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商賈之家,但卻空得一個京城第一的名號。
我爹想要與皇室攀上關系,竟將我送去給當今攝政王送去做妾。
誰人不知當今攝政王的白月,曾經的京城第一遠赴塞外和親了。
我爹還敢送我去這個霉頭。
我爹在我進攝政王府時告訴我:「兒,爹的首富夢可就靠你了。」
這爹也太坑兒了!
1
我沈明月,京城第一。
我雖然自認容姣好,白貌。但是我心中卻暗自疑我怎配得上京城第一的稱呼。
直到有一日我親眼見著我爹將銀子塞給外面的說書人,大肆宣傳我艷絕倫,名京城。
好啊,原來是氪金了。
沈家是做織造生意起家,祖上基業顯赫,我爹沒繼承祖上的從商本事,到了我們這代已有些沒落。
他不想著如何去解決,倒想著為我買下京城第一的稱號以后將我送給皇室中人。
氣得我娘半個多月不讓我爹進屋,直說自己命苦嫁了個商。
我娘本是一個小家的庶,但是容貌確實絕。
我爹一眼便沉迷于我娘的容貌,當即求了家中娶我娘為妻。
眾人皆知士農工商,外祖家本是不愿,雖是庶下嫁到商賈之家,但是我爹給的太多了。
當即就拍板將母親嫁了過來。
母親是宦人家小姐,自是對父親千般萬般看不上。
我爹倒是不生氣,畢竟家財萬貫,一箱箱金銀珠寶,釵環耳飾往我娘屋里抬。
我娘出嫁之前是個庶,平日有好東西府里都可著正頭夫人和嫡來。
我爹流水般的銀子花下去,我娘也就心了,正經地和我爹過起了日子。
我爹因著出商賈,卻無時無刻不想與皇室攀上關系。
先是出錢幫助寒門弟子讀書,倒是真讓他歪打正著,一位學子中了三甲進士。
我爹便將長姐嫁給他,幸而我這位姐夫是個良人,念著岳父對他的扶持,與長姐也算是舉案齊眉。
但是了翰林院五年,我姐夫都沒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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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這就開始著急了,一拍大,干個大的,直接去搭攝政王這條線。
攝政王謝清禮年二十六,是當朝皇帝的舅舅,本朝唯一一位異姓王。
先帝駕崩,太子年僅七歲,主國疑。
謝清禮便扶持年的太子登基,平定了朝堂,被封為攝政王。
謝清禮是鎮國大將軍子,年時便跟著父親上戰場,當年平定戰,大軍班師回朝。
我也曾目睹了這位將軍的風采,一戎裝,意氣風發的年郎在馬上,面容俊朗,姿拔。
鮮怒馬年時,不負韶華行且知。
我想這便是頂天立地的好兒郎,也是京中無數閨閣子心中的良配。
我也不知道我爹使了多銀子,了多關系,才給我送進攝政王府。
2
我被一頂小轎子從偏門抬進了王府。
若是嫁同樣商賈之家,憑著我家的基業和地位,我自是正頭娘子。
但是對于攝政王府,做個妾室我家都還是高攀了。
納妾沒有太多禮,只是將我的院子布置得熱鬧了些。
夜晚,我蓋著喜帕坐在床邊。
心里有些許的張,這些年我雖隨著我爹東奔西跑,也算見識了許多世面。
對于男之事卻知之甚,但是既來之則安之。
我心中正張著,我婢小蓮同我悄聲說道:「小姐,王爺馬上就到了。」
「現在得我姨娘了,咱們得守規矩!」我糾正小蓮。
話音剛落,門便打開了,屋里的婢和嬤嬤跪倒了一片:「參見王爺。」
我有些慌不知如何是好,男子便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頭上的喜帕被挑起,面前的男子一玄袍,一頭墨發束起用金冠固定著,一雙眸看向我,眼底卻看不出什麼緒。
這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
我心下一忙起問安:「妾拜見王爺。」
謝清禮示意房眾人都退下說道:「京城第一人倒是也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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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向謝清禮,似笑非笑讓我不明白他的意圖,心下又想起他的白月也曾有京城第一之稱。
只不過人家是名副其實,我是花錢買的。
不免聯想到是否惹了他的不快:「王爺謬贊了,妾柳之姿怎能擔此稱號。」
謝清禮聽到我的話后笑了一聲:「若是柳之姿,你父親怎會將你送來。」
我還半蹲在地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卻不知怎麼回答。
謝清禮也沒有多說什麼,抬手將我拉起,拽到床邊。
「可有小字?」
「回王爺,妾沒有小字。」
謝清禮似乎想到了什麼低聲說了一句:「皎皎如明月…」
我看著燭火微,外面的月映了進來,我對謝清禮說道:「王爺早些歇息吧。」
雖然張,但是規矩還是要守的。
謝清禮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張,起由著我將他的外袍下,僅著里。
謝清禮自顧自地躺下:「睡吧。」
說著便閉上了眼,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氣,他攝政王什麼人沒見過,確實也不至于強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