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薛峰不得不同意跟我離婚。
走出民政局的那天,他咬牙切齒地表示:「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以前真是看錯你了!」
我一個眼神都不給他:「占不著便宜發瘋了吧?以前,我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狗雜碎!」
薛峰臉鐵青地走了。
6
離婚后我發現,沒有薛峰和謝周的生活,我的時間和金錢居然有這麼多。
上一世,我曾自以為兒雙全,家庭滿。
可事實上,薛峰常常以工作忙為借口,拒絕管家里的大事小。
我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還得忙工作,再加上謝周不讓人省心,整個人常常疲力盡。
就這,薛峰還常常掃興。
我布置一下家里,添置點什麼東西,哪怕是買束花,養盆草,都被他說教。
他的口頭禪是:「咱有兩個孩子,錢能省則省,必須要花在刀刃上。」
現在,我則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陪笑笑和發展自己了。
因為有重生的 buff,那天怒懟領導一頓后,我果斷辭職,開了一個教育培訓班。
我要趁著國家收口教培之前,狠賺一筆,為兒積攢家底。
這一世,我要將上一世欠笑笑的,都補償給。
就在我忙著創業的時候,薛峰和曹小希正式在一起了。
據說十分賢惠,伺候薛峰伺候得十分到位。
薛峰到說,他現在才知道了點做男人的樂趣。
對此我毫不生氣,只希他țũₜ倆渣男賤鎖死,可千萬別出去禍害別人了。
離婚之后,薛峰本來一個禮拜應該探視一下閨。
但這個探視周期卻不停地在延長。
最近一次,薛峰已經三個月沒來看笑笑了。
對此,我其實樂見其的。
畢竟謝周那種心,跟他接越,對笑笑就越安全。
不過笑笑年紀小,有時候還是會念叨爸爸,因此每當薛峰來接的時候,我都沒有反對。
沒想到這一天,笑笑卻是歡天喜地地跟薛峰出去,噘著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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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薛峰要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是謝周的媽媽。
而且,薛峰還希,笑笑和謝周一起當他倆婚禮的花。
笑笑哭著說不想當爸爸的花,也不想曹小希媽媽,不喜歡謝周。
我這才知道,薛峰竟然著笑笑曹小希媽媽。
笑笑不。
曹小希就哭著說,不配,讓薛峰不要為難孩子。
薛峰竟然還教訓笑笑要懂禮貌。
閨崩潰大哭,謝周就把笑笑推在地上,還跟說,媽是個惡毒的壞人,也不是好東西。
我聽得火冒三丈,在電話里把薛峰祖宗八輩都罵了。
「讓我閨媽,真是屁拉磨,轉著圈地不要臉。」
「不怕我到你們婚禮上,發你倆人至深的大伯子和弟媳婦的小作文,你就再來招笑笑!」
這一次,不等我說完,薛峰就灰溜溜地閉了。
我以為這件事會這樣結束,以后我們母,和薛峰一家三口,不會再有集。
直到不久之后,我接到老師電話,說我閨,在學校把謝周眼睛瞎了。
7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薛峰正在抓著我閨的手腕,質問班主任,說這種害人憑什麼還能當三好學生。
班主任試圖讓薛峰松手,薛峰卻說他是笑笑的老子,老子教訓孩子,天經地義。
顧不得那麼許多,我沖上去,甩起背包就砸在薛峰頭上。
薛峰吃痛,松開了抓住我閨的手。
閨見了我,一頭扎進我懷里,直掉眼淚。
我一邊安閨,一邊盡量禮貌地問班主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相信我閨能做出這樣的事。
班主任面難,說也不相信我閨是兇手。但事發突然,前因后果還沒來得及了解清楚。目前只知道,笑笑和謝周的纏斗是在一個監控的死角,監控拍到了謝周捂住流的眼部逃走,而我閨拿著圓規追他的畫面。
正在這時,手室大門開了,謝周被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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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臉是,左眼包著紗布,后是哭哭啼啼的曹小希。
很快醫生也出來了。
醫生說,謝周左眼沒瞎,但眼周被拉了很長一道口子。
「只差一點,這小孩的左眼就真瞎了。作為醫生,我沒法評判究竟誰對誰錯,我只想告訴你們,這次是僥幸,是萬幸,不然你們兩家人,都會因為這件事后悔終生。」
聽醫生站在他這邊,謝周立馬來了神,他嚷嚷著要報警,說要讓警察叔叔給他做主,把我閨抓到年監獄去。
看著謝周囂張的樣子,我閨又哇的一聲哭了。
為了安的緒,也為了把事實真相問出來,我把我閨拉到走廊的角落。
「好孩子,可以跟媽媽說說況嗎?不管真正的況如何,媽媽都會幫你想辦法。」我握著閨的手,耐心問。
我閨輕輕點頭。
「那——謝周的眼睛,是你扎的嗎?」
我很希閨搖頭,可是點頭了。
我的心在抖,但還是不得不問出了我心中的猜測:「我的好孩子,媽媽知道你肯定有不得已的理由,對嗎?你可以跟媽媽說說,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嗎?是謝周先欺負你的,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