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天,全京城的酒吧都立起了一塊牌:林與狗,不得!
我再次被閨約出門玩。
地點選得很巧,隔壁就是一個酒吧。
閨問我:「進去耍耍?」
我連忙搖頭,這進去一次出來背了一債,再進去不知道又會背啥。
「你可別再害我了,我上甚至還有門,下午六點前得回家。」
「而且還得給他當牛做馬一周。」
我把和傅晟的賭約和閨說了一遍,心里可真煩死了。
閨咂舌,「這傅晟可真狠啊,還好我不結婚。」
我幽怨的小眼神死死盯著閨。
人在張時都會裝作很忙,閨左看右看,剛好看見酒吧門前立著的牌子。
「誒,這上面寫了什麼?」
閨一字一句念了出來。
「林與狗,不得!」
我:「……謝謝但沒必要念這麼大聲。」
很好,經歷被教育、被下門后還被下通緝令了。
不對,應該說是逐客令。
「沒勁,我回家了。」
這街對我來說沒有心逛了,還不如回家。
「你這才出門就回家?」
「家里還住著個大魔頭,你想這麼快回去面對他?」
我本來出門就是為了躲一會傅晟。
誰知道這個工作狂突然不工作了,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沒見他出過門。
我問過了傅晟的助理,接下來對方一周都有空,不用去公司上班。
聯想一下一周賭約,我心里發涼逃了出來。
我說:「那就再坐會!」
被傅晟控一下午,最后還是灰溜溜踩著門點到家。
「回來了,今天出去玩得怎麼樣?」
「有沒有去酒吧轉轉?」
看著面前一本正經的傅晟,我翻了個白眼。
「你通緝令都掛在門口了,我怎麼進去。」
「你這樣的行為可真稚,一點都不霸總。」
傅晟放下書傾聽。
「那麼林小姐支支招?怎麼樣才算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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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火車的話我真是手到擒來,張口就說了一大堆。
「你應該把全京城的酒吧都買下來,然后轉在我名下。」
「讓我天天都能去酒吧玩,這樣玩倦了我自然不去了。」
「這極必反!」
傅晟聽后沒有評價,只是沉思后點點頭。
「是個不錯的點子但是不采納。」
我好奇走上前:「為什麼?」
「因為你本不喜歡酒吧這種嘈雜的環境,比起酒吧你可能更喜歡家門口那家賣得油蛋糕。」
傅晟只是輕微勾起角,看向我的眼神充滿笑意。
說實話,傅晟真的很了解我。
我確實不喜歡吵鬧人多的地方,特別是很多陌生人。
我更喜歡一個人安靜獨。
很巧,別墅的傭人不超過三個,而且都是面孔。
比起辛烈燒胃的酒,我更喜歡甜膩能飽腹的油蛋糕。
真討厭,明明傅晟這麼看不上我,卻又了解我。
這世上怎麼會有像傅晟一樣難懂的人?
7.
我盤坐在沙發上,手里一勺接著一勺的挖著油蛋糕往里送,面前是熱播的電視劇。
手里的油蛋糕就是門口那家店的招牌。
不對,現在該說是我店里的招牌。
在那天討論完后,傅晟迅速派人買下了那家蛋糕店并記在了我名下。
我也不缺這賣店的錢,但是傅晟這個把我放在心上的舉打了我。
今天是我給傅晟當牛做馬的第三天,不過這一切和我想得不太一樣。
我還以為傅晟會借著大好時機使喚我,但是沒想到份對調。
反倒是我對傅晟使喚的起勁。
現如今我再次面對傅晟已經沒有最開始的局促和害怕,反而還能很順使喚他。
「傅晟!我口了我要喝西瓜!」
家里的傭人早就被傅晟找了個由頭帶薪休假,整個別墅就我和傅晟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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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就沒做過家務,如今做家務的重擔只能淪落到傅晟頭上。
要說傅晟最大的變化還是在,會開始詢問我的意見了。
「西瓜太寒了,你這段時間不能吃。」
「家里還有橙子,給你榨橙怎麼樣?」
「也可以,但是要多來點糖!」
我也不是什麼很矯的人。
在傅晟不再高高在上,愿意和我平等相后,我也開始換位思考。
傅晟說的每句話確實都在替我考慮,一直在關心著我。
褪下霸總皮的傅晟好像也只是個普通人,甚至還是個好老公人選。
傅晟端著橙出來,「今天怎麼不想著出去玩?」
「總是出去玩早就膩了,而且你很不高興我待在家里?」
「難怪你先前總是不回家,原來是嫌棄我。」
我冷哼一聲。
聯想起兩人剛結婚那兩個月,傅晟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可真冤枉啊,還不是大小姐看我不順眼,導致我不敢天天在你面前晃悠。」
傅晟喊冤。
傅晟和我解釋。
原來這一切是因為婚禮當天我對傅晟做出的白眼,才產生的誤會。
我震驚:「我翻白眼?」
「你那時心戲可真足,我是對我閨翻的。」
當時閨在我換戒指時對我做鬼臉,我一個忍不住就翻了白眼。
誰想到這一小小舉傷了一個霸總的心。
準確來說當時我可不在意傅晟是誰。
別說白眼了,連正眼都沒給幾個。
這也導致傅晟一直以為我很討厭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