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把我的所有資源、人脈都砸在你上。
可你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出去。
這件事,如果不是我今天失眠,或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我把這檔深夜節目拍下來,發給朋友:
【當初我求破了皮的節目,這才幾年,就被他做得每況愈下。】
朋友回復:【但凡他對你有你對他一半好,而不是恩將仇報……】
【恩將仇報?】
這個朋友并不知道你平日里怎麼對我,我很好奇,他為何會說這種話。
【當初他剛演了個男三號,有了點起,就指明不想跟你一起工作,說夫妻店不專業,所以……】
所以,一個是上升期的年輕男演員,一個是剛起步的幕后副導演,大家都知道怎麼選。
易秋平,你毀了我的婚姻就算了,怎麼連我的事業都要毀掉?
斷人財路如殺父母,你這種人是不是沒有父母啊?
電視上,你還在喋喋不休,臥室里,你還在呼呼大睡。
而我,我去廚房,取來了菜刀,站在客廳與臥室中間,想砍了電視,也想剁了你。
氣死我了,氣得我睡不著覺,腦袋一充,人居然變聰明。
我給朋友編輯短信:
【其實,我想給你一個驚天大料。】
【什麼?】
【頂流男星,炒作、貓、出軌、家暴,還有……】
【?】
【再等我一個月,我會傳你一份郵件。】
【一個月后不是你的婚期?】
不是,易秋平,一個月后是你的死期。
你不知死期將至,還在電視上哈哈大笑。
你在暢想你的婚禮,描述你夢中的新娘穿上婚紗的模樣。
說起婚紗,易秋平,下周一就要去選婚紗了。
8
睡不著,我興得睡不著!
明天就要去選婚紗了。
你喜歡純白的婚紗,我也喜歡。
純白,正適合給你哭喪。
易秋平,我的婚紗會為你的喪服。
而如果我嫁給你,我的婚紗就會為我的喪服。
你不陪我選婚紗,我便自己選好,拍了張照發給你看:
【這是我朋友設計的,如果你不接品牌贊助的話,我就選這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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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
【那我讓幫忙寄到家里,你記得簽收一下。】
第二天,婚紗到了,包裹顯示已簽收。
可家里沒有包裹,易秋平,你和我的婚紗一起消失了。
我和你的狗大眼瞪小眼。
然后,我便把狗抱走了,路上它又咬了我。
我跟你保證,這絕對是它這輩子最后一次品嘗的滋味了。
獨自開車回來時,我刷到你初的一條微博。
易秋平,我的婚紗,穿起來竟也合。
說:【他答應過我,會讓我穿上他的嫁,憾,憾……】
我拍著方向盤哈哈大笑,剛剛被咬的手指,流得到都是。
我給你打去電話,你隔了很久才接,隔壁的淋浴聲很微弱:
「易秋平,我惹禍了!狗狗又咬人了,我把它送去訓犬學校,結果,結果……」
結果,你的狗死前慘連天,又拉又吐,連眼珠子都被勒得往出冒。
我聽見聽筒另一端,你發了瘋似的罵我,用詞污穢連篇。
我沒吭聲,因為我在錄音。
你去訓犬學校接狗的,鐵青著臉上車,你的初果然也在車上。
你們的狗兒子死了,做媽媽的,怎麼會不來呢?
哭倒在你懷里,幾度暈厥,而你抱著安。
易秋平,你怎麼不東張西一下呢?
為演員,都當上影帝了,還對鏡頭這麼不敏。
這個角度,你的臉很不上鏡,像臭狗屎,到時候見報了,才是真的憾。
畢竟,你的作很可能就是這條丑聞了,不是嗎?
當晚,我像個犯錯的奴隸,去大門口等你,上樓時,你看了一眼電梯監控。
我知道我賭贏了。
你忍不了你初的眼淚,你要手了。
果然,逃監控的一瞬間,你拖拽著我的頭發,在走廊的保潔室打我。
不得不說,易秋平,我還是很了解你的。
等錄像公之于眾,這就是你堪稱代表作的武打片了。
你沒有打我的臉和胳膊,因為你需要一個漂亮的新娘。
你一拳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揮拳時,我看見你無名指上的戒圈。
易秋平,你在兩個月前邀請我進婚姻。
然后關起婚姻的門,在里面對我拳打腳踢。
人家說婚姻是圍城,可圍城只會困人,不會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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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的婚姻不是圍城,簡直是坐牢。
我不但不會坐婚姻的牢,還會把你送進真的大牢。
想到這,我笑了出來。
你一瞬錯愕,停了手,問我笑什麼。
你打了我的肚子一共十二拳,順著我的流下來。
兩個月前,你吐在地毯上時,我干嘔了好幾聲。
一想到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就想吐。
我忍了三個月,終于等到了今天。
親手掉了自己的孩子,一定是你所有丑聞里最猛的猛料。
攝像頭只能拍到我的背影,抓不到我的笑容,我向你比了一個中指:
「易秋平,我懷孕了。」
「你撒謊!」
「三個月了,你想想呢?」
你不敢送我去醫院,甚至連私立醫院都不敢。
你終于害怕事敗,你會敗名裂。
你這個豬腦子,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但凡你沒有打死我的小貓,而是好好地提了分手……
不就不會有今天了?
你跪了下來,痛哭流涕地哀求我原諒,你說你一時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