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韞之人低沉的嗓音卷著灼熱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耳廓:「自己養的,吃得放心。」
我倏地紅了臉,總覺得這男人在方才確認我的心意時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又或者……他只是出了本來的面貌。
將我不曾了解過的某個暗的地方坦了出來。
「小叔……」
「嗯……」柳韞之回應著我,手掌落到我的后頸,帶著些危險的氣息。
這一刻,我才約窺探出面前這個男人,他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時是什麼樣子的,那種覺和另一種份時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卻讓我格外悸。
「那……那句想把我親禿嚕皮是真的假的?」他的眼染著,漂亮得不行。
「你不是說其他的話都不重要嘛……」我囁嚅著,有些害。
「現在重要了。」
一吻而至,淺嘗輒止。
柳韞之把將我擁在懷里,下搭在我的肩膀上,有種塵埃落定的滿足:「怎麼有種不是人的覺?
「算了,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也沒想當人。」
22.
有秦未卿那幾個人在,我和柳韞之在一起的事很快傳開了。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添油加醋歪曲事實,但是看的神還算平靜。
「晚晚別怕。」柳韞之看出了我的張,將手輕輕地搭在我的手背上。
做小叔的侄時,我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可當我了他的朋友時,卻要考慮他的家人是否會喜歡我。
我希,我們能被所有人接。
也被所有人祝福。
「你真喜歡晚晚?」坐在上位徐娘半老的人抿了一口茶,審視著柳韞之。
「媽,這就是我單的理由。」柳韞之神坦然,「這輩子,我只要。」
空氣安靜下來,一杯茶涼,重新抬眸。
在我極度的不安中,那個曾經寵我骨的人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你怎麼不早說。
「你早說我還讓你和恬恬……唉。
「藏得可夠深的。」
沒好氣地看著柳韞之。
我在輕松的氛圍中重重地舒了一口氣,然后被招呼了過去:「晚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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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話地走過去,還沒反應過來。
眼前突然掠過一道撣子的殘影。
再看過去,柳韞之正被追著打。
「好你個小兔崽子,竟敢把主意打到晚晚上。
「畜生啊你。
「我以后怎麼面對晚晚的父母啊。」
反轉來得猝不及防。
我啼笑皆非地看著他們,我雖失去父母,卻并不孤獨也不可憐。
因為我的邊有這樣一個男人——他護我周全,替我遮擋這世間所有的腌臜,保全我天然的子,予我快樂和依賴。
他以家人的名義養了我十幾年,最終,真的了我的家人。
日記本里那個連載了近八年的故事,終于有了結局。
而它,恰好還是 he。
離開老宅的時候,我們見了周亦恬。
對我和柳韞之的事一點也不驚訝:「要不是我出現,我看你們倆要憋到什麼時候。」
周亦恬的眼神毒辣,興許也曾暗過這樣一個人,所以對我和柳韞之之間模糊不清的關系了然于心。
「喔——」周亦恬回過頭住我,「對了,晚晚,那天你送我回家,柳韞之是擔心你才會給我打電話,可不是關心我,這鍋我可不背。」
23.
「所以,你那天是因為這個才喝酒的?」柳韞之了我的臉,促狹地說。
「不止……」我看著眼前的男人,沒由來地傷,「喜歡你這件事,我藏在心里好久,不敢跟別人說,只能默默地忍著。
「我害怕,我們最后連叔侄這份關系也沒辦法維持,更害怕你會討厭我。
「我……連跟別人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人前,我是縱的大小姐,是柳家和沈家的掌上珠,任何東西都是唾手可得,只要我想,撒撒就可以。
唯獨這件,是我忍了又忍,藏了又藏。
卻在他不知道地方祈禱了千萬遍的……
柳韞之斂了輕佻的神,俯擁住我:「晚晚,你不需要和別人競爭,是你選擇了我。」
我想,我的生日愿奏效了。
從此天高海闊,來日方長。
番外
我過二十二歲生日那天,沒有辦宴會,也沒有邀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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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一過,我便迫不及待地去找柳韞之。
敲門無人應,索就推門直接進了房間。
床上沒有人。
我疑地往里間走。
結果正好和沒換好服的柳韞之來了個對視。
確定關系這段日子,我倆最過分的不過是一個淺吻。
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只在夢里出現過。
「晚晚來了?」柳韞之看見我,毫不慌,前的扣子也沒有要扣上的意思。
「嗯……嗯。」我紅著臉想走,卻被他從后抱住。
「害什麼,反正以后都得看。」柳韞之嘆了口氣,「我們家晚晚得盡快適應,叔叔忍不了太久。」
意識到他在說什麼,我惱怒地打了他一下。
「那你以前怎麼忍的?」
「沒忍過……」柳韞之修長的手指與我相扣,話里含笑,「的男人都是自己解決的。」
「……」
再說下去,正事估計要推到晚上做了。
我趕轉移話題。
「小叔,零點過了,我二十二歲了。」
「所以?」柳韞之吻了吻我的額頭,問道。
「所以,我們一會兒去民政局領證。」我揚了揚手上的戶口本,眉飛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