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追問。
「以前關系還行，后來發現他是個變態，想把你老公掰彎！死給子最惡心了。」
周程昱說這話時，毫沒注意到林雪越發難看的臉。
當他再一次摟住林雪時，被林雪猛地推開。
「自己擼去吧！」
7
我打開藏在臥室的監控，看到林雪氣呼呼地躺在床上。
居然委屈哭了。
周程昱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了林雪，莫名其妙被罵，也生了悶氣，沒進來哄林雪。
我用另一部手機打開客廳監控，放在一旁，算著時間。
三分鐘后，門外傳來一道不悅的男人聲：「你怎麼在這？」
人說：「我來找兒子，你來干嗎？」
男人嘲笑人：「瞅你這德行，不嫌丟人，兒子咋可能見你！」
人反斥：「你以為你是啥好貨，整天睡男人，不嫌臟！」
兩人的吵架聲越來越大，臥室里的林雪把頭蒙進了被子里。
門外吵了五分鐘，門鈴響了。
男人語氣很沖地問：「林濤是不是住這？」
床上的林雪猛地彈起來，小心翼翼地著門框向外看。
只一眼，又回床上。
畢竟這次來的，是他那個欠了一屁債的親爹。
一個兩個都來找林濤，周程昱徹底怒了，吼了一聲「找錯了！」，直接甩了門。
但林雪的爹就沒這麼好應付了。
他哐哐砸門，說林濤讓他來這拿錢，不給錢他就不走。
林雪已經在崩潰邊緣，從臥室出來對著周程昱大喊：
「你能不能把他們打發走啊！」
這一句無疑是火上澆油，周程昱一腳踹翻茶幾，碗碟碎了一地，碎片劃破了林雪的。
林雪疼得跌在沙發上哭，周程昱更加煩躁，一把把林雪從沙發上拽起來往門口拖。
「有本事你打發去！」
門一開一關，再回來，就只剩周程昱一個人了。
他竟然把林雪趕出門了。
只可惜我看不到走廊的景，不過從林雪歇斯底里的聲音聽來，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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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林雪的哭聲漸弱，父母沒認出，也離開了。
林雪著門求周程昱：「老公，我錯了，讓我進去吧。」
門打開，林雪撲進周程昱懷里，哼哼唧唧去周程昱。
又恢復了平時乖順討好的樣子。
以為風波平息了，其實，好戲才剛開場。
幾天后，林雪在夜市攤被人砸了頭。
但死活不讓周程昱追究那人，堅持自己去醫院針。
只因為知道，那個爛醉的男人之所以把「認錯」，是因為那個男人就是曾經包他的夜總會老板——陳老三。
在林雪還是林濤的時候，他曾在火凰夜總會當服務生。
有一次服務陳老三和他的朋友時，因為長得細皮被陳老三看上。
陳老三是個男通吃的，著林濤的下，給林濤灌了幾杯純的，就把林濤給強了。
事后，他給了林濤五萬塊錢，讓林濤跟他。
那時候林濤已經有了做手的想法，為了盡快攢夠錢，他答應了陳老三。
據林濤曾經的同事說，陳老三有個癖好，喜歡被人看。
陳老三經常在林濤正工作時把他拉進包間，不顧包間里還有其他人，就開始玩林濤。
但林濤從不反抗，還要表現得很，不然陳老三就會更狠地折磨他。
一年后的某天，林濤突然離開了火凰夜總會，給誰都沒打招呼。
林濤失蹤的第二天，警察就查封了夜總會。
陳老三進去蹲了大半年，錢也被罰完了，出來后就靠低保混吃等死。
所以，他怎能不恨林濤？
他們在夜市攤遇見，當然是我安排的「巧合」。
陳老三以前經常讓林濤扮的，所以當他醉眼朦朧地看見林雪，一眼就認出了是林濤。
陳老三拎著啤酒瓶走向林雪時，喊了一句：
「林濤，你給老子死去吧！」
這句話，足夠讓林雪和周程昱今晚睡不著覺。
9
我收到監控提示，林雪和周程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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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很疲憊，周程昱卻不讓休息。
周程昱惻惻地打量著林雪，良久，他問：
「你和林濤什麼關系？」
林雪閃躲著，聲說：「我都沒聽過這人，老公，我好累。」
周程昱不依不饒：「那為什麼他會把你認林濤，林濤的父母為什麼會找到這里？ťůₗ」
林雪掙了幾下手腕沒掙開，急得紅了眼圈。
「我不知道，老公，你疼我了！」
周程昱松開手，林雪剛要轉去臥室，忽然被周程昱按在沙發上。
「你干什麼！」林雪尖。
周程昱掉了林雪的子。
林雪的右腳被周程昱在手里，腳心向上，只見小腳趾下方，有一顆黑痣。
「你連痣的位置都和林濤一樣！你到底是誰！」
林雪低下頭，一滴淚砸落，幽怨地說：
「我是……林濤的孿生妹妹……
「林濤當年被你拒絕后選擇了輕生，他最后的心愿就是讓我替他繼續你……
「老公……」林雪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周程昱。
「永遠都別離開我，好不好？」
周程昱被的糖炮彈打得找不著北，連這麼百出的說辭都信了。
兩人滾到了臥室床上，我扣下手機，聽著他們弄出的靜，惡心得胃里翻滾。
是時候給他們上上強度了。
10
周程昱母親早上晨練時，聽說了一條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