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把趙渡帶到了一偏僻的鄉鎮后給了當地一位秀才養,自己居山林。
這樣就沒有任何人知道趙渡在哪兒,盛綸便是想找也無從找起。
直到他去世前,才把趙渡的世位置告訴了新皇和太后。正巧那時我落水,謝冠玉把我救上來后,太后便決定讓我假死,以新的份去接近趙渡,送他進京。
我住在尼姑庵,每隔幾日便喬裝打扮后從后門出去,與趙渡見面。每次都會給他帶一些書,里面的容都是即將到來的科考試題。
由此,趙渡進京趕考后,才順利的留了下來,在京做。只有這樣,太后和皇帝才能不聲又順理章的把控住趙渡,又不會驚盛綸安在京的眼線。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我把他也當做了一顆棋子,一顆讓蘇蘭伊一步步崩潰的棋子。
我暗示他去接近蘇蘭伊,我引著他說出我們相識曾經許諾的話,讓蘇蘭伊按照我設定的路,慢慢進了我的圈套。
聽我說完這些,父親連聲贊嘆「不愧是我的兒。」
母親則是拍著口后怕不已「還好沒出什麼事兒,明日我定要進宮去找姨母討個說法,竟讓你冒這種險事。」
說話間,管家來報,謝冠玉來了。
從謝冠玉馬車上搬下來了一個大箱子,抬進屋去打開后,里面蜷著昏迷的蘇蘭伊。
「已經查到了羅姨娘的去,已經被盛綸送回京,打理著盛綸在京的院子。」謝冠玉把查到的信息如實告知父親。
羅姨娘被流放后,據說是病死了。沒想到早就被盛綸救了回來。
「蘇蘭伊是羅姨娘的肋,我們得想個法子讓們母相見。」
23.
近日,京城里都在傳,榮國公府家的二姑娘在流放路上被劫,后來找到時已經死了多時,人被帶回來了,但國公府不要,衙門便給拉去了葬崗。
我們在葬崗等了許久,羅姨娘終于來了。
「若想讓你兒活命,明日三更自己一個人再來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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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姨娘找到的是竹芯假扮的蘇蘭伊,在羅姨娘蹲下查看時遞了消息給。
隔天晚上,果然又來了,這一次沒帶人。
而我們,也按照承諾,讓見到了蘇蘭伊。母倆抱在一起哭了好一會兒。
「你若是想讓活命,年底往邊關送東西的事,便要給我們來做。」我和談條件,略微沉思后,同意了。
每年年關將近時,盛綸都會讓人從京中采買東西送到邊關,這些都是由羅姨娘負責,再雇商隊拿著的信送去邊關。
謝冠玉只有混進羅姨娘的人里,才能悄無聲息不被盛綸發現前往邊關。
在此之前,蘇蘭伊都住在國公府。
父親也和同僚們都通過氣,讓他們排查各自府中的眼線。
一切就緒,只能年終。
24.
冬至那日,我和謝冠玉去看冰燈。
他牽著我的手,輕聲道「妙言,如果這次敗了,以后不要想我,自己好好過,知道嗎?」
我用指腹著他手背上的那道疤痕,他其實不必親自去,可我知道,他非去不可。
只有讓他親手將盛綸捉拿回京,他才能睡個好覺,心才能安穩。
否則日日看著這條疤痕,他心里只有仇恨。
「十歲那年,父親去邊關巡防,終于查到了盛綸通敵叛國的證據,可剛回京就被他的手下給殺了,我全家七十二口,全部死了。為了活命,我趴在尸堆里,拿起一旁的尖刀把自己的手掌釘在了地上。果然,他們看到我手背鮮直流,以為我死了。」
「他們一把火燒了我家,我忍著痛跳進河里游到了叔父家,活了下來。」
「我家世代清流文,為了報仇,叔父讓我頂替了堂哥,進了軍營。」
「如今,我若是不能親手殺了盛綸,我對不起我家七十二口人,更對不起為了我一直深居家中從未出過門的堂哥。」
我輕輕抱著他,把頭埋在他懷里「去吧,我等著你回來。」
從我溜進校練場第一次見到這位年將軍,我就喜歡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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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冠玉總說是我,讓他在仇恨之外多了一分。
但我這條命,是他救回來的。
是他,讓我有了新生。
25.
羅姨娘的商隊出發了,謝冠玉帶著最銳的小隊混在里面,順利的過了一次次盤查,抵達了邊關。
戍邊將士最高興的日子,便是除夕夜,可以不限制的吃喝酒。
謝冠玉他們幾人穿梭在將士們之間,伺候他們喝酒劃拳,順便把軍營位置打探好。
最好的一壺酒是送進帳篷給主將喝的,謝冠玉把酒送了進去,盛綸毫不懷疑的喝了,片刻后便倒在了地上。
酒里摻了喬黛特意的無無味蒙汗藥。
等盛綸一覺醒來時,已經被五花大綁了。
謝冠玉手持兵符,號令將士們夜襲胡人軍營,打的對方節節敗退。
沒多久,胡人王便得知了自己最重要的心腹盛綸,已經被擒拿的消息。
為表誠意,親自來談判。
26.
除夕夜那晚,趙渡作為新,被敬了許多酒,醉倒不省人事,被負去偏殿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