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微博上宣布捐款,你在鏡頭前呼吁救災,你空降Ṭṻⁿ群要求大家不要網暴。
但你就是不對我善良。
我也不會對你善良,易秋平,你等著瞧好了。
不要以為這群狗仔真是你的忠犬。
不要以為是你用來愚弄大眾的工。
易秋平,遇見你之前,是我先進這個行業。
一個寵妻子的影帝,和一個人設翻車的混球……
你猜,狗仔今晚更想拍到哪一個?
4
婚期越來越近,我的失眠也越來越重。
起初,我可以在天蒙蒙亮時,迷迷糊糊淺眠三四個小時。
但昨天,我一整夜都沒有睡。
昨天又是星期日,你沒有拉著我再去約會,而是早早地獨自出門。
至于你去了哪里,我連問都懶得問。
你的腹中憋著滿滿的謊話,一張就和腐臭味一起冒出來,我不想聽。
你不在家,我以為,我終于可以一個久違的周末。
可你的狗一直在。
我給了它零食,它。
我給了它玩,它。
我強打起神陪它玩了半天,它還是。
易秋平,狗隨主人,你養的狗可真像你。
永遠這麼貪得無厭,沒有教養,永遠都喂不。
不論是喂飽你的肚子,還是給你提供樂趣,抑或是陪伴你……
你都還是只會沖著我狗。
說起來,我真的好討厭你的狗。
當初,你不顧我的反對把它抱回來,第一天,它就敢對我呲牙。
你的狗第一次咬我,就差點咬斷了我的虎口韌帶。
我了十三針,而你抱著它,聽見醫生說出「十三」這個數字后,睜大眼睛出吃驚的神。
你低下頭,對狗說:「寶貝,你可是泰迪呀,你的這麼小,居然要十三針!」
要不是當時醫生像看傻一樣看著你,我簡直懷疑你會夸它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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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這只破狗,是怎麼用那張比你的小線頭還小的,幾乎咬斷了我的韌帶?
我來告訴你。
它的牙齒深深嵌進我的里,任憑我像甩飛盤一樣地甩它,也不松口。
直到我忍痛跑去廚房,拿起了搟面,它松了口。
它趴在地上,起前肢沖著我嗚嗚地示威,亮出的尖齒上,帶著我的。
你的狗恨我,就如同你恨我,亦如同我恨你。
那次從醫院回家,你抱著狗進門,看見滿地沒來得及收拾的跡。
你漠然地移開目,在另一側坐下,夾著嗓子哄著要給狗刷牙。
那時我氣得發抖,我說我告訴你易秋平,它再咬我一次,我就打死它。
「你試試看。」你一邊溫地拭它的邊,一邊說,「我會打死你。」
說完,你抱著狗,回到那間屬于我和你的臥室,反鎖了門。
我跪在地上了很久的——流得很多,全都干了,很難。
而且,我的韌帶傷了,手幾乎不能彎曲。
那是我第一次被咬,昨天是第二次。
因為被狗吵得實在睡不著,我拿來耳塞,中途弄掉了一個,我彎下腰去撿。
狗狂吠著躥出來,一口咬住我的食指,晃著頭撕扯。
這次我沒手,扼住它的脖子,用膝蓋住它狠狠地打。
它松開,尖著嗚咽,嚇得失。
我看見它夾著尾逃回窩里,就重新把它拽出來,打它。
最后,這只賤狗沖著我「拜拜」,它在求饒。
等你回來,我告訴你我又被狗咬了,卻沒告訴你我打了它。
而你一邊訓練它做各種作,一邊漫不經心地怨我:
「你又惹它干什麼?」
「易秋平,我再告訴你一遍,你的狗咬了我。」我也漫不經心,「我上次說過了,它再咬我一次,我就打死它。」
然后,你忽然發了怒:「你是不是有病?跟一條狗計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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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易秋平,你當初又為什麼要打死我的小貓?」
聽我提起那件事,你又一次隔絕對話,抱著狗回到ẗųⁱ臥室反鎖。
那一刻,我看見兩條夾著尾的狗。
當晚,或許是知道我說得出做得到,你難得說起了話。
「狗狗一直都是我在照顧,沒讓你過心,所以才跟你不親。」頓了頓,你說,「你要是實在過不去那道坎,那咱們再養一只貓。」
「不用了,我不養貓,狗也不能養了。」我很強。
于是,你變了臉:「絕對不行,你想都別想。」
「那我就沒法跟你結婚,易秋平,你去通知吧,我不嫁給你了。」
「你開什麼玩笑?電影還有兩個月就上了!」
「然后呢?這次電影獲了獎,你又要謝誰?」
你發出不屑的冷哼:「哦,原來是因為我沒有謝你……沈紹妍,我為什麼要謝你?你才掙ẗü⁴幾個錢?」
易秋平啊易秋平,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像不像一個無可救藥的神病患者?
我反問:「那你這只破狗掙幾個錢?」
又是一記冷哼:「你怎麼能跟它比呢?」
因為你的這句話,我徹夜未眠。
我躺在客廳里,你和狗躺在床上,它著你,躺在你旁邊的位置。
我很確定,易秋平,那個位置我再也不想躺上去。
你的狗死定了。
你也死定了。
我聯系了一家訓犬學校,傳去了我幾次被咬的照片。
我說我男朋友的狗總是咬人。
我想送它去訓練,不論如何,一定要馴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