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還需要我重復?難不你沒諷刺學問不高,鄙如野婦嗎?」
「我沒說過。」我氣得抖。
他卻更加失:「你如今倒是連撒謊都會了!」
「阮裊裊,你真是太讓我失了,去祠堂好好想想吧。」
他丟下這句話,甚至連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給我定了刑。
跪在祠堂里,我看著元家的祖宗牌位,笑出了聲。
笑得眼淚直流。
春兒擔憂地上前扶我,我沖搖了搖頭。
真是可笑啊。
我以為回來的是我的,卻未曾想他是更加無窮無盡的黑暗。
14
從祠堂出來,元祁又來給我道歉。
但這一次,我早已心如止水。
「元祁,我們和離吧!」
「就因為我帶來了個人,你就要跟我和離?」
元祁愣了好一瞬,突然摔了茶盞起:「阮裊裊,滿京都除了江廷牧,誰家不是三妻四妾?
「可憐素月還說我誤會了你,催我來道歉,卻未曾想,你竟真是這樣善妒!」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和離吧!」
「你休想!不就是想催我跟你圓房嗎?我答應你就是了。」
他說罷突然將我攔腰抱起扔到床上。
用力地撕扯著我的衫,埋頭在我頸間啃咬。
我被嚇傻了,直到良久才想起自己頭上的金釵,猛地拔下扎在他的肩膀上。
他吃痛起,眼里的怒火更勝,但卻未曾褪去幾分。
反倒更加瘋癲,不顧痛意,不顧我的掙扎,手向下。
我慌了,拔出金簪橫在了自己的脖間他才停了下來。
「好,好得很!
「阮裊裊,我等你求著我與你同房的那天!」
他以為我是在跟他鬧,捂著肩膀出了門。
春兒哭著幫我整理服。
幾乎剛弄好,婆母就帶著兩個婆子踢開了房門,將我關進了祠堂。
又是三天,滴水未進。
出來后,我將雕的木頭人一腦地全扔進了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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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剛進門的元祁看見。
15
他飛快地從火里撈出了兩個,待看清后,咬牙切齒地問我:「你就這麼恨我?恨到不惜專門雕像我的木頭人來燒?」
「是!」
見我承認,他愣了一瞬,聲音突然了幾分。
「裊裊,是!我時是許諾過這輩子后院就你一個人,可素月對我有救命之恩,我……」
「對你有救命之恩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你……」
「滾出去!」
我已經好多年沒有這麼歇斯底里了,就連春兒都被嚇到。
好在一連幾天,元祁再沒有來。
倒是婆母派人來收走了我的管家對牌,聽說給了林素月,專門請了先生來教他管家。
緩過祠堂跪的幾天后,我絞盡腦想要跟元祁和離。
可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閉門羹。
第五次回來時,我路過了家里的小池塘,突然看見一個孩子掉進了池塘里。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知道這個機會千載難逢,便將計就計地走了過去。
果然Ṫūₖ,我剛到,林素月就帶著不見我的元祁疾步走來。
將孩子救起后,果然將一切都推到了我的上。
元祁上前:「阮裊裊,你真是太讓我失了!」
「那就和離吧,不然下次淹死的就是你的兒子了。」
「你說什ṱűₖ麼?」
元祁一臉不可思議:「你方才說什麼?」
16
「我說,你要是不跟我和離,下次淹死的就是你的兒……」
啪!
突然一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我看著他抖著收回的手。
抹掉了角的跡,狠狠地還了一掌。
就連一旁地抱著孩子的林素月都嚇呆了。
「你怎麼能打男人呢?」喃喃。
我側目后,閉上了,我這才看向一臉不可思議的元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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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祁,好歹夫妻一場,你若是不想鬧得魚死網破,就給我一紙和離書,否則,我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
「賤婦,你做出這等惡毒之事竟然還想著要跟我兒和離?你想得!」
婆母匆匆而來,想要撲上來打我,被元祁拉開。
氣不過,上一直在罵罵咧咧:「休妻!不僅如此,我還要將你做的事鬧Ṭṻsup2;得滿京城人盡皆知。」
「好啊,那我就將公爹早年害人謀產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聽說公爹當年是被府上的一個婢殺死,緣由眾說紛紜。
我也是無意間整理書房時才意外得知,那婢竟是公爹的堂侄。
而公爹一個微末小,之所以能在京城有房有戶,混得風生水起,就是因為用計奪了堂兄一家的家產,還對他家趕盡殺絕,卻不想最后了個小侄。
當時發現時,我慌得一整晚都沒睡著。
如今竟還派上了用場。
「你個毒婦!我打死你!」
婆母出來的手被握住,元祁失地看著我,眼中竟然還有痛楚:
「裊裊,我們就非要走到這一步嗎?」
「別假惺惺了,趁著還沒瘋我,好聚好散吧。」
最終,我還是如愿拿到了和離書。
17
雖然有點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意思,但總歸是出來了。
帶著嫁妝回到家那天,爹爹和阿娘得知我竟然獨自辦理了和離的一切事宜后,臉都氣白了。
「你這孩子,你是沒有娘家嗎?這麼大的事你自己就辦了。」阿爹一臉心疼。
阿兄奪門而出:「我去找元家理論!」
「算了阿兄,他家用不了多久就會一團糟的,我們不用蹚那渾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