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道觀我知道,本沒什麼人去,都快倒閉了。】
【該說不說,道士小哥哥長的還是怪好看的嘞嘿嘿。】
【騙你錢的時候就不嘿嘿了!】
「好,我們廢話不多說,馬上進行下一次連線!」
「我要跟他連線了,你去旁邊吃薯片,不要出現在鏡頭里。」
「噢。」
我乖乖往旁邊了。
幾乎是時逾白的臉出現在直播間的一瞬間。
整個直播間就沸騰起來了。
【臥槽,我沒看錯吧,時逾白?!】
【我丟,原來明星也信這個啊。】
【啊啊啊,我跟我老公竟然在看一個直播間,這不是緣分是什麼?】
【我現在信主播沒有找托了,時逾白怎麼可能是托兒?】
【聽說前幾天時逾白威亞斷了,他不會是為這事來的吧?】
林允清看著直播間里噌噌往上漲的人數,角幾乎都不下來了。
暗道果然找時逾白這小子是個正確的選擇。
可當他看清時逾白的臉后,角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時逾白還在盡職盡責地當托兒。
「怎麼了主播,我的面相有什麼問題嗎?」
「主播?」
連了幾聲林允清才回過神來,他面十分不自然地干笑了兩聲。
「當然沒有,你面相極好是有福之相,不好意思家人們貧道今日觀中有事今天直播先到這里我們下次再見!」
林允清語速極快地說完這些,屏幕瞬間黑屏,顯示已直播結束。
「嘖,搞什麼鬼?」時逾白納悶地盯著屏幕。
下一秒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正是林允清。
「喂?」
「時逾白你在哪呢?」
手機那邊的人氣息不穩,顯得很焦急。
時逾白只覺得莫名其妙:「在家。」
「你待在那別,我馬上過去,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臟東西了?我師父給你的手串還戴著吧?」他說話急促的像連珠炮一樣。
我呆了呆,指了指自己。
他說的臟東西,是我嗎?
時逾白:「……」
說起那條手串,倒是給我一種很悉的覺。
這幾天我也發現了,時逾白命格很怪。
他的極易吸引一些鬼怪。
就連我,也覺得他香香的。
想必是見多了不正常的事兒,所以那晚在監控中看我爬墻的時候才那麼淡定。
Advertisement
不過這也導致他的狀態很差,尤其是在每月 15 左右,氣最盛的時候。
那條手串有些功力,能幫他抵擋大部分鬼魂無法近。
不過對我這種尸類,就沒什麼作用了。
林允清果然來得很快。
他此刻正擋在時逾白前面,兩條抖得像篩子。
「祖宗,你從哪招惹的這玩意兒?看的樣子,極有可能是皮尸,年份還不低。大兇啊靠,遲早被你害死!」
林允清當時看時逾白面相就知道他最近肯定是沾染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但他打死都沒想到,他竟然把這東西帶家里來了!
真是要了命了。
「聽著,趁著還沒有尸化,我攔住他你先走,去聯系我師父。」林允清沉著聲音,了懷里的符咒。
時逾白卻毫沒有要逃走的意思,他偏著腦袋,語氣有些異樣。
「很危險嗎?」
林允清倒吸一口涼氣,簡直不敢相信時逾白能問出這麼弱智的問題。
「很危險……嗎?大哥,吃完那包薯片就該來吃你了!還很危險嗎?快走!」
我聽著小道士的謀聲,覺得他人還不錯。
應該是小白比較要好的朋友。
就想逗逗他。
我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閃到了他面前。
森開口:「你要帶他去哪呀~~~」
林允清瞳孔驟,當即將懷中的符咒丟出,大喝一聲:「退!」
「喂!」時逾白還來不及阻止。
那符紙沾到我上,立刻燃起火焰。
我盯著那火焰瞧了一會兒,覺得眼,手將它拍滅了。
「臥槽!」林允清口而出,接著一咬牙,從側的小布兜里抓出一把糯米拋向我。
我微皺眉,掏出塑料袋,把那些糯米全部接進了袋子里。
「小道士,不可以浪費糧食哦。」
林允清牙齒都在打戰,但還不忘對著時逾白大吼一聲:「擋不住了,快跑!」
然后他拔出后的桃木劍,提劍朝我劈來。
我一個側,手抓住他的劍尖。
一不小心沒收住力,「咔嚓」,劍斷了。
完蛋,玩兒砸了。
我當場僵住,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允清:「……對、對不起。」
林允清面如土,好像跟著他的劍一起碎掉了。
Advertisement
時逾白上前把我扯開:「行了,你別逗他了。」
16
時逾白把事簡單解釋了一下。
林允清一副三觀崩塌的模樣,抱著他的斷劍,坐在沙發上消化了半天。
最后極不確定地看著時逾白道:「所以……是你媽?」
我在旁邊點頭如搗蒜。
時逾白翻了個白眼,罵道:「你……媽!」
「我……」林允清撓頭,慨道,「嗷對,干媽,呃……阿姨的際圈廣啊。」
尸圈兒都有朋友。
「你那個劍還能修嗎?」我問。
林允清又碎了:「修不了。」
我看他一副快哭了的表,有點手足無措:「那個……要不我賠你一把。」
林允清更傷心了:「這可是百年桃木劍,你怎麼賠?」
「我之前被好幾個道士追過,搶了很多劍,應該有跟你這個差不多的。」
「……」
林允清沉默。
林允清驚喜:「真噠?」
「嗯!」
趁著他高興,我又問了個問題。
你師父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