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謝淮景耳垂染上了緋紅,他抬手攏了攏前襟,不自然地開口:「有事嗎?」
我趕忙避開目:「我給你熱了杯牛,你要喝嗎?」
謝淮景有些意外,但很快,他點頭。
「謝謝。」
他抿了抿,手接過。
我了手指,指尖卻不控地攀上了謝淮景的手指。
冰涼的讓我渾一激靈,視線匯,我看到謝淮景的結在上下滾。
而他頭頂上的彈幕也再次出現:
【鵝,你是要殺了男二嗎?!】
【完了,哥剛剛洗過的澡又白洗咯。】
【趁著男主還沒出現,寶貝鵝也沒到傷害,你倆要不就在一起了吧求求啦!】
想到日后的遭遇,我咬咬:「謝淮景,你有沒有,在晚上想過我?」
……
彈幕炸了:
【什麼什麼?我沒聽錯吧,鵝是在說話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Ṫű̂⁵啊,我來回答,他天天都在想你啊鵝!】
【鵝:你有沒有,在晚上想過我;男二:孩子跟你姓跟你姓!】
【窩趣,你看咱哥抖得,媽呀,他們兩個張力都拉滿了,我不敢想這要是在床上……】
我忽略彈幕上讓人面紅心跳的容,耐心等著謝淮景的回應。
謝淮景眼尾驟然泛紅,似是在極力忍。
「大小姐。」
他啞聲,「你可以隨便用什麼方法辱我,但這樣的玩笑,以后還是不要再開了。」
「我沒有開玩笑啊。」
我上前一步,急了,「我是認真的,我……」
謝淮景安靜地看著我,雙眸在璀璨的下閃著淚。
我突然說不出話了。
謝淮景他并沒有因為我的話而雀躍,反而傷心了?
【哥,你怎麼回事!!!現在不應該沖上去狠狠吻,來個霸道總裁深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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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先別吵,男二或許在思考哪個姿勢更合適。】
【男二會不會以為這是鵝在耍他呀?畢竟這樣的事鵝之前確實干過。】
我干過這麼恥的事嗎?
看著眼前不斷閃過的彈幕,我突然想起來三年前的某一幕……
3
十八歲人禮當天,為了報復謝寧意搶走了爸爸,我下定決心在謝淮景的杯子里放了藥。
在他意識不清醒之際,我爬上了他的床。
像小說里惡毒配常用的手段一樣,我在謝淮景最意迷時,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而爸爸進門后看到的就是一個男人用蠻力將我錮在懷中的背影。
我忘了那天是怎樣收場的。
只記得第二天謝淮景白皙的臉上還殘留著一個清晰的掌印,下樓梯時右也一瘸一拐。
我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抬眼。
上的傷是爸爸急之下對他下的手,而臉上……則是謝寧意親自的手。
「我會搬出去的。」
餐桌前,謝淮景對著爸爸深鞠一躬,「謝謝您照顧媽媽,以及,我很抱歉。」
我機械地咬著烘烤過的面包,舌尖香彌漫,心臟卻像被針尖刺中,又疼又麻。
謝淮景走后,從未對我說過重話的爸爸第一次罵了我。
向來頂的我也難得沒有反抗。
報復過后,我并沒有獲得想象中的㊙️,心里反倒是添了許多我不愿承認的疚和彷徨。
所有人都清楚,那晚的事不過是我這個蠻橫大小姐的一場惡作劇。
可自始至終,謝淮景都沒有為自己辯白過半個字。
而謝寧意,也沒有。
想到這,我不攥了手指。
「早點休息吧。」
謝淮景主繞開這個話題,「明天還要去赴宴呢,你睡晚了,白天會頭疼的。」
我剛想說什麼,謝淮景頭上的彈幕就瘋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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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鵝就會和那個楊子般的男主相遇了,尖銳鳴 ing!】
【不要去赴宴啊鵝,你和咱哥的偽科 CP 線我還沒有看夠呢。】
【天殺的作者,我都把自己用來買辣條的錢打賞給你了,你就不能為了我改一改劇嘛嗚嗚嗚。】
【唉,但凡鵝能聽一聽我們這些讀者的意見,最后都會長命百歲,和男二恩恩一輩子的。】
【可我覺得剛剛鵝的樣子不像討厭男二欸,倒像是有點心了,難道這是我的錯覺嗎?】
【我也!!!還以為鵝覺醒了呢,懷疑吃拼好飯中毒出幻象了。】
【鵝,你要是被作者綁架了你就眨眨眼!!!】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
彈幕沒有反應。
再眨,瘋狂眨。
還沒等我看向彈幕,謝淮景大步走上前,他低頭,淡淡開口:「你眼睛怎麼了?」
我找借口掩飾:「可能被什麼東西迷到了。」
謝淮景下意識出右手,可在到我面龐之前,他又緩緩放下。
「用水洗一洗或許會好些。」
我靈機一,順勢湊到他手邊:「那你給我洗,好不好?」
我嘟嘟,「你也看到啦,我的甲那麼長,萬一到眼睛會很痛的。」
謝淮景微怔:「你以前,從不喜歡我你。」
「你都說是以前啦。」
我笑嘻嘻拉過他的手,謝淮景的手骨節分明,起來涼涼的,「現在我已經變啦。」
這次我清楚地看到,彈幕徹底瘋了。
4
【鵝是不是能看到我們的評論啊,不然剛剛怎麼會差點眨眼眨撲棱蛾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秒鐘震驚我兩次。】
【我也覺得!鵝,你要是能看到我們的書評,就親一口男二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