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禮將簪子遞給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那日看著便覺得適合你。」
我接了過來:「多謝王爺。」
心中卻有著欣喜。
謝清禮送過我許多新奇的玩意,珠寶首飾。
但是發簪在我朝代表的是定之意。
我不敢奢求太多,但我知道他應該是喜歡我的。
謝清禮將我拉到鏡前坐下,將發簪親手進我的發髻之中。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也看見后的謝清禮似乎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妾很喜歡,多謝王爺。」
我臉微紅向謝清禮問道:「王爺今晚可要留下。」
謝清禮著我發髻的手頓了一下:「明月邀請了,本王自是要應的。」
謝清禮又將剛進去的發簪取了下來。
青帳落下,衫盡褪。
到濃時他便吻我讓我喚他清禮。
我雖但卻說著不合規矩。
他便不依不饒的,若是我不喊便不住地欺負我。
我斷斷續續地喊著清禮,他倒是滿意了。
誰說攝政王不好沒有妾室的。
他好得很,我都快累死了。
8
戰事持續了三月,京中已經冷了起來。
終于北羌降了,謝將軍大破敵軍。
自此北羌歸順我朝,與此同時還有喜報。
長寧公主回朝。
同時,宮中也傳來消息,攝政王也向小皇帝求了一個恩典。
眾人皆道攝政王要迎娶公主。
消息傳來時我在用膳,突然里的菜就不香了。
我知道長寧公主是大義有風骨之人,回朝是喜事一件。
但是我與謝清禮有了夫妻之實,我便做不到若無其事。
他倒是高高興興地來尋我,我只當他高興是因為要見到白月心上人了。
同我說了半天話我也沒有理他。
謝清禮將我摟到懷里:「怎麼不高興?誰惹你不高興了?」
我扭過頭不看他說著:「府里賬冊妾都整理好了,來日王妃掌管起來倒也方便Ṫũ̂⁻。」
Advertisement
謝清禮有些不解:「什麼王妃,本王府不是只有你一人嗎?」
他見我不理他,問道小蓮怎麼回事。
我給小蓮使了眼讓別說。
小蓮好像沒看見似地憤憤說道:「外面都在傳王爺要迎娶公主呢,可不就是有王妃了。」
這丫頭,膽子真是太大了。
我急忙跪下:「小蓮不懂規矩了,請王爺莫怪。」
小蓮也回過勁兒來了,跪了下來。
謝清禮眉頭鎖向我說道:「那該怎麼罰你呢?」
我低下頭:「妾認罰,都是妾管教不嚴。」
謝清禮招手讓小蓮們退出去,小蓮還想說些什麼被瀾兒拉走了。
門剛關上,謝清禮便將我從地上拉到他的上:「吃醋了?」
我的臉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太小家子氣了ťù⁼!
謝清禮我的臉:「真是小孩子脾氣。」
我在ṱũ̂⁾你眼里可不就是小孩子。
我悶悶地開口道:「幫你管家的時候,王爺也沒說妾是小孩子。」
「那本王可是為了明月才求了這個恩典,如今該怎麼辦呢?」
我氣急了,迎娶公主還說為了我?
我便要掙他,但是謝清禮將我牢牢錮在懷里:「本王求了陛下封你為側妃,明月可還滿意?」
我突然僵住了。
側妃?
他去求的恩典便是這個?
「王爺不是要迎娶公主嗎……妾怎配得上側妃之位。」
謝清禮將頭埋進我的頸窩中:「本想許你的是正妃之位。
「長姐說許你正妃必定會引來爭議,怕有心之人加以利用。」
謝清禮的長姐便是當今的太后娘娘。
「明月,我不會娶別人的,我對長寧和對阿央是一樣的。」
謝清禮終于開始和我解釋這件事了。
9
我的眼角有些紅,謝清禮見狀立馬開始哄我:「是我的不對,應當許正妃之位的。」
Advertisement
「不是因為這個,是妾太高興了。」
「明月,你可知我第一次見你是何時?」
我搖搖頭:「不是我進府那日嗎?」
謝清禮同我講,第一次見到我是在江寧。
江寧當年遭了災,可以說是顆粒無收。
我爹雖是商人但是每月便會在京中設粥廠救濟百姓。
見到如此場面也是看不下去的。
我爹帶著下人去購置資,讓我代他施粥。
那幾日我日日扮作男子,為百姓施粥,常常有難民因為過于而爭搶。
家中的奴仆也都不善武藝。
幸好有府的人前來維持好了秩序。
「所以府的人是王爺派來的?」
「是啊,我看你施粥實在辛苦,又托人打聽岳丈家只有兩個兒。」
岳丈?我爹要是聽到這個稱呼怕是都要咧歪了。
「后來,岳丈便托人將你送進來,我知你心,便同意了,王府也確實需要一位主人。
「我便允了你進門,我有心想讓你掌管府事務,沒想到你做的這麼好。
「又是京城第一人,又會管家我可是娶到寶了。」
提起京城第一人我便輕捶了他一拳,又笑話我。
「那是花錢買的……」
我小聲說道。
謝清禮細細的吻便落了下來:「名副其實,月兒就是這世上最的。」
10
長寧公主的儀仗今日便到了京城。
隨軍護送的是謝清央。
進皇宮拜見了皇帝太后,謝清禮便帶著謝清央回了王府。
我心下張,穿戴整齊便在門口等著。
遠遠地便看見兩道影騎馬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