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勾引我,一邊又和自己的哥哥拉扯不清!」
話音剛落,趕在謝淮景之前,我踩著高跟鞋一掌扇上了商鐸的臉。
「什麼品種的狗啊,聲這麼難聽?」
我了手腕,冷冷看著被我扇紅了臉的商鐸。
商鐸也算是天之驕子,估計從小到大,我應該是第一個對他手的人。
果然,他偏過頭,裝作無意般頂了頂腮:「你是第一個打我的人。
「程呦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我翻了個白眼,抬手對著他的臉又是一掌。
「那今天,我不僅要當第一個打你的人,還要當第二個。」
6
商鐸被我打蒙了。
他愣神之際,后的表妹已經尖著沖了上來。
「你不許我表哥!」
表妹喃喃自語,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滿臉怒地瞪著我,「小葵,加油!雖然我力氣小,但我絕不允許你欺負我表哥!」
我甩了甩手:「你行你上?」
表妹往后退了兩步,登時安靜如。
我被氣笑了,和謝淮景對視一眼,我看到他角也微微翹起了一道弧度。
「程呦呦。」
商鐸站直子,歪冷笑,「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
他一本正經說屁話,「上次在酒會,我邀請了別的人跳舞,但沒有請你,你吃醋了對不對?」
我剛想笑他自大,卻看到一旁的謝淮景也小心看向了我。
難道,他也以為ťû⁹我是在吃商鐸的醋?
「你腦子沒壞吧?就你那半吊子舞步,我家的耶耶跳得都比你好。
「還有,你以為你是豬餡的餃子啊,還得蘸醋吃!」
我懶得和他掰扯,轉要走,卻被商鐸眼疾手快拽住了手腕。
「我現在已經站在你面前了,擒故縱那一套,別玩過了,寶貝。」
我草?
我只覺得心底一無名火騰地涌上來。
「放開。」
謝淮景冷聲道。
「老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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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鐸抬手就往謝淮景的臉上揮去。
下一秒,謝淮景輕輕躲開,反手攥住他胳膊,往下一扭。
商鐸立馬發出殺豬般的大。
我皺眉,特別嫌棄。
就吧,出什麼氣泡音啊,怪難聽的。
商鐸松了手。
他旁的表妹則小心翼翼地替他著手腕。
這兩個人怎麼看都怎麼搭配,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作者非要強行給我和商鐸搭上配?
「想要這條子。」
我朝謝淮景撒,「我穿應該好看吧?」
謝淮景神和,聞聲點頭:「特別襯你。」
「那你去付錢,我等你。」
謝淮景看了一眼商鐸。
「沒事,他不敢對我手的。」
我比了個跆拳道的手勢,「不然我會揍他的。」
謝淮景被我逗笑。
商鐸則臉鐵青:Ŧų₎「你們這種關系,程叔叔知Ťŭ̀ₗ道嗎?
「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和自己老婆的兒子在一塊……」
我冷臉看著他。
意識到我真生氣了,商鐸終于閉了。
但這段談話還是被謝淮景聽到了。
出來的時候,我再去挽他胳膊他就不肯了。
「你還是覺得我喜歡商鐸?」
他搖頭,避開話題:「你手疼嗎?」
「死不了。」
我沒好氣駁了他一句,繼續追問,「你是怎麼了?」
謝淮景手指微微蜷起,依舊選擇沉默。
我何嘗不知道謝淮景是在擔心什麼,可他不說,我便不能搶在他前面說出來。
「OK,不說拉倒。」
我剛想甩臉,就看到彈幕上的小姐妹在給我出主意:【鵝冷靜!謝淮景的唯一缺點就是敏,你不妨再多問一句試試?】
【鵝,咱哥都快要碎了,你要是再生氣走開,我不敢想他得碎什麼樣。】
【嗚嗚嗚不要道德綁架鵝呀,鵝本來就是大小姐脾氣,謝淮景要是接不了,可以不喜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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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支持樓上,不能因為男二純就要求鵝做不愿意做的事吧?不然我們和嗑 CP 的作者有什麼區別?】
眼看彈幕要吵起來,我開口:「謝淮景,我的脾氣一直很壞,恐怕以后也改不掉,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話,就要主說出自己心的想法。」
我微微停頓,才繼續說下去,「我不是小孩子了,不想去猜別人的心思,耗自己,更何況是你。」
謝淮景怔怔回神:「什麼是我?」
我與他對視,一字一句說得清楚:「喜歡的人,是你。」
7
喜歡謝淮景這件事,在發覺劇之前我從不敢承認。
或許是那年初雪方下,他為了讓我開心,在冰天雪地里堆了整整五個小時的雪人,凍得雙手通紅;也或許是在我思念媽媽哭泣時,是他親自出國請求媽媽能回來看看我。
也或許是十八歲那年的一場陷害,年被我污蔑,卻依舊一聲不吭等待著爸爸的罰和謝寧意的責罵。
很多次的夢中,我都會回到那個晚上。
我也曾無數次想過,倘若再來一次,我想自己絕對不會再去為難謝淮景。
可夢醒過后,再見到謝淮景,生慣養被寵壞的我卻還是別扭著不肯對他說一句話。
敏多心是謝淮景的缺點,又何嘗不是我的缺陷。
「大小姐……」
我再次糾正謝淮景:「我有名字。」
出手,和他十指相扣,我仰起臉,最后一次問他:「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在擔心什麼了嗎?」
謝淮景睫:「我怕我,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