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扭打一團，異瞳孩下手狠辣，一手尖銳的指甲進巨人孩后背，另一手抵住那截枝用力往里推。
巨人孩疼得低吼，卻死死抱住異瞳孩不放手，一下一下打著他的后背。
「拿起那塊石頭，砸碎他的后腦勺。」
異瞳孩朝我大喊，我舉起大石用力全力朝他們跑去。
「咚！」
大石砸碎了巨人孩的后腦勺，他碩大的子猛地倒下，在異瞳孩的上，他脖間的枝扎異瞳孩的口……
我了那個山頭唯一活下來的人，被可汗帶回了宮中。
之后很多年我當真過上安穩的好日子，直到被送來醴朝。
31
太后聽得很起勁，小皇帝來催了三次，都被找理由拒了回去。
「貴妃啊，哀家沒想到，你時居然這麼慘，你爹娘呢？可有印象？」
「沒有，救我的老伯說我所在的那山下有個村子，重男輕，不生兒的人家會把兒送進山里祭祀山神，以求山神賜他們兒子。」
聽到這，太后哭了。
「貴妃啊，一看到你哀家就想到哀家那出生不久就夭折的兒，……要是能活著，得跟你這麼大了……嗚嗚嗚……」
我哦一聲，張問道：「要活著，您會拿祭祀換兒子嗎……」
太后看著我半晌沒說話，眼底盡是悲痛。
32
我了小皇帝正兒八經的貴妃……
不，娘。
這小東西一下朝就往我懷里，拉著我同他斗Ţũₑ蛐蛐，玩竹蜻蜓，夜里還讓我給他講故事，喂羊……
孫公公對此很滿意，趁夜給我遞消息。
「我已經把你的近況匯報給了組織，組織很滿意，讓你再接再厲！」
「可汗還好嗎？還能活幾年？」
孫公公嘆息一聲：「可汗早些年打仗太多，里傷了，如今越發重了，就盼著能在有生之年一統中原，你會滿足他這個小小的愿的，對嗎。」
我熱淚盈眶，用力點頭：「怎麼滿足？」
孫公公湊過來，小聲道：「南王狼子野心，乃我回鶻第一心腹大患，只要你想法子讓皇上除掉他，我回鶻大軍踏平中原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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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欸，不對，那他們家小世子咋辦？」
孫公公頭一歪，「小世子？南王當年打得咱們族人死傷無數，等他爹一死，就把他帶回回鶻，送到軍營，酷刑通通來一遍，再送到小倌坊讓咱們回鶻姑娘吃點好的，就折磨他！讓他替南王贖罪，到時候你也去，把你這兩年在青樓的罪都算他上！」
我一聲不吭，看了孫公公一會，頭也不回地走了。
進了殿我就同小皇帝哭，「孫公公那老太監罵我是青樓暗娼，配不上皇上，我還是走吧。」
小皇帝原本睡得有點懵，一個骨碌爬起來抱住我，指著侍衛道：「去，把那老東西拖出去打死！」
孫公公被拖走時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用口型問我發生了何事。
何事何事，就你會折磨人。
活該。
33
再見周懷微，是南王的生辰宴。
小皇帝玩，要親自前去王府賀壽，非要帶著我。
進了王府后，小皇帝拉著我的手親切地向我介紹王府園景。
「妃，這窗景不錯，那株海棠正好應景，瞧那太湖石，宮里都沒有，南王好幾個……」
「還有那琉璃瓦，朕聽母后說，是當年修宮頂時，他一并修的，老東西那麼有錢還惦記宮里仨瓜倆棗，朕長大了早晚收拾他！」
「還有那個，那是南王世子，整日上朝跟吊喪似的，冷著臉一站倆時辰，朕看他就頭疼，快繞道……」
小皇帝拉著我的手就跑，結果……
「臣參見皇上。」
周懷微一甩袖子走過來了，禮行得周全，就是沒什麼。
「哦，世子免禮，不用陪朕，朕與妃自己逛逛就。」
小皇帝拉著我的裳，猴子似的往我Ŧṻ⁸上爬，「妃，快抱著朕，那邊枝頭的海棠漂亮，朕摘下來給你戴頭上。」
周懷微看了一眼海棠，正準備去摘，余瞥了我一眼，先是一愣，然后死盯著我不了。
我尷尬地笑笑，抱著懷里的小東西去夠海棠，他手剛剛到，不知哪飛來個石子，海棠正好打得花瓣飛。
小皇帝氣得不行，聲氣地開始哭。
「妃啊……都是朕沒用，朕可真是個廢……摘個花都摘不到……嗚嗚……妃抱抱，蹭蹭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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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的眼淚蹭我一臉，對面周懷微臉都青了。
為了安周懷微，我沖他嘿嘿直笑，周懷微狠狠瞪我一眼，甩袖走，又不知想到啥，并回來，站在我兩米開外狠狠盯著我……
34
「妃，快抱住朕，又開始了又開始了……他又開始瞪朕了……朕害怕……」
生辰宴上，我跟著小皇帝坐在主座，南王及王妃在左側下首，之后是周懷微及賓客。
宴會的氛圍很詭異，王妃一個勁沖我眉弄眼，手時不時一把桌上的剔骨刀。
周懷微大刀闊斧地坐著，一雙眼睛狠狠盯著我，直氣。
南王則舉杯痛飲，看看王妃看看世子然后看看我又掃一眼小皇帝，一副「你們怎麼可以有種」的表……
「皇上，祝個酒。」
我小皇帝胳膊，小皇帝哦一聲，乖巧地舉起杯，聲氣道：
「皇叔！喝！」
南王靠著椅背瞥了一眼小皇帝，一口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