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很好奇,忍不住的掀開簾子向外張。
倏地,我放下窗簾轉頭看向蘇玄。
「易謙,我可以去你家嗎?」
蘇玄有些微愣。
「那公主今日不想去城郊放風箏、烤野味了嗎?」
我咽了口口水,瞥了一眼他的后堅定地搖搖頭。
「不,我想去易謙家玩!」
蘇玄微微一笑,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間和了下來,右臉的疤痕在此時也為他平添了一俊朗,他寵溺的點點頭。
「好,聽公主的。」
一瞬間,我看呆在原地,抬手住他臉上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梨渦。
「易謙,你可以多笑笑嗎,好看!」
蘇玄的臉瞬間變得有些僵,他輕咳了兩聲。
「公主......」
「歲歲!」
我出了一不認同的不滿。
「 我你易謙,你也該我歲歲!」
很快,馬車便停在了肅侯府的大門外。
我首先揭開車簾下了車,站穩后便朝著后跟著出來的蘇玄出了手。
蘇玄一愣,隨后有些無奈。
「公主,這不妥!」
我抬起頭,臉上滿是倔強。
「父皇說了,你是我未來的駙馬,是要與我陪伴一生的人,難道日后你都要與我這樣客氣生分嗎?」
「讓你我名字你不肯,我想扶你下車你也不讓!」
說到這里,我越說越委屈,眼淚控制不住的開始往下流....
「歲歲,別哭了!」
溫的嗓音從旁傳了過來,蘇玄一手撐著拐杖一手抓住我的手走了下來。
「我知道,歲歲是心疼我行不便,才放棄去郊外的!」
「我讓人來府上給歲歲烤羊吃!」
「再讓人給歲歲買城南的栗子糕和糖葫蘆吃好不好?」
我扶著他,有些地低下頭,父皇與我說過,莫要隨便在人前揭別人的短,一定是剛剛我在馬車上擔心他時被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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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在宮中我便注意到了,蘇玄不能久站,否則左便會有些抖,可他卻從來不說。
為何有人疼了痛了會不說呢?
明明每次我發燒或是摔倒傷了都會吵著鬧著想要皇祖母和父皇多陪陪我、哄我吃藥,可他卻寧愿忍著也不想讓人看出一一毫。
真是奇怪的人,不過沒關系,他不說我也能發現。
想到這里,我小心翼翼的看向他。
「還疼嗎?」
他彎了彎眉眼,隨后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以前很痛,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歲歲別擔心!」
我思考了半晌,認真的對他說道。
「易謙,有我在,你的一定會好的!」
「可若是日后你哪里痛了或是不開心了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皇祖母說過,這個世上只有最親近的人才可以分自己的喜怒哀樂,因為只有他們才會真正的擔心你!」
「歲歲擔心易謙,想為易謙最親近之人,所以日后,易謙痛了或是不開心了,歲歲都要第一個知道,好嗎?」
面前的眼中迸發的堅定熾熱又純真,一瞬間灼熱了他的心,蘇玄眼眶一熱,微微點了點頭。
4
肅侯府很大,但是人卻很,清冷的不像是一個勛貴之家。
除了管家林叔外,便只有蘇玄的小廝蘇越和一個負責灑掃的婆子。
我有些不解。
「易謙,你的家人呢?」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可我卻并沒有覺到有任何的不對,皇祖母小時候便告訴過我,我們每個人都有父母家人,去到別人家定要主問好。
半晌后,蘇玄指了指一旁有些無措的管家和蘇越對我說道。
「在這里,歲歲,林叔和蘇越就是我的家人!」
我彎了彎眉眼,抬手就讓后的侍將我準備好的禮拿了出來。
「林叔好,蘇越好,這些送給你們,希你們能喜歡!」
林叔和蘇越有些惶恐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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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敢!」
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對了嗎,我急忙看向蘇玄。
蘇玄給了我一個安的眼神,隨后拍了拍林叔的肩膀。
「林叔,公主的心意,你們就收下吧!」
林叔抬頭看向我,我沖他抿笑了笑。
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突然彎下腰,鄭重地沖我行了個禮。
「多謝公主殿下,日后也要拜托公主了!」
我連忙擺擺手。
「父皇說過親就是兩個人變一家人,你們是易謙的家人,那麼日后便就是我的家人,父皇說過,一家人不用那麼客氣的!」
在蘇玄的授意下,蘇越上前一步將林叔扶起。
「殿下,侯爺吩咐的羊已經送到府上了,一會讓林叔親自給您烤,他做的烤羊可以一絕!」
我興地點點頭。
「真的嗎?那太好了!」
林叔和藹一笑。
「那當然了,殿下,您先跟侯爺去花園轉轉,老奴烤好羊就您可好?」
我擔心蘇玄的,便提出想去他平日生活的院子看看。
蘇玄的院子不大,卻很幽靜舒適,讓我奇怪的是,院子的后面有一個不大的練武場。
我去過太子哥哥的練武場,那里很大也有很多兵和侍衛。
可蘇玄的練武場卻只有一桿長槍。
它似乎莫名的吸引我,我不由自主的抬腳走了上去。
這桿長槍上似乎有些年頭了,上面有許多破損的痕跡,可卻被拭的沒有一灰塵。
我想,它的主人一定很惜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