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沒有道德可言,但要有底線。
這份文件的意義不言而喻。
有問題的母嬰用品傷害的是上千家庭。
如果暴雷,那秦氏口碑直轉而下。
我也會付出代價。
「秦昕,若是有人知道這份文件是你簽的,你說會怎麼樣?你現在對許氏停手,這份文件我立刻銷毀。」
我低著頭仔細看這份文件,突然笑出了聲。
「你們就不怕我報警?」
林良臣有恃無恐。
「這是你媽,你忍心讓進監獄嗎?」
他算準了我的肋,利用我媽來辦這件事。
想讓我吃下這個啞虧。
我歪了歪頭,角帶著一抹嘲諷。
「我媽進我辦公室那段時間的監控被秦宇杭黑了。」
林良臣臉一變。
「什麼!」
監控在我手里,我會保全我媽不放出去。
可在秦宇杭手里就不一樣了。
他和我爸足以拿著這段監控來威脅林家。
「若是這段監控被放出來,那也沒有談的必要了,林總先解決完監控的事再來和我談吧。」
說完,我轉離開。
我后,我媽哭喊。
「昕昕,你不管媽媽了嗎!」
我的腳步沒有停留。
出去后,我聯系法務部,馬上起訴秦宇杭盜取商業機。
秦宇杭黑了我辦公室監控這件事證據確鑿。
這件事完全可以定為盜取商業機。
收到律師函,我爸才知道慌了。
有時候,狗急跳墻不是壞事。
他瘋狂找我,可我已經在飛往國的飛機上。
這次出差半個月。
還是為了新能源的項目。
走的第七天,李思政問我:「秦宇杭你打算怎麼辦?」
「按流程辦。」
秦宇杭案件開庭前三天,我才回到京南。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件大事。
許氏部又一次一鍋粥。
江煦突然對許氏撤資,并且做空了許氏子公司。
這消息一出一片嘩然。
都知道許、江、林三家好。
可江煦突然翻臉不認人,就連許盛年都不知道為什麼。
而這場震的中心人,此時正在我辦公室品茶。
我輕笑:「提前恭喜江總。」
他手執茶杯,聽著財經新聞的報道笑得漫不經心。
「好風憑借力,多謝秦總了。」
江氏早就不滿足于商貿。
可市場份額就這麼大,有人來就要有人走。
那讓誰走,怎麼走,是個問題了。
Advertisement
這盤棋下了太久。
得知許盛年和林阮搞在一起時,我和江煦就聯手了。
只是沒想到許老爺子突然沒了,計劃會進展得那麼快。
所有人都以為我們不合。
可他們就沒有想過,一向溫文爾雅的江煦,怎麼突然就對我針鋒相對了。
商場可沒有什麼朋友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11
江氏從部瓦解,秦氏在外部打。
共同圍剿下。
許氏票三天跌停,許家無力回天。
這一次,許氏再無轉機。
林良臣又找上我。
他還帶著那份工廠文件,想來是已經和我爸達合作。
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許氏倒了,那下一個一定是林家。
他拿著那份文件威脅我:「秦昕,立刻停下對林氏的一切,否則你知道下場。」
我毫不在意。
當著他的面打了報警電話。
「我是秦氏集團董事長,我懷疑有人對我下藥,趁我昏迷時取公章法人章濫用。」
林良臣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那樣子好不稽。
「是你媽!」
我眉梢微挑,眼中帶著幾分自得與戲謔。
「那又如何?」
他看著我,終于發現自己是在什麼地方栽了跟頭,久久不能回神。
林良臣指使我媽帶著放有安眠藥的湯給我喝,后取公章法人章蓋在偽造訂單的文件上。
將生產出的偽劣產品投市場售賣。
同時聯合我爸和秦宇杭盜取監控視頻。
再拿訂單文件敲詐勒索我。
本來我爸指使秦宇杭盜取監控,是為了關鍵時刻威脅我,和林良臣沒關系。
可誰讓林良臣為了拿到我爸手里的視頻,給他轉了一大筆錢,還送了一塊地皮呢。
秦宇杭的案子延期開庭,直接與他們一起合并一件大案。
林良臣作為主謀被帶走調查。
我爸我媽,還有秦宇杭為從犯。
盜取商業機,敲詐勒索,生產危害品……
這場案件,足足調查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忙著瓦解林氏的同時,我終于踏進新能源市場。
秦氏研發出的第一款汽車終于面世。
發布會就定在庭審第二天。
借著庭審的熱度,為新車造勢。
庭審那日熱鬧非凡。
我出席,坐在原告位上。
而我爸媽弟弟和舅舅,坐在被告位上。
Advertisement
林良臣數罪并罰,判了十五年。
我爸三年。
秦宇杭一年半。
而我媽,判了八年。
法宣判后,我Ŧüₓ媽崩潰大哭。
沖著我嘶吼:「秦昕,我是你媽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的聲音冷到極點。
「你舍棄我的那一刻,有想過你是我媽嗎?」
第二日新車發布會圓滿功,取得了史無前例的熱度。
當日訂購額超過所有車企。
我一舉名。
這天,江煦幫我辦了場慶功宴。
上流社會能邀請到的人,都邀請了。
那些曾經對我不屑一顧的人,此時酒杯都低于我。
整個京南的商圈,沒有人再敢小覷我這個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