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產了。
我這個落魄千金,找到曾經被我辱又拋棄的糙漢修車工前男友溫烈求復合。
混不吝的男人叼著煙,瞇著眼上下打量我,揶揄道:
「想得。」
結果第二天溫烈單手把我抱起來抵在柜子上。
「明大小姐,要招惹我就招惹一輩子。再敢走我就弄死你。」
我笑著趴在他耳朵邊上。
「好啊,那你弄死我啊!」
01
我拖著行李箱,從白天走到傍晚。
終于在溫家的修車行找到了溫烈。
他穿著白背心,黑子。
面部廓朗,眉眼深邃。
很有侵略的長相,就是不笑的時候有點兇。
此時他手里拿著扳手,專注地檢查面前開著引擎蓋的跑車。
「溫烈!」
我喚了一聲。
整個修車行的人都看了過來。
「喲!這是哪來了一個落難的小仙兒啊?」
溫烈漫不經心地轉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瞳仁里幾分意外。
但他也就是掃了我一眼,然后就像沒我這個人一樣,收回目拿著扳手繼續干活。
車行里的人面面相覷。
一個男人剛要開口,被溫烈瞪了一眼。
「很閑?」
其他人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紛紛低頭繼續工作。
我耐著子,又喊了一聲。
「溫烈,我有事找你。」
一個年紀略長的男人用胳膊肘了溫烈。
「小烈,人家姑娘你呢!」
溫烈無奈地抬起頭。
「文叔。」
文叔沖他擺了擺手。
溫烈慢條斯理地摘下手上染了機油的手套,慢悠悠地轉過來走到我面前。
他上背心被汗水打,勾勒出健碩但并不夸張的,以及壯勁瘦的腰腹。
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
「找我有事?」
淡漠的語氣,還帶了一點不耐煩。
「溫烈,我家破產了。」
溫烈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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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用來通知我一聲。」
我低著頭,手攥著擺。
「你能收留我一段時間嗎?等我找到工作了,我馬上就搬走。」
溫烈垂眸睨著我,似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眼神玩味又嘲諷。
「明大小姐,當初分手的時候,是誰說死都不會和我這種人在一起的?」
說著溫烈住我的下,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
咬牙切齒地說:
「玩我的時候一口一個老公,玩膩了就丟到一邊。當初我在你家別墅外面等了你兩天兩夜,你說了什麼,你還記得嗎?你說我配不上你,你說你寧愿死都不會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確實說過這些話,無可辯駁。
我低下頭。
「對不起。」
聲音帶上哭腔。
不是心疼自己,卻是心疼他。
「我家破產了,別墅和車都抵押了,我爸帶著我媽回老家了。我現在真的,無可去了。」
溫烈自嘲地笑了一下。
「明容,無可去了你就來找我,你拿我當什麼?」
這又混又壞的混球樣兒,可氣死我了。
溫烈一步步向我近。
我退無可退,腳后跟磕到門框上,瞬間疼出了一冷汗。
「怎麼了?」
溫烈擰著眉問道。
「溫烈,我走了一整天,腳上全是泡。」
我癟著,可憐地說道。
「我已經兩天沒吃沒喝了。我手里一分錢都沒有,連買一瓶水的錢都沒有。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我真的沒有力氣了。你就算不收留我。讓我在你這歇一會兒可以嗎?」
外面適時地下起了小雨。
溫烈皺著眉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沒說話,轉又去修車了。
文叔搬給我一個凳子,還遞給我一瓶水。
我道謝接過。
我就這樣在門口坐下。
02
我百無聊賴地坐了一會兒,忽然懷里多了幾個包子。
溫烈看都沒看我就走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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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烈冷哼了一聲。
「我怕你死在我這兒。」
我勾了勾角,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溫熱的包子吃下去,我才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傍晚的時候,修車行的人紛紛下班。
外面傳來了飯菜的香氣。
溫烈要來關門。
「還不走?」
我局促地站起來。
「我無可去,手機也沒電了。」
溫烈關了大門轉往里走。
見我不,不耐煩地說:「還不進來,讓我抱你進來嗎?」
我出兩滴眼淚來。
「可以嗎?我的腳實在太疼了。」
溫烈沒想到我真的敢提,手指隔空點了我幾下。
「明容你,得寸進尺。」
說是這麼說,可溫烈還是把我抱上了二樓。
溫烈沒有家,平時就住在修車行里。
他把我放在沙發上,輕輕地掉我的鞋。
看見子上的跡的時候,溫烈眉頭皺了皺。
「你先去洗洗,臭死了。」
不耐煩地丟下這句話便轉離開。
我低頭聞了聞自己,確實臭死了。
我洗了澡,找了一件溫烈的白 T 套在上。
溫烈長得人高馬大,肩寬長,他的 T 恤我穿在上和子差不多。
我瘸著腳走進溫烈的臥室。
和我離開的時候一樣的布局,屋子雖然簡陋,但是干凈整潔。
床上的四件套已經洗得發白,但是很干凈,還有淡淡的青草香,和溫烈上的氣味一樣。
這張床我倆當初滾過很多次。
溫烈看著冷淡,在床上又狠又野。
倒是和他糙漢的外在很搭。
我貪地趴在床上,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黑了。
屋子里點著昏暗的小夜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