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迅速掃過眾人，最終鎖定在坐在角落里的男人上。
他穿著簡單的黑襯衫，袖口隨意挽起，出結實的小臂，面容深邃，像是中外混。
看似平平無奇，卻有極強的存在。
只是一眼，我就能確定，他就是葉野，世界頂級財閥家族的長孫，平常極其神，神龍不見尾，如果不是勾搭上了季凡，我估計這輩子都不能遇見他。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婉婉。」季凡摟著我的腰，向眾人介紹道。
我立刻換上一副甜的笑容，對著眾人微微頷首：「你們好。」
「季凡，眼不錯啊，這小真漂亮。」一個材略胖的男人笑著說道，眼神在我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貧。」季凡道。
接著，季凡走到葉野邊，極為恭敬地問好。
「野哥。」
葉野抬起頭，目落在我上，眼神深邃。
我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他的視線如同巨蟒一樣將我纏繞，讓人覺冰冷而又危險。
我心頭一，卻強裝鎮定地對他微笑：「野哥好。」
過了很久，葉野點了點頭，說了兩個字：「不錯。」
季凡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氣，這才敢坐下。
06
深夜三點，隨著電梯的下行，我們來到了會所的地下三層賭場。
昏暗的燈，嘈雜的人聲，空氣中彌漫著汗味和煙味。
我微微皺眉，有些不適應。
「寶貝兒，別怕，我帶你玩幾把。」季凡摟著我的腰，語氣輕佻。
我順勢依偎在他懷里，裝作一副弱的樣子。
「我不會賭博，你教我好不好？」我用嗲嗲的聲音說道。
季凡哈哈大笑，了我的臉：「小傻瓜，這有什麼難的，我教你。」
他帶著我走到一張賭桌前，開始講解規則。
我假裝認真地聽著，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角落里的葉野。
他依舊坐在那里，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姿態慵懶，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和季凡。
「野哥，要不要一起玩兩把？」季凡向葉野發出邀請。
葉野放下酒杯，緩緩起，走了過來。
「好啊。」他語氣淡淡，聽不出任何緒。
我的呼吸一滯。
他站在我邊，高大的影幾乎將我籠罩。
「婉婉，你會玩嗎？」葉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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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不太會，剛剛季凡教了我一點。」
「是嗎？」葉野出手，輕輕起我垂落在耳邊的發。
我渾一僵。
他的手指冰涼，像是毒蛇的信子，在我的上游走。
「那我來教你吧。」
賭局開始了。
葉野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輕輕，指引著我的作。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間，讓我覺一陣麻。
他是故意的。
我故作地躲了躲，眼神卻大膽地迎上他的目。
「野哥，這樣……不太好吧？」我用氣若游的聲音說道，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挑逗。
他輕笑一聲，指尖加重了力道：「怎麼？怕了？」
我咬著下，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有點……」
季凡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我們之間暗流涌，他正興致地研究著手中的籌碼。
在葉野的心教導下，我開始贏錢，一把又一把，籌碼在我的面前堆積如山。
季凡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婉婉，你今天運氣真好！」
我故作謙虛地笑了笑：「都是野哥教得好。」
我將目投向葉野，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玩味。
「看來，我們的小人很有天賦嘛。」
賭博的滋味，就像一杯烈酒，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就在我覺自己已經完全被這種刺激的㊙️所支配，理智逐漸被吞噬之時。
「要不要……再玩點大的？」葉野問道。
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心心念念了這麼久的葉野就站在我面前，我已經要忍不住了。
只有更大的刺激，更大的賭注，才能抑制住我心深的沖。
07
我跟著季凡和葉野來到了會所最深。
這里不像外面的賭場那樣燈火通明，反而有些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濃重的味。
一個穿著暴的人扭著腰肢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兩位先生，今晚想玩點什麼？」
「婉婉想玩什麼？」葉野突然問我。
「我不知道……這里……有什麼好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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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野接過平板電腦，遞給我：「自己看看。」
我接過平板，屏幕上顯示的并不是什麼賭局，而是一張賽馬場的平面圖。
「賽馬？」我疑地看向葉野。
「是賽人。」葉野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
我愣住了。
賽人？
這是什麼意思？
「寶貝兒，這里的馬，都是人。」季凡湊到我耳邊，輕聲解釋道。
我渾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們……都是活人？」
季凡點了點頭：「當然，只有活人，才能帶來最刺激的㊙️。」
平板電腦上，除了賽馬場的平面圖，還有各種各樣的道。
鞭子，釘子，電擊棒……
每一個道的旁邊，都標注著價格。
「這些道……是用來做什麼的？」
「當然是用來……刺激你的馬兒，讓它們跑得更快，當然，你也可以使用在別的馬兒上。」葉野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我終于明白了。
這是一個用活人當馬，用金錢買道，讓馬場上的人傷，然后讓自己賭的那匹馬跑在最前面的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