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換了新男友。
聽說新男友不但有錢大方、對微,人還長得超帥。
我看著室友的面相,默默地閉麥。
奈何不想放過我:
「顧星玥,你不是能掐會算嗎?算算我這個男朋友是不是無敵好呀?」
我點頭:「好好,你得住就行。」
畢竟。
一個艷鬼而已,又不奪命。
01
于漫漫,我的室友之一,一直和我不太對付。
嫌我窮,我嫌淺。
據說最近換了個新男友,所以特意跑來嘲諷我。
「顧星玥,算算我這個包多錢?
「還有我這個項鏈,這個手鐲。
「我猜你這副窮酸樣,可能一輩子都算不出奢侈品的價格,你猜為什麼?
「因為,奢侈品會漲價啊……」
于漫漫拿著新男友贈送的禮,在宿舍里一邊炫耀,一邊嘲諷我的窮酸。
「咯咯咯咯咯……」
笑得跟老母打嗝似的。
不過讓我算算這事,還得拜我的好室友沈心悠所賜。
東北大火的時候,我和沈心悠去東北旅游。
不小心在面前暴了我是玄門傳人的份。
回來后,我特意叮囑:
「千萬別在學校說玄門的事。」
沈心悠滿臉篤定:「保證完任務。」
結果呢?
「顧星玥,幫我算算,我飯卡掉哪了……」
「顧星玥,你快給我算算,我這次四級能考及格不?」
「星玥寶貝,這個男娃怎麼樣?是不是我的真命天子?」
……
我真是……苦不堪言。
一夕間,除了我們宿舍。
就連隔壁兩個宿舍的人也都知道我能掐會算了。
所以于漫漫更看不上我了。
說什麼:「窮就算了,還學招搖撞騙之?」
我呸!
我要不是看到眉心約約的黑紅印記,定是要懟一番。
從大一開始,于漫漫就瞧不起我樸素的穿搭,覺得我很窮酸。
不備和做朋友的資格。
說得跟我看得上似的。
但之前我看只是拜金一些,沒什麼壞心眼。
便也不和計較。
最近可不一樣了。
這貨自食惡果,竟惹上了野鬼。
看在孜孜不倦挖苦了我好幾年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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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
放下助人結,尊重他人命運。
畢竟一只艷鬼而已,最多奪點,走點霉運,還不至于要命。
更何況,大疫三年,皆為共業。
老天要收人,怎麼也不到我多管閑事。
02
「于漫漫,你可真有臉炫?有幾個大學生能天天給你買奢侈品?
「就算真是個富二代,放著像林白馨那樣的白富不追,怎麼就看上了你?
「我勸你最好先照照鏡子,再對外吹噓,免得到最后東西是假的,丟人的可是你自己。」
某人停頓了一下,冷笑道。
「又或者,你的新男友不會是個老頭吧?這麼有錢又這麼大方。哈哈哈……」
沈心悠從外面進來,剛好聽見于漫漫對我的挖苦。
立馬火力全開。
最是瞧不起于漫漫勢利的模樣。
我角勾了勾,低頭看書。
沈心悠別的本事沒有,一張可真沒白長。
活的能說死的,死的恨不得掘墓。
懟人更不在話下。
世間因果,自有章法。
就比如現在。
于漫漫被沈心悠罵得臉都氣青了。
「沈心悠,你你你……你懂個屁!你沒見過就說是假的啊,你才不要臉。
「怪不得你和顧星玥玩,窮鬼只配和窮鬼玩。
「還能掐會算呢,我男朋友可是隔壁的校草高一帆,聽說過嗎?最有錢那個!校草!
「哼,們,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就你們這樣,等你們畢業了,我看也就只能去天橋底下擺攤。」
……
于漫漫還在口吐蓮花,我卻眉頭一皺。
「高一帆?」
為什麼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悉?
「對啊,就是高一帆,顧星玥你聽過吧?你倒是給我算算,我這個男朋友是不是無敵好啊?」
于漫漫一臉譏笑地看著我。
沈心悠冷笑一聲,正要開口,被我拉住了。
我笑著開口:
「好好,你男朋友真厲害,一夜十次郎。你得住就行。」
話音剛落,大家就一頓哄笑。
「你……顧星玥!你真惡心!」
「什麼?我惡心?難道你不該夸我一語讖,祝福你有個厲害的男朋友嗎?」
「哼,我懶得再和你們這些思想齷齪的窮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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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漫漫臉慌地腳一跺,拎著的戰利品奪門而出。
03
「呸!是我們思想齷齪還是你被星玥說中事實了?
「有錢的校草能看上你?我看是校草他爸看上你吧!」
沈心悠朝著于漫漫的背影唾棄道。
看人真走了,八卦地湊到林白馨面前:
「白馨,那些東西是不是都是假的?
「隔壁的校草眼睛是瞎了嗎?看上?!」
「好像還真不是,真的。」林白馨無奈地撇撇。
說完,又疑地蹙著眉頭看向我們。
「你們不認識高一帆嗎?」
我和沈心悠茫然地搖頭:「不認識。
「他是誰?我們該認識他嗎?」
「就是他爸哎,是我們市最富的華盛集團的老板,高華強。
「算是我們市首富了吧,反正我爸也要死命結那種。」林白馨皺著眉說道。
很好,聽到首富兩個字,我就知道怪不得我們孤陋寡聞了。
「不認識,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我和沈心悠異口同聲地說道。
剛說完,我突然腦子里一激靈。
哎,不對……
「等等,你剛剛說他爸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