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聽到了江月的聲音。
順著樓梯往下看,果然見到江月跟在溫烈屁后頭。
溫烈冷著一張臉,抿著一言不發,專心修自己的車。
我扯了扯 T 恤的領子,出脖子上的紅痕,緩步走下樓梯。
「溫烈,看見我電腦了嗎?」
溫烈抬頭看向我,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忽然亮了起來。
「在你梳妝臺上。」
江月見我從樓上下來,指著我問。
「你……你怎麼在這?」
我抱著胳膊挑了挑眉。
「我和溫烈是未婚夫妻,我不住這我住哪兒?」
溫烈聽到「未婚夫妻」四個字挑了挑眉。
江月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跡。
「你……你們兩個,不要臉!」
說完捂著臉跑了出去。
溫烈抬頭看了看我。
我攤了攤手,轉回去了。
不一會兒溫烈回來,從后抱住我。
「未婚夫妻是什麼意思?」
我拍了拍他的腦袋。
「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字面意思。」
我從隨的包里翻出份證舉到溫烈面前。
「現在民政局還沒下班,敢嗎?」
溫烈在我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誰不敢誰是孫子。」
等我倆拿著紅本本回到修車行的時候,江月又來了。
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烈哥哥你被騙了。家破產了,是無可去才來找你的。」
我往溫烈懷里一靠。
「他知道。」
溫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江月,既然你我一聲哥,那就對你嫂子尊重一點。」
說著掏出兩個紅本。
小豪湊上來。
「哎喲呵!烈哥結婚了。」
溫烈拿出路上買的糖鋪在平時吃飯的桌子上。
「老板的喜糖,見者有份。」
眾人紛紛說著恭喜湊上來。
早就沒人搭理一旁紅著眼眶的江月。
溫烈笑著吃了一塊。
「甜嗎?」
溫烈點了點頭。
「你要嘗嘗嗎?」
我踮腳在他上啄了一口。
「嗯,甜。」
眾人發出哄笑。
溫烈耳尖微微泛紅,按著我的頭在額頭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09
江月哭著跑開,文叔追了出去。
小豪湊到我邊。
「嫂子你別多想,都是江月自己湊上來,烈哥平日里理都不理。」
我看這溫烈忙碌卻喜慶的背影。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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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對著紅本本拍照打算發給我爸媽看。
溫烈玩弄著我的頭發。
「不后悔?」
「誰后悔誰是狗。」
溫烈嗤笑一聲。
「還是這麼牙尖利的。」
溫烈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我手上。
「這是我的積蓄,都給你。」
我拿起卡片看了看。
「有多錢。」
「六七百萬吧。」
「奪?!」
修車這麼賺錢嗎?
「樓下的車行有穩定的收,還有各個賽車俱樂部經常請我去,那個賺得多。」
「你等會兒!雖然我不太懂這些,但是那些賽車俱樂部不是有自己的修車師傅嗎?」
「他們沒我手藝好,那些明星賽車員愿意找我。」
「難怪你畢業了不愿意去汽車廠上班,你這麼厲害呢!」
溫烈了我臉頰的。
「你才知道啊?」
溫烈握住我的手。
「咱倆已經是夫妻了。這是我全部的積蓄,都給你,以后的收也都會打到這個卡上。你不想住在這兒咱們就換個房子,你想辦婚禮咱們就辦婚禮,你若想創業重拾明家的公司也可以。總之,家里所有的錢都供你支配。」
我摟住他的脖子給他一個大大的 kiss
「老公你真的太棒了!」
溫烈把我攬進懷里。
「有老公在,決不讓你再一點委屈。」
我和溫烈過了幾天沒沒臊的日子,我的總經理不了了。
「明總啊!再不回來我要頂不住了。」
「別吵,老子結婚呢!」
「明總, 明天客戶來。您就是生孩子呢,也得個臉啊!」
不得已我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住溫烈, 然后鉆進了助理停在后巷的勞斯萊斯。
「明總,你終于肯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們頂不住了呀!」
「別廢話,趕幫我換服。」
回了公司急理了一些事,見了客戶。
開了七八個會。
「行了, 剩下的我線上理了,我得回去陪我老公吃飯了。」
助理拉著我的手。
「明總,啥時候能告訴老板爹真相啊?咱也不能一直這麼著吧?我好像和您一樣。」
我甩了甩手。
「你可是直的。」
「我也是啊!再說那老板爹長得那麼兇, 每次著給你送文件我都快嚇出神病了。」
我了助理的圓臉蛋。
「辛苦你啦!快了,再堅持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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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走到公司前臺, 就見到裴明。
他對著前臺大吼。
「我今天必須見到你們總裁。」
「裴先生, 您沒有預約不能見明總。」
裴家在我公司的打下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此時的裴明哪里還有當初貴公子的模樣。
聽說他新的未婚妻也退了他的婚。
我本想著跑,卻不幸被裴明看見了臉。
「明容?你怎麼在這兒?」
裴明死死抓著我的手。
前臺跑過來。
「明總, 需要保安嗎?」
裴明震驚地看著我。
「明總?你是明總?」
我把手出來。
「不行?」
「這是你的公司?你故意報復我?」
我冷笑兩聲。
「報復你?你配嗎?」
我正離開, 被裴明攔住了去路。
「明容,我知道退了你的婚是我不對。我認錯,我道歉, 我也很痛苦。求你,高抬貴手,行嗎?」
「高抬貴手?」
我對裴明步步。
「你當我真要嫁給你?我早就知道你和那些人沆瀣一氣要搞垮明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