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再也不是任人欺辱的陸扶扶,而是鈕祜祿扶扶,搖一變化妖妃,將后宮前朝造得烏煙瘴氣,然后可汗趁機打上京,一統中原……
嘿嘿嘿嘿嘿……不愧是我!
「你說……誰贖的你?」
王妃眼神凌厲,猛拍了桌子。
來了來了。
我著嗓子,聲音:「回王妃的話,是小世子贖的我,小世子說了,日后讓我留在世子府,啥也不用干,日日哄他開心就。」
「你說的小世子可是周懷微?」
「正是。」
「周懷微花了五十兩從青樓贖了你?還是黃金?」
「正是,一小箱子金元寶呢。」
「他還說日后,就將你留在府中?日日哄他開心?」
「正是呢,昨個兒夜里世子讓人家暖床,夸贊人家,說從沒見過比人家更會暖床的姑娘,他娘都比不上。」
王妃著南王的頭拖著長腔哦了一聲,若有所思。
我出手,做出迎接的姿勢,想著待會方便接銀票。
王妃低頭掃了一會我的手,沉默了片刻,默默握住了。
……
「姑娘,昨個兒夜里……你覺得他正常嗎?」
這是什麼話,周懷微莫不是有什麼病。
「王妃的意思是……」
我反握住王妃的手,真,又用力了。
王妃突然靠過來,趴到我耳邊道:「能起來嗎?」
「能啊,自己起的。」
今個兒Ṭúₙ早上也沒用我扶,裳都自己穿的,沒人比他更會起了!
王妃樂了,笑得十分開懷,「太好了!太好了!這些年他邊沒人,我一直擔心他不正常,原來是多慮了,敢不是子有問題,是眼太高了,好好好,來人,去取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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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很大方,隨手掏了一沓子千兩銀票塞到我懷里țú⁻,遠遠不止一萬兩。
「好孩子,你一看就是個溫賢惠的,可憐見的,窮得裳都破了,你拿著這些銀子去東街鋪買幾件漂亮的裳,什麼都別心,好好跟著世子過日子,嗎?」
我看著那沓子銀票有些不知所措。
不對呀,我可是個細作啊。
給我這麼多銀子,也不侮辱我,我后邊的戲怎麼走?
王妃見我猶豫,狠狠剜了一眼南王,又塞了一沓子銀票給我。
「你先拿著這些,別嫌,你爹不懂人世故,貪得太,家里沒多現銀。」
「只要你把懷微伺候好,給他生個孩子,日后娘指定讓你爹使勁貪,絕對不會虧待你!」
「姑娘,缺什麼就來王府找娘,懷微若是欺負你,你也來找娘,娘給你做主,在這個家里,娘跟你保證,絕對沒人欺負你!」
我……
11
我抱著一沓銀票回了世子府。
提筆唰唰唰給可汗寫了信。
事越發棘手,暫時無法,等我好消息。
寫完我又爬上墻頭,之前的信已經被取走,瓦還留在墻上,我慨接頭人懂事,知道把瓦留下。
我將信塞到瓦下,回房數銀票去了。
12
周懷微是傍晚回來的。
一回府就火急火燎地來找我,拉著我的手圍著我轉了兩圈,才松了口氣。
「我聽說你去王府了?我娘這人腦子一直不正常,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你也別往心里去,我爹沒啥主意,就是個妻管嚴,以后你別自己個兒去王府,我怕他們合伙欺負你!」
「我知道你跟著我有顧慮,可你別有顧慮,我不在乎你的份,只要你一心一意跟著我,以后,我會對你好的。」
我看著周懷微稍稍有點懷疑人生。
不對啊,就他們一家這腦子是靠什麼坐穩醴朝第一把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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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世子,王妃人很好沒有……」
「你別說了!」周懷微冷冷打斷我,從懷里掏了半天掏出一把金燦燦的鑰匙,本不給我拒絕的余地。
「這是府里金庫的鑰匙,你拿著,日后我爹娘若是再找你麻煩,你就告訴他們,你走我走,誰也別想分開我們!」
好家伙,不愧是南王的親兒子。
13
夜,我慈祥地將周懷微抱在懷里。
連著給他講了三個故事,終于將他哄睡。
這才披了裳急去了書房,拿著筆唰唰就是一通寫。
可汗,宮的事先稍微放一放,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拿人手短,我不能做個忘恩負義的人,這都是您教我的!等我給他安排個孩子,再繼續我們的統一大業!
下午的信果不其然又被取走了。
我抬頭看天,看著圓潤的月亮,一耳刮子自己臉上。
長得太就是麻煩!
14
我在世子府一住就是一年半。
不僅周懷微對我關懷備至,就連南王兩口子都把我當了自家人。
府里諸人更是把我當世子府主人。
不為別的,主要是我這個人實誠。
這一年多,我拿著高俸,不僅兢兢業業地伺候周懷微,就連里里外外的商鋪中饋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上京城里但凡有個貴宴會,也喜歡我參加,每次我都能艷一波,惹來一群艷羨的目,在上京可謂是過得風生水起。
唯一缺憾的是,周懷微始終缺個孩子。
15
王妃苦口婆心地找我促膝長談了一夜。
「阿扶啊,娘知道你年紀尚小,可懷微年紀大啊!」
「他比你大了近十歲,今年都二十八了,他這個年紀的世家公子,孩子說七八個了,你知道人家背后怎麼他脊梁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