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本該駕崩的先帝!
「皇……皇上?」燕王的聲音抖著,仿佛見了鬼一般。
老皇帝著明黃龍袍,龍行虎步,一步步走下臺階。
他的目,冰冷地掃過全場,最終落在燕王的上。
「皇弟,朕好得很,你這是做什麼?」
燕王臉慘白,抖著,說不出話來。
老皇帝居然沒死!
老皇帝沒死,那我弒君奪權的那一出戲碼就了笑話!
燕王這才如夢初醒,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明明已經……」
老皇帝打斷他:「朕只是略施小計,想看看哪些人,是真心為大燕,哪些人,是心懷鬼胎。」
他的目,再次掃過全場,語氣森寒:「今日,朕要將這些佞小人,一網打盡!」
李福癱在地,面如死灰。
他轉向我,眼中帶著一贊賞:「霜寒,果然一切如你所料,我這皇弟,為了這皇位,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
皇帝駕崩前日。
「父皇,」我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兒臣有一事,需與父皇商議。」
老皇帝慈地拍了拍我的手:「霜寒,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我環顧四周,目掃過那些被制服的叛黨,聲音低:「父皇,前番舒世子謀逆,雖已平定,但兒臣心中仍有憂。」
老皇帝微微皺眉:「哦?你有何擔憂?」
「兒臣為子,難免遭人非議。」我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若父皇駕崩之后,若有人散播謠言,說兒臣謀害父皇,該如何自?」
一個人當政,對于封建帝國,就是源上最大的不正。
在我登基后,定會有人不甘,對我大做文章。
不需要我去做,也不需有證據,只要皇帝死了,再隨口說我謀害先帝,就可以用來做攻擊我的幌子。
老皇帝臉一沉,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
「不僅如此,」我繼續說道,「若有人因為我是子,便尋來一個男子,假冒皇家脈,意圖混淆視聽,擾朝綱,又該如何是好?」
老皇帝沉默不語,目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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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氣氛凝重,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我觀察著老皇帝的表,心中暗自盤算。
「父皇,」我再次開口,語氣堅定,「兒臣有一計,可保我大燕江山穩固,亦可保兒臣自安全。」
老皇帝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期待:「說來聽聽。」
我湊近老皇帝耳邊,將我的計劃娓娓道來。
……
22
「將逆賊燕王一黨,全部拿下!」
老皇帝一聲令下,衛軍如水般涌大殿。
刀劍影,喊殺聲震天。
我站在老皇帝后,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鮮飛濺,染紅了金碧輝煌的大殿。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味。
燕王的親信拼死抵抗,卻寡不敵眾。
「皇兄!饒命啊!皇兄!」
燕王被侍衛死死按在地上,絕地哭喊著。
他的聲音,在喧囂的廝殺聲中,顯得格外凄厲。
老皇帝面無表地看著他。
「王敗寇,朕念你往日的分,給你留個全尸。」
侍衛手起刀落,一顆人頭滾落在地。
鮮噴涌而出,染紅了大理石的地面。
廝殺聲漸漸平息。
大殿,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尸。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味。
叛軍中只有一人未死。
是沈青回。
他不能就這麼死于劍之下。
今日他的出現,定會為皇帝心中的一刺。雖然我先前就給老皇帝打了預防針,告訴他有人有可能會假冒皇子,但如果我讓他就這麼死了,只會讓人覺得我是做賊心虛。
沈青回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如同喪家之犬,卻仍舊聲嘶力竭地喊著。
「父皇!父皇!你看看兒臣!兒臣才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他拼命掙扎,想要掙束縛,卻被侍衛死死按住。
我緩步走到沈青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本宮很好奇,你憑什麼如此理直氣壯?
「就憑你臉上這層人皮面嗎?」
我的手,迅速出,一把抓住他臉上的面。
猛地撕下。
「啊!」沈青回發出一聲慘。
面之下,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這張臉,與老皇帝沒有一相似之。
這張臉,普通,平凡,甚至有些猥瑣。
哪里有半點皇子的貴氣?
「你怎麼知道?」
知道他用的是人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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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是我安排的呀!
我拽著沈青回的頭發,將他如同死狗一般拖到老皇帝面前。
他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大殿,味還未散去,空氣中彌漫著張的氣氛。
我松開手,沈青回無力地癱倒在地。
「父皇,」我微微一笑,聲音清冷如冰,「此人冒充皇子,膽大包天,其心可誅。」
「可為了避免有人拿此事攻擊兒臣,不如……」我頓了頓,故意拖長了聲音,「父皇當著眾軍之面,與他滴驗親如何?」
「也是還兒臣一個清白。」
老皇帝一向多疑,比起讓他暗中查看,不如我主提出。
老皇帝的眉頭鎖,顯然心正在激烈地斗爭,最終,他點頭。
「霜寒,你所言極是。
「此事事關重大,涉及皇家脈,需更加謹慎。」
「來人,準備滴驗親。」
兩名侍衛應聲而出,很快便端來了清水和銀針。
沈青回聞言,不僅不喜,反而臉瞬間變得慘白,眼中充滿了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