗志。
當即決定,二探病房!
醫院樓底,我抬頭仰著目標房間,角流出一冷笑。
呵,區區十樓。
「……」
淦!鎖窗了。
此時,一只僵尸收回了的冷笑。
我茫然地趴在十樓窗戶外,雨后的涼風吹起一片樹頂的樹葉,「啪」地拍在我的臉上。
我煩躁地甩開。
尖銳的指甲悄咪咪長長了兩公分。
我在思考如何優雅的破窗。
思考之際,窗戶卻突然被打開。
我險些沒扶穩。
穩住后過去。
卻見時逾白正雙手環,歪著腦袋 ,冷冷地看著我。
月清凌凌地灑在他上,襯著他的皮冷白如瓷。
「怎麼,走門犯法?」
他似乎對我的出現毫不意外。
我跳下窗,低聲嘟囔:「走門你能讓我進來嗎?」
他眉峰輕挑,「嘖」了一聲:「還有自知之明。」
話音落下,他忽然彎腰不舒服地咳了幾聲,語氣不好地沖我說道:「關窗!」
我愣了愣,隨即快速關上窗。
好大兒看起來不太好,怪不得沒有傷還要住院。
他自顧自地走到床邊,坐下,翻上床,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疑不已:「你不怕我?」
聞言,他嫌棄地上下瞥了我幾眼。
雖然沒說話,但我覺得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我撓撓頭,想起了來之前想好的計劃。
從屁兜里揪出一朵在橋旁邊摘下的野月季,遞到他面前。
「那個……今晚月不錯,有沒有興趣再跟我認個親啊兒……嗯小白?」
時逾白:「……」
就在這時,時逾白手邊的一個平板忽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定睛一看,那平板里正播放著一個視頻。
視頻中的一個人狀正四肢墻,手腳并用地在一個墻面上攀爬。
活像一只壁虎。
不過……這人狀怎麼……怎麼……怎麼這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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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瞪得溜圓。
所以,他一直待在屋里,通過監控看我在外面爬墻?
手中的月季花掉落,砸在雪白的被子上。
我在心里默默吐出兩個字,好狗。
跟他媽一個樣。
時逾白這會兒倒是心不錯,拾起那朵月季,在手里捻。
「不說點什麼嗎?我這位喜歡爬墻的親戚。」
他故意拉長了「親戚」兩個字,無端讓人覺得十分欠揍。
我角了,從屁兜里掏出一張舊照片,指給他看。
「看見沒,這個,你媽,這個,我,我跟你媽,好姊妹,所以,你應該我一聲,干、媽!
「或者……」
我想了想:「我一聲大姑我也勉強能夠接。」
時逾白收起了臉上的散漫,他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照片,一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良久,他子往后一靠,輕飄飄地吐出倆字:「p 的。」
「哈?」
劈……
我醒得太晚,恕我還不能理解「p」這個字的含義。
盡管我已經很努力地去學習現代知識,我甚至學會了用電腦哎!
時逾白沒解釋什麼,只是半瞇著眼。
「不然勞煩您解釋一下,您是個什麼東西,鬼嗎?20 多年一變沒變?」
「我不是鬼。」我指了指他手腕上的一串兒紅珠子,「你這珠子不是防鬼的嗎?我要是鬼,怎麼能近得了你的?」
時逾白眸一暗,下意識去了一下左手的珠子。
「重新認識一下,我,姜小僵,是這天上地下唯一的一只魁僵,就是,你們常說的僵尸的一種。」
沉默了一會兒。
「不信。」時逾白偏過頭去,拿起平板,不再理我。
「真的!」
「建國后不許。」
「我、我建國前的,而且我不是,我是僵尸!」
「呵,不信。」
13
好大兒出院了,還把我帶回了家。
哦,真是個心的好孩子。
他應該已經相信我是一只僵尸了。
因為我對著他長出了獠牙和長țũ₈指甲,還當著他的面扎穿了他的床。
另外,我從他口中得到了一個本不可能的消息。
他居然說時夢竹是自殺!
并且在他不足一周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這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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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時夢竹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不管是為了我,還是為了時逾白,都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拋下我們獨自選擇結束生命。
其次,就給我留下的那封信來看。
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即將自殺的人寫的。
雖然我只認出了部分字。
對此,時逾白說會把那封信拿去做字跡修復。
等修復結果出來,就能知道是不是自殺了。
在這之前,我還有個疑問,也是我忽略了許久的問題。
「是誰告訴你你媽是自殺的?你爸嗎?」
「……嗯。」
「能帶我去見見他嗎?」
我很好奇時夢竹看上的男人是什麼樣的。
樣貌和才華應該都是頂好的吧,畢竟……時逾白生得這麼好看。
不過,我也懷疑那人對時夢竹的死知道點什麼。
很懷疑!
來自僵尸的直覺。
時逾白神卻意外地有些漠然,他淡淡說道:「我跟他關系不好。」
我上網的時候也看到過一些小道消息。
說是時逾白的父親不喜歡他,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給他找了一個繼母,并且兩人很快又生了一個孩子。
我本以為是那些人胡謅的,沒想到是真的。
難以想象時逾白是在這種環境下長起來的。
小可憐。
「那……有照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