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疼,好疼,你忍心把我一個人扔在這空冰冷的房子里嗎?」
顧野抬手抵住我越靠越近的臉,偏過頭道:
「今晚我睡沙發。」
「沙發睡著多不舒服啊——嘶」
顧野倏Ţŭ̀₁地抓起我不安分的手,湊近我警告道:
「陳念可,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想跟老公一起睡——」
我話還沒說完,直接被顧野捂住扛起來扔進了房間。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但我警告你,不想后悔的話,就別再招我。」
7
按理說,同住一個屋檐下,不做點什麼實在浪費機會。
可偏偏白天的一堆事把我累得夠嗆,我實在是有心無力。
剛沾枕頭我就睡了過去,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就覺到心臟猛的一陣收。
接著,一強大的電流瞬間蔓延過我的四肢百骸,痛到我的額頭直冒冷汗。
整個人被強制開機,我的腦子里驟然響起一道冷冰冰的機械音:
【OOC 警告,OOC 警告。】
【距離 3 月 16 日結束還有三十分鐘。】
【今天沒有跟顧遠舟產生親接。】
……
靠了,就剩半小時了,才來提醒我。
居然還有 OOC 這回事,而且還是那麼離譜的規則。
這個時候,我他媽上哪兒去找顧遠舟——
等等,就在我痛到暈厥之前,腦子里一閃而過顧野手腕上戴的腕表。
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這個腕表是顧遠舟的,在出國之前才送給的顧野。
不管了,橫豎都是一死,曲線救國,興許有用。
我咬咬牙,著黑一瘸一拐來到客廳,正索著顧野睡在沙發哪端。
啪嘰一聲,被他無安放的大長給絆倒,我一頭栽到了顧野的上。
Advertisement
好家伙,看著那麼的,起來居然是的。
等等——頭疼的癥狀還真的有點緩解的傾向。
「陳念可,你又想干嘛?」
顧野被我驚醒,見我整個人爬到了他的上,咬牙質問我。
我疼得冷汗直冒,膽子也壯大了幾分,直接騎在他上,按住了他的手腕。
「我,給我。」
8
「我數到三,從我的上滾下去。」
「三,不滾。」
我死皮賴臉的整個人趴在他上,愣是不肯。
朦朧間,我的下被顧野住,他蹙起眉頭問我:
「陳念可,你看清楚,我是誰?」
「看清楚了!兩只眼睛都看清楚了!顧野顧野顧野!」
見他還想推開我,我索整個腦袋埋在他懷里,悶聲懇求道:
「別推我了,求求你了,我要難死了,十分鐘就十分鐘!」
此刻,我的聲音無力得只能從嚨里出來,頭上的冷汗更是一層又一層的冒。
大概是被我的模樣嚇到,也擔心再傷到我的,顧野還真就沒有再拉我。
他一米九的個子在這個沙發上,本來就夠湊了。
現在加上一個我,顧野不得不環住我的腰,擔心我掉下去。
大概是太累,也可能是顧野抱著太舒服了,我稀里糊涂的就睡了過去。
等到我醒來,天已經亮了,剛睜開眼,就看到了下服凌的顧野。
他沉著臉,眼下一片烏青,倒像是一夜沒睡。
「早上好啊——哈哈哈——」
我訕訕一笑,企圖科打諢混過去。
結果,還沒等我從顧野上爬下來,他輕松一拽,將我反在下。
「怎麼?不打算解釋解釋?」
看著眼前的男人,我咽了咽口水,靈一現:
「你有沒有聽過,皮癥?」
顧野的技能全點在長相材和技上了,三兩句就被我哄得團團轉。
Advertisement
「為什麼,會這樣?」
看著顧野眉頭蹙的認真模樣,我演得更起勁了。
「我也不知道,醫生說大概是我一個人生活,因為孤獨缺乏安全,太焦慮,太得到丈夫的關心和陪伴才會患上這種病。」
顧野怔住,好半天才緩過來,咳嗽一聲道:
「所以,是因為我?」
9
不知道顧野信還是沒信,反正我是演爽了。
吃過早飯后,我跟著顧野要出門,被他攔了下來。
「你去哪兒?」
「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顧野掃了一眼我的,淡淡道:
「想早點好,就在家好好呆著。」
「那你今天還回來嗎?」
顧野偏過頭,不自在的咳嗽一聲:
「看況。」
口是心非,我朝顧野勾了勾手。
見他不明所以,我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況很好,早點回家。」
這下好了,顧野看也沒再看我,直接奪門而出。
下午看著天沉沉的,我還在想顧野不會不回來了吧,就接到了顧野的電話。
「好像要下雨,服收了嗎?」
「收了。」
「門窗,也要關好。」
「關好了。」
「冰箱里——」
「顧野,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我打斷了顧野的話。
電話那頭頓了頓,聲音弱了幾分。
「咳,晚上你想吃什麼?」
隔著屏幕,我好像都能看到顧野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我的樣子。
起了壞心思,我故意道:
「吃你。」
……
啪。電話掛斷了。
不是,這人,可真不經逗。
沒多久,門外傳來țű̂ₕ靜,我喜滋滋沖了上去。
結果門外的人,不是顧野,而是顧遠舟。
10
「念念。」
等等,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我啪的關上門,再次重新打開。
「真的是我,怎麼?高興壞了。」
壞了壞了,這下真的壞了。
沒等我作出反應,大腦已經先我一步有了作。
「哼,你還知道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