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渾都在發抖,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道告訴,趙寡婦是一只狐妖?
我媽本就不會信,還會以為我是找借口敷衍。
正好,我爸下班回來了,我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他的手。
我爸一定有辦法的。
他是大學老師,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可還沒等我開口,我爸卻嫌惡地避開了我,說:
「別讓你的把我的西服染臟了。」
我這才發現,那條被我媽砍破的口子染了我單薄的衫。
我爸看見了,卻像看到垃圾一樣嫌棄。
霎那間,我的心像被碎了一樣,疼得無法呼吸。
我爸進屋時還囑咐了我媽一句:
「都跟你說隨便打打就行了,別見,讓鄰居們見了得怎麼想我?」
我媽翻了個白眼,啐道:
「有本事你也買一棟樓,不,把整個小區都買下來,就算我們把李賤妹打死了,不也沒人敢說話嗎?
「最后還是因為你沒錢。」
這句話中了我爸的痛,他一步邁到我媽跟前,臉繃道:
「我沒給你錢嗎?幾十萬的保險金你說花完就花完了,現在還來怪我!」
話落,我爸和我媽都有些心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們在避開我的視線。
什麼保險金?
他們有什麼瞞著我嗎?
正想著,門鈴突然被按響了。
我過貓眼去看,趙寡婦的臉被放大到近乎扭曲。
的添了點膏,猩紅得像剛吃了人一樣。
趙寡婦在門口,喊道:
「阿妹,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
04
冷汗浸了我的后背,我站在門口也不敢。
還是我媽一把將我開,打開了門。
眼看是趙寡婦,我媽立刻冷了臉。
一直是不喜歡趙寡婦的,總說寡婦門前搞破鞋。
一開始以為趙寡婦是做皮生意的。
直到買了旁邊的那棟樓,我媽才恍然。
賣可賺不了那麼多錢。
看不起趙寡婦,卻又嫉妒。
「你來干嘛?」
我媽語氣很刻薄。
趙寡婦也不惱,道:
「我找阿妹。」
的視線越過我媽,一寸寸向我看了過來。
我腦海里閃過剛才變狐貍的樣子,那雙眼也是那樣可怕,恨不得把我剖開。
Advertisement
我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就往我媽后躲。
我媽冷冷瞥了我一眼,問趙寡婦:
「找有事?」
趙寡婦笑道:
「培訓班最近缺人手,我想著阿妹最近也沒事做,不如來做我的助手?」
什麼?!
我不可置信地盯著趙寡婦。
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被我看穿了真還聘請我去那兒做事。
難道說,本沒發現我?
我媽一聽臉都快笑爛了。
一直想讓我去點門道,沒想到趙寡婦直接就送上門來了。
也不管我同不同意,點頭道:
「好呀好呀,我家李賤妹腦子可靈活了,學什麼都快。
「千萬別顧忌鄰里鄰居的,有什麼活都往上招呼就是了。
「是吧,老李?」
我爸沒吭聲。
我和我媽回頭去看,才見他一雙眼在趙寡婦單薄的睡下打轉。
趙寡婦也發現了,倒也不躲,只是低垂著眉眼笑得嫵。
「媽的!」
我媽雖脾氣火暴,卻不敢對我爸手。
而那趙寡婦又才給送了機會上門,自然也不好發作。
于是,只能把怒氣都發泄在我上。
「李賤妹,我讓你洗的菜呢,艸你媽,你就知道懶!」
話落,我媽拿起一旁的搟面杖就往我上砸。
那東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的口子上。
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趙寡婦也不勸,只是笑地盯著我傷的那只手。
我低下頭去看,心一。
原來,傷口一直都在往下淌!
從門外一直淌回了家里的地板。
也就是說,趙寡婦家里現在也有我的。
本知道,剛才我就躲在屋里看!
05
但也奇怪,我來趙寡婦這兒上班后,并沒有為難我。
只是讓我幫篩選合格的小白臉學員。
我媽說得對,做的這門生意確實奇怪。
并不是所有愿意錢的人都能被培訓班錄取。
這些男人都需要一份資料。
長得丑并不是必要條件。
還需要老家在偏遠的外地,最好是山區農村。
父母是沒有文化的老農。
如果父母雙亡,邊沒有其他親戚還可以隊,提前被培訓。
反之,不符合條件的,哪怕是出一百萬一千萬,趙寡婦也不為所。
再說培訓模式也很古怪。
有了人選后,趙寡婦會放我七天假。
Advertisement
這七天會從頭到尾都和那個男人待在屋里。
到了第八天,我需要提前去店里打掃衛生。
臥室里,趙寡婦還在昏睡,倒是那個男人醒得早。
他迫不及待地欣賞自己的絕容。
然后下午,趙寡婦會帶他好好置辦一行頭,拍個最近流行的視頻,再買點流量。
各大富婆聞著腥味就找來了。
有的命好,找到年輕漂亮的富婆。
有的運氣好,遇到愿意砸錢的富婆讓他進娛樂圈。
還有的,甚至短短時間里賺到了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
這樣的培訓模式、工作環境我真是聞所未聞。
我不是沒想過問趙寡婦。
但肯定什麼都不會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