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知道了這件事,把太子過來臭罵一頓。
云家式微,太子妃不可能是云家的兒。
由此,李定遠和他的初「云云」,有緣無分。
而我,很不幸的,就是那個棒打鴛鴦的棒子。
李定遠此后見了我,都一臉幽怨,恨我壞了他的良緣。
一個月過去了。
我了后宮寵妃,還是貴妃口中不得好死的專寵妖妃。
貴妃哭哭啼啼,去太后那告我的狀。
太后常伴青燈古佛,不然當初教育皇帝的時候,也不可能只有我和先帝碎了心。
連門都沒讓貴妃們進去,只是找人喚來了我。
太后盤著串佛珠,將一個玉鐲套在我手上:
「福妃,皇帝這輩子很難喜歡上哪個后妃,可那帝王真心,我勸你切莫奢求。」
「你生下皇子,哀家自然不會虧待你。」
「但是這后位,你不要妄想得到。哀家的侄,遠兒的表妹柳若黎不日就會進宮,是最合適的皇后人選。」
揮揮手,讓我告退。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
太后正在和侍說話,言語間多有不屑。
「皇兒癡傻,慕那太傅多年,幸好云未思死得早,倒了些禍端。」
「天理倫常,師徒有序,他若真娶了,哼…………」
我著腕子上的玉鐲子,神有些恍惚。
他紙上寫了千八百次的云云,不是旁人,是我云未思。
08
我再也不用上早朝,每天過上了來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怎麼說呢,舒坦,但是總覺差了點什麼。
直到貴妃張牙舞爪地來找我茬的時候,那點缺失的東西,總算找到了。
囂張跋扈的貴妃,終于出來彰顯自己的存在了。
面目扭曲,一言難盡地看著我:
「趙凝初,你居然敢把瓜子皮磕在本宮腳上,你你你……」
「虧本宮還指和你聯手對付柳若黎,就你這樣,不坑本宮就不錯了!」
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為妃嬪,你居然連續兩天不洗頭!你怎麼能埋汰這樣!你居然還當著本宮的面打哈欠,我的天啊,你宮前禮儀姑姑怎麼教你的啊!」
我懶洋洋地抓了把瓜子遞過去:「貴妃啊,你磕不磕,我自己炒的,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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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的臉更加難看了,磕了一顆后,很快又從我盤子里抓了一把。
本來是頂著囂張跋扈的名頭,來教訓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
再和我結盟,大家一起對付太后的侄。
結果,我沒按常理出牌,貴妃一的宮斗本領使不出來。
李定遠下了朝,前腳剛踏門,就皺著眉頭看了看花枝招展的貴妃。
「貴妃你怎麼在這?你來這干什麼!朕不想……」
貴妃嚶嚀一聲,飛奔到他懷里。
「嚶嚶嚶,陛下,臣妾想死你啦!」
那聲音,甜得發膩,毫沒有剛才和我說話時的囂張霸道。
李定遠用力把往外推,他慌張地扭頭看我:「朕不知道在你宮里。」
我憋笑憋得辛苦,此時笑出來,未免太過不厚道。
我剛重生到趙凝初的上時,儲秀宮里的幾個秀和貴妃鬧了起來。
貴妃自然不是個善茬,想借機多除去幾個競爭對手。
嚷著口疼,要讓陛下來看。
李定遠當時閑得發慌,戲上,當場沖冠一怒為紅。
「朕的妃了好大的委屈啊,要是死了,朕要你們這群秀都為妃陪葬。」
我當時聽見這昏君發言,險些沒氣暈過去。
養出一個暴君,著實是我短暫的教學生涯的一個大潰敗。
當時,我的眼里,只有李定遠手里握著的,我的戒尺。
貴妃似乎很不能接我是皇帝的「寵妃」這一事實。
的聲音有些尖銳:「陛下,你憑什麼這麼喜歡福妃!臣妾宮時候,你親口說過,你喜歡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和臣妾共同仰慕的人,太傅云未思。」
不是,他有病吧。
李定遠到和別人說他喜歡我,他為什麼不同我直說……
還有,我什麼時候多了貴妃這個仰慕者!
09
我嚇得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用手肘懟了一下李定遠。
他和我對視一眼,我們都被貴妃的作驚到了。
好勇,居然敢指著皇帝的鼻頭罵。
貴妃緒激,豪萬丈,又充滿鄙視地對李定遠說道。
「臣妾真沒想到,您的眼這麼差,陛下的初自然是極好的,但這福妃是個什麼玩意,也配和云未思相提并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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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弱弱地舉起手:「臣妾敢問貴妃,您當初因為什麼進宮的?」
天啊,李定遠的眼這是有多麼狠辣啊,選了這麼一個奇葩進來。
貴妃狐疑地瞧著我。
「廢話,我倒是想嫁給云太傅,可惜不是個男子,后來又死了。我只能找個替啊,皇帝是的弟子,文武經略都是養出來的,我不嫁給他嫁誰!」
我笑得肚子疼,岔氣了,毫不客氣地嘲笑皇帝。
他后宮算上我,一共就兩個妃嬪。
結果呢,我是重生的,貴妃是我的小迷妹,大家都不是正常人。
李定遠的臉很彩,彩的像是西紅柿炒蛋。
他沉默一瞬,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福妃是否認為,朕喜歡上自己的太傅,是一件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