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號彈!
我的心猛地一沉。
終究還是來了嗎?
19
火沖天,兵甲云集。
消失已久的燕王!
反了!
看著臺階下烏泱泱的軍隊,我抬起下冷笑:「怎麼,諸位是要反了不?
「我可是名正言順的帝姬,先帝親,謀反可是誅九族之大罪,你們真的要跟著這個逆賊宮造反嗎?」
我如今大權在握,手里更是有著十萬林軍。
燕王之下只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除非他能讓我麾下之人,不聽我調令,今日之戰,他必死無疑。
臺下的士兵面面相覷,說實話,除了部分燕王的親兵,大多數士兵是不知道今日是來謀反的。
看著面前這個氣勢威嚴的子,他們一時之間竟慌了神,握著刀的手都有些抖。
燕王恨恨地看著我:「妖,你謀害皇室,混淆皇室脈,謀害陛下的事已經暴無,諸位聽令!隨我誅殺妖!」
我不急反笑:「哈哈哈,謀害陛下?混淆皇室?」
「燕王,你是瘋了不?我可是陛下唯一的兒,名正言順的帝姬,你為了謀反,真的是睜眼說瞎話。」
燕王哼了一聲:「你這妖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沒有足夠的證據,你以為我敢貿然出手!」
「阿回。出來吧。」
煙塵滾滾中,一匹棗紅駿馬踏火而來。
馬上之人,一玄長袍,墨發飛揚,來人,正是沈青回!
他果然還活著!
就連他的臉,也不知如何恢復了!
也是,沈青回需要燕王的兵力,燕王需要沈青回的份。他們兩個若是得知彼此的存在,又怎麼不會狼狽為?
沈青回勒住韁繩,目如炬,直視著我,一字一頓道:「葉霜寒,你竊取我的份,殘害忠良,混淆視聽,罪不容誅!」
我居高臨下,看著臺階下的沈青回,心中驚濤駭浪,面上卻不聲,冷笑一聲:「沈青回?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本宮面前放肆!」
「放肆的是你!」沈青回翻下馬,一步步走上臺階,滿眼恨意,「沈霜寒,你盜用我的份,竊取我的皇位,甚至不惜弒君殺父,你才是真正的罪人!」
沈青回當著眾人的面,將我是如何盜取他的份,如何對他暗下殺手之事通通的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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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滿宮嘩然。
就連我手下的士兵,都有些畏懼地看向我。
畢竟,沈青回那張臉,實在太有說服力了。與我相比,他更似先帝,幾乎與先帝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若無緣,世間怎會有如此相似之人!
雖然我是老皇帝親口封下的帝姬,現在手上也有著傳國玉璽,但若我真是假冒的,他們可就釀了大錯!
我冷冷一笑,反相譏:「燕王為了宮篡位,竟然連這種謊言都能編出來!」
我環視四周,聲音清冽如冰:「如果事真的像沈青回說的那樣……」
我頓了頓,目銳利如刀鋒:「那請問,多年前我才十二歲,只是一介,為何會得知他的真實份,又哪來的膽識如此運籌帷幄?」
我揚起下,睥睨著眾人:「難道我是天上的神仙,能夠未卜先知不?」
Ṱū́₊沈青回和燕王一時語塞,面面相覷。
是啊,這的確說不通,如果我不是皇室脈,我為什麼對一切都了解得如此清楚,就連皇室辛都知道?
他們絞盡腦,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短暫的沉默后,燕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厲聲質問道:「可如果你不是心懷鬼胎,為何要對先帝痛下殺手?
「不就是怕先帝發現你的真實份,將你碎☠️萬段嗎?」
他的聲音在廣場上回,激起陣陣漣漪。
我輕蔑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嘲弄:「弒君?證據呢?」
20
「誰說沒有證據!」
眾人循聲去,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監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是先帝邊最得寵的太監,名李福。
李福臉慘白,抖著,仿佛用盡了全的力氣。
「老奴就是證據!」
李福深吸一口氣,指著我,用抖的聲音說道:「就是這個妖!是害死了皇上!」
李福指著我,聲淚俱下地控訴道:「老奴親眼看到給皇上下了毒!」
我卻反問他:「如果你真的看到了我下毒,那你為何不當時阻止我?」
李福是老狐貍,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的話,而是指著我:「這妖懷著不軌之心,毒害陛下,如今陛下已經駕崩,所有將士,隨我誅殺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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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皇帝邊最重的大太監,李福說的話,其實是有幾分說服力的。
沈青回也趁熱打鐵:「眾將士你們在此,謀反之罪已定,今日若這妖死,你們就是誅殺叛逆,從龍之功,若是我死,諸位便是誅九族之大罪!
「究竟是生是死,全在各位一念之間!」
沈青回的話語極煽,不士兵已經開始蠢蠢。
燕王大手一揮,命令道:「將士們,給我殺!」
21
「我看誰敢!」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個影緩緩從我后走了出來。
那影,雖略顯佝僂,卻帶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勢。
燕王原本志得意滿的表,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手中的長劍,也因為震驚而微微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