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東西是柳韞之專門給我定制的,他怕外面的小吃不干凈,總會命人提前給我做出來一些,免得我到時候饞。
至于水……是因為我從小到大只喝溫水。
芙芙由衷嘆:「你叔叔這麼會照顧人,一定對朋友會很好。」
我笑了笑,沒接話。
到了地方,司機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外套給我:「小姐逛完街給我打電話,柳先生已經訂好了餐廳。」
一直以來,我已經習慣被他這麼照顧,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芙芙有些驚訝:「晚晚,你這叔叔好像在照顧小孩子啊。」
「小孩子」這三個字讓我心尖一。
被他照顧已是常態,我卻忽視了在他眼里,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形象。
逛街的時候,我特意挑著自己平時不會嘗試的風格,超短的、背的、抹的……又大膽。
我選了一件芙芙反應最大的子換上,然后問了柳韞之聚會的地點。
柳韞之的朋友都是有名的公子哥,幾個爺也并非紈绔,各行各業遍布 s 市,一手指頭便比普通人一年掙得多。
眼前這個娛樂設施俱全的地方應該是蘇倦舟名下的產業。
找到人的時候,他正跟邊那幾個男人打臺球。
這幾個上帝的寵兒,一個比一個妖,仿佛離了什麼制,從而外的散發著一子匪氣。
引得屋子里的幾個服務員面容紅。
男人都是會裝的……
不知道誰跟我說過這句話。
門口的保鏢認識我,沒敢阻攔。
我推門而,幾個男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我。
「晚晚?」柳韞之襯衫半敞,眼微挑,一副風流模樣。
看見我的那一刻,他眸一。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他了外套圍在了我的上,只可惜,遮了上邊顧不上下邊,我的兩條還在外面著。
「怎麼穿得這麼?」他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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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們不也是這麼穿的嗎?」我指著那幾服務員。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我不服氣地扯了柳韞之的外套,「我是、年、、。」
話音剛落,我打了個噴嚏。
綿的尾音,聽著稚氣未。
「嗯……」柳韞之輕笑,「所以,年,可以把服穿上了嗎?你質寒涼,別凍冒了。」
「哈哈哈哈——」
他后那幾個男人囂張地笑起來,「柳韞之,我看你也別玩了,趕把你家這位小公主送回去。」
「這可不是該來的地方,到時候被什麼人盯上了,有你后悔的。」秦未卿附和。
「有我在,誰敢?」柳韞之細心地幫我扣上扣子。
「別人是不敢,你就不怕晚晚跟別人跑了?」
15.
秦未卿的話柳韞之似乎很在意,他讓人送了條毯子過來,把我包了繭才帶著我出了門。
到家之后,柳韞之看見堆在沙發上的服,呼吸又沉重了起來。
「晚晚,你喜歡這種服?」他耐著子跟我說話。
「不喜歡。」我垂著眼。
「不喜歡為什麼要穿?」
「因為我現在的風格稚,我是年人了,該穿得一些。」
聽了我的話,柳韞之微微一愣,隨即輕笑出聲:「證明自己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要用這種方式。」
他將我臉上粘著的發撥開,視線落在我上,嚨滾了一下:「如果想穿,那就我在的時候再穿,好嗎?」
我本來就是想讓他看,自然沒什麼異議。
經過昨日這麼一鬧,柳韞之對我好像不是很放心,他竟然主問我要不要跟他去卓萃。
能跟他整天待在一起,我自然樂意。
從前我經常黏著他,為此卓萃還有專門為我留了一間休息室。
只不過大學之后我就很去了。
到卓萃后,我就坐在沙發上拿著本書看,對面柳韞之則是照例理工作。
一上午的時間過得飛快,吃完飯后,我在沙發上小憩,睡醒的時候落日西沉,柳韞之正坐在我不遠的沙發上看著文件。
他工作的時候,神冷淡,妖氣收斂,上那屬于三十歲男人的氣質這才顯現出了幾分——平常都是藏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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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神一,抓著蓋在自己上服往他那邊走,然而不循環,上突然一,整個人直直地朝著柳韞之撲了過去。
電石火之間,他的長臂穿過我的腋下,緩沖了力道,可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了親接。
許是覺得領帶束縛,柳韞之的襯衫此刻是松散的,前兩顆扣子沒有扣,出一小片鎖骨,而我的,恰好準地吻了上去。
離開柳韞之的時候,我清楚地看見了上面印著的口紅印。
微醺的,染在瓷白的上,在襯衫掩映下若若現,無端生出幾分靡麗。
倒像是歡過后留下的痕跡……
我正絞盡腦想著怎麼緩解此刻的尷尬,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柳韞之的助理說,有人找他。
周亦恬……一個人的名字?
名字陌生,可人卻并不陌生。
不是別人,就是那天穿著紅子的人——好像格外偏紅,今天也是一紅,小吊帶樣式的,格外妖冶。
關系已經這麼親近了嗎?
都找上門來了?
我憤恨地看著,又低頭瞧了瞧自己上索然無味的背帶,后槽牙快被我咬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