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眼一睜就是寫!
酣暢淋漓地寫了兩個小時后,我終于看到了謝酌兩個小時前發的消息。
他截圖了視頻的最熱評論:【哇哇哇,磕到了,這麼多翻拍,終于有一對眼里意滿滿,不是對學分的了。】
已經點贊的小紅心格外顯眼。
謝酌發了個委屈小狗的表包。
【不好意思姐姐,我不小心手點贊了,怕取消又顯得太刻意了,姐姐要是不高興的話,我立馬刪掉。】
【……沒事。】
綠茶小狗得寸進尺道:
【姐姐,我周五下午有一ẗū⁼場籃球比賽,姐姐要是路過的話能看我一眼嗎,我很好滿足的,一眼就好……】
10
周五下午,我和方冉冉一起去了籃球場。
誰知剛到座位坐下,一個高大的影就屁顛屁顛飛奔過來。
我弟穿著火紅的球,呲著個大牙沖我傻樂。
「姐,你怎麼來了?這幾天忙著訓練我都忘記跟你說我今天比賽了,沒想到咱們還是這麼心有靈犀!」
我突然有點心虛,余瞥見不遠穿著黑球的謝酌。
年姿拔,五廓利落而鋒利,深邃慵懶的眸子微微閃。
看到我的一瞬間,出了一個乖巧的笑。
我錯開視線,盯著我弟上的紅球服,心里咯噔一下。
聲音艱:
「知樂,你和謝酌不在一隊嗎?」
「嗐,我這次運氣不好,沒跟酌哥到一個隊,而且最倒霉的是,酌哥那隊還是我們的對手。」
「……」
我弟隨口問道:「姐,我和酌哥是對手你會給誰加油呀?」
隨后,他夾著嗓子自問自答道:「當然是你啦,你可是我最最親的弟弟。」
他自己給自己哄樂了,又風風火火地跑回自己的隊伍中。
「唉……」
方冉冉萬分同地拍拍我的肩:
「寶,沒事噠!沒事噠!你還有一場比賽的時間可以想個借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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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會謝。」
球場上,恣意張揚的年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目。
黑發被汗水沾,順著運球的作,小臂線條顯得更加實利落。
周朝是不斷起伏的瘋狂尖聲。
哪怕是不懂籃球的人,也看得熱沸騰。
這場比賽最后以謝酌一個漂亮的三分球收尾。
一時間,觀眾場上歡聲雷。
下了場,我弟耷拉著腦袋,秒變嚶嚶怪向我這邊跑來。
「姐,不是我方太菜,是敵方太強了嗚嗚嗚。」
說著,他就習慣手去接我手里的礦泉水。
我手上的作頓了一下,越過他把礦泉水遞給跟著他后的謝酌。
我弟瞪大了眼睛,捂著口滿臉不可置信。
「姐!」
「我才是你唯一的弟弟!」
謝酌將礦泉水塞進我弟手里,狗狗眼無辜澄明,垂下眼睫:
「沒關系的姐姐,姐姐能特意為我加油我已經很滿足了,這個還是給弟弟喝吧。」
我弟裂開了。
他死亡凝視著手里的礦泉水。
「姐,所以你剛剛喊的加油也是加他的油嗎?」
「……」一場比賽的時間還是不夠找借口的。
11
我如坐針氈地繼續看比賽,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快遞取件的短信。
之前給我弟買的樂高提前到了。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快遞來得太及時了。
賽程過半,我讓方冉冉幫我看一下位置,趁著比賽中場休息的時間去外面取快遞。
拿完快遞,我一路小跑回去。
卻在半路上到一個極其晦氣的影。
「蒔與,好久不見啊。」
是我的人渣前任,徐川柏。
徐川柏穿得西裝革履,和旁邊一個領導模樣的男人告了別后就向我走來。
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扭頭抱著快遞盒就要走。
徐川柏卻攔在我面前,狹長的眼眸微瞇,目一寸寸地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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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蒔與,學校宣傳視頻里的那個小男生,是你的男朋友?」
我邊漾起一抹嘲諷的笑:
「和你有關系嗎?」
「怎麼沒關系?咱們好歹有過一段啊。」他語調懶散,混合著曖昧不清的意味。
我怒極反笑。
時至今日,我都無法理解,他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當年我剛考進大學,徐川柏作為大我兩屆的直系學長對我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他生得溫潤儒雅,做事又穩重。
對所有人都禮貌疏離,偏偏對我極盡溫。
會認真幫我整理復習題,哪怕不是節日也會給我準備小驚喜,甚至輾轉兩個小時的車程就為了幫我買一份隨口提到的小蛋糕。
后來,我們順理章在一起。
又過了兩個月,他開始不顧我的意愿對我手腳,并晦地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
我覺不太舒服,婉拒了幾次后,他對我的態度就冷淡了下來。
我那時候患得患失,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直到我無意間看到他在兄弟群里對我開黃腔。
看到那些惡心的字眼時,我的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困不解。
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人怎麼可以那麼割裂。
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后來我終于想明白,他不是割裂,他就是個善于偽裝的爛人罷了。
我跑去質問他時,他沒有一點被拆穿的驚慌愧疚。
只是懶散地看著我,環著手臂似笑非笑。
「寶貝,你是不是太敏了?我朋友那麼漂亮,我只是隨口調侃了幾句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