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叔……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看您兒子被艷鬼搞差了……那個……」
「小顧,一帆他上真的是鬼?」
高叔臉大變地盯著我。
「您不知道?」
高叔搖了搖頭,瞬間臉變得蒼白。
我疑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說也是我爸的故。
難道遇見個鬼不是很正常的嗎?
「唉,你爸當年說得對,都怪我……
「小顧,你能幫高叔和一帆吧?我記得你爸當初是會……捉……你是不是也會?」
高叔慨了一句,話頭一變,急切地看向我。
怪不得,原來故不代表信鬼神啊!
我抬頭看了看房頂,沉了片刻:
「您先帶我去找到高一帆吧,著急,越拖事越大。
「好好好,高叔這就帶你去。」
我跟著高叔,一路快跑地走進了他家的別墅。
此刻樓頂的黑氣越來越重,盤旋的氣流也越來越急。
「一帆……一帆就在二樓南側中間那個房間。」高叔氣吁吁地指給我看。
我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上二樓。
卻在房門口被一巨大的力量撞得后退了好幾步。
「你誰啊?半夜要進一帆房間干嗎?」
一個人從房間里往外走,直接和我撞上了。
我爬起,看著面前的人。
干凈利索的短發,高挑的材,穿著一整套白運裝,乍一看像是年輕的大學生。
除了眼底烏黑的眼圈和細紋。
高叔吭哧吭哧跑上來:「于梅,你擋著小顧干嗎,你快讓開!
「讓小顧進去看看一帆。」
「我說高華強你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你帶一個小姑娘進一帆房間干什麼?!」
「你才有病!快點給我讓開!我兒子要有什麼事我第一個找你算賬!」
……這又是什麼劇?
「來來來,小顧,你快進去看看,不用理。」
高叔一把就把于梅阿姨推到了邊上。
我走進高一帆的房間,差點石化了。
「這……是高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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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臥室中間的床上,一個著紅連,頭頂大波浪假發,臉化得跟個妖怪似的不男不正扭地照著鏡子。
這金的眼影,玫的腮紅,鮮紅的……
呃……這一屆艷鬼審這麼差嗎?
看見我進來,高一帆也不為所。
一手拿著鏡子,一手翹著蘭花指,對著鏡子擺著各種妖嬈的造型。
只是眼神邪魅又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小姑娘,我不?你看你丑得,都不及我一個手指頭……」
……說的什麼鬼玩意兒?
站在我旁的高叔用手捂著額頭,一臉痛心地說道:
「從上個月開始,一帆不知道怎麼了,每晚都穿著人的服,在房間里又唱又跳。
「我……于梅說……唉,以為他是異裝癖……」
我翻了一個白眼,都這樣了,還異裝癖。
我爸為何有你這樣的無知朋友。
「哎,丑八怪,你給我下來!」
我不耐煩地對著高一帆喊道。
「誰丑八怪?你說誰丑八怪?!你個臭丫頭,敢罵我丑!我看你找死!」
高一帆立馬跳了起來,鏡子往床上一扔,就沖了過來,指著我臉兇神惡煞地罵道。
「別裝了,我知道你不是艷鬼!」
說時遲那時快,我將一張鎮鬼符直接在了高一帆上。
「啊……」一聲尖伴隨著一縷黑煙從高一帆上冒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個白的影從我面前急速地閃過。
「你要干什麼!」
于梅阿姨扶著高一帆站在房間最里面,厲聲質問我。
我冷笑一聲:
「是我要問問你想干什麼?于梅阿姨……還是艷鬼?」
從我剛剛見到于梅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才是真正的艷鬼。
但我沒想到的是,艷鬼竟還養了一只小鬼。
看這保護的姿態,難道是小白臉鬼?
鬼書里也曾說過,艷鬼不僅勾人,還勾鬼!
「哼!被你知道又怎麼樣?你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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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梅一只手摟著高一帆,一只手快速地畫圈旋轉。
我看著于梅的舉,心中一驚。
在加速絕煞的出世!
13
墻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已經快走到亥時三刻,還有一刻鐘就要進子時了。
于梅臉上出一笑,嘲諷地看著我。
我看著眼前躲在于梅的艷鬼,腦子里快速地飛轉。
若是躲在高一帆,倒是很容易弄出來。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躲在于梅。
于梅四十來歲的年紀,正是艷鬼能發揮最大力量的魄。
如今強行將打出來,則會損傷于梅的魂魄。
我一邊思考,一邊不由自主地對著和懷里的高一帆,上下打量著。
「臭丫頭,你看什麼?」
于梅厲聲對著我,一邊說一邊將高一帆往的后推。
「小白,你躲到我后去……這個臭丫頭肯定是對你心懷不軌!」
我……
小白臉鬼而已,我審才沒有那麼差!
不對!我腦子一轉!
艷鬼竟然這麼在意小白臉鬼?
「阿姨,他是不是陪你很久了?」
我想起旁的高華強,心生一計,故意手指著高一帆說道。
「關你什麼事?!」
「不關我的事,那他爸能不能管?你也太老了點!老牛吃草是不是不合適?」
高華強本來哆嗦地站在我后,聽到這里忍不住探出了頭,出了一只腳。
「什麼?!于梅你說什麼?」
「我讓你來給一帆上心理課,你都干了什麼?勾引我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