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比他會疼姐姐啊。」
一番話弄得我皮疙瘩都起來了,富婆卻很用。
給了趙寡婦一張銀行卡后,便開車帶著李明煦揚長而去了。
趙寡婦收起那銀行卡笑道:
「還真是急不可耐啊。」
話落,趙寡婦了個懶腰,對我道:
「阿妹,把屋里打掃一下,這幾天把我累壞了,我去補個覺。」
和我預想的一樣,每次學員出師后,趙寡婦都會在臥室里睡上一天一夜。
這是我香爐的好機會。
我等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才聽見臥室里傳來細微的鼾聲。
我踮著腳往臥室里挪,因為太過張不小心撞到了屏風。
哐當!
眼見著幾扇屏風相繼就要落地,我眼疾手快將其扶好。
靜太大,我生怕趙寡婦醒了。
可趙寡婦依舊眼睫微闔,睡得很。
我趕把香爐揣進懷里,大步就往屋外跑。
我第一次干這種事,太張了,本不敢回頭再去看趙寡婦,哪怕一眼。
所以我不知道,在我離開后。
趙寡婦的角緩緩勾了起來。
16
拿到香爐后,王梅高興得不得了。
學著趙寡婦的樣子,劃破了手腕。
把滴進了香爐里。
果然如我所說,狐通變紅,滿屋子都是焚香的味道。
而原本在一旁刷視頻的我爸,眼眸突然了。
他看向王梅的眼很是癡迷,猶如十幾年前一樣。
這些年,王梅臉上的整容痕跡太過明顯,材又走了樣。
我爸對真是看一眼都厭。
可現在,他滿眼都是王梅。
要不是我在場,他恨不得當場就把王梅撲倒。
那天晚上,他們折騰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卻不見一疲憊,相反王梅臉紅潤了許多。
我爸也看著年輕帥氣了一些。
果然,那狐貍香爐不同凡響。
王梅見到它的厲害之后,決定也學趙寡婦那樣,開一個小白臉培訓班。
可才開頭,就犯了難。
不如趙寡婦人脈廣,要去哪兒找生源呢?
正在發愁之際,我家的門鈴被瘋狂按響。
王梅以為是趙寡婦過來興師問罪了,嚇得躲進了臥室。
可我打開門,站在門外的不是趙寡婦,而是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
這男人我見過,前幾天還瘋狂來求趙寡婦,希為培訓班的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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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因為條件不符,被拒絕了。
現在,他拿著一張銀行卡對屋的王梅喊:
「王姐,我把我的積蓄都拿來了,求你就讓我進培訓班吧!
「等我學后,定會學費百倍千倍地給你送來!」
我和王梅都是一臉蒙。
趙寡婦的客人,怎麼跑到我家了。
還一副跟王梅很的樣子。
難道,供養狐妖的人改了,相對著連記憶也改了。
現在在外人的認知里,辦培訓班的從始至終都是王梅?!
17
王梅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將錯就錯,把現在住的這個房子改了接納學生的培訓班。
一開始,我爸差點把砍了。
直到我媽拿出存著巨額的銀行卡。
我爸便不再鬧了,拿著錢去外面買了套房子,也養了一群小人。
王梅不在意,畢竟現在生理和經濟都不靠我爸。
但很快,問題就來了。
王梅為了賺更多的錢,并沒有對學員進行條件篩選。
只要錢,就都能進培訓班。
之后,本市接連出現失蹤報案,經過警方的調查,發現了多腐爛的干尸。
死者生前都和王梅接過。
警方懷疑,王梅在做非法勾當,以牟利的方式殘害人命。
「不是我,我不知道什麼干尸人命啊。
「之前辦培訓班的是趙寡婦,你們有事找啊!」
可警方怎麼會聽的一面之詞,決定把當作第一嫌疑人,帶回警局問話。
「李賤妹,你告訴這些警察啊,是趙寡婦和狐妖香爐在作怪。
「不關我的事啊!」
王梅被帶上警車的時候,還在掙扎。
一直在我,希我能救。
可我卻躲在人后,看著驚慌失措的模樣。
笑了。
警方走后,我按響了趙寡婦家的門鈴。
門后的不再穿著單薄的睡。
沒有之前那麼艷人,銀長滿了半個腦袋,臉上也多了些許皺紋。
現在的,才像年過半百的模樣。
見我來了,笑道:
「看來事進展得很順利嘛。」
18
我是兩年前認識趙寡婦的。
當時我正在送一單外賣,趙寡婦的房門著一條門。
一個干的老頭死命扼著的脖子,像瘋了一樣呢喃:
「都是你,你是什麼妖怪?
「大師說是你吸干我的氣,只要你死了,我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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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寡婦被在老頭下,上裹著經幡一樣的東西。
那東西著黃,讓趙寡婦彈不得。
我只聽在喊:
「你死了也活該,誰讓你出軌小三,還想殺了原配?
「遇上我是你的報應!」
我眸驟暗。
沒有一點猶豫,我闖進了屋子,將老頭拉開。
我原本只想救下趙寡婦,沒想對老頭干嘛。
可那老頭的骨頭太脆了,我一拉就斷了。
他疼得直接暈了過去。
我趁機解開錮趙寡婦的經幡。
趙寡婦坐起后,我才看清懷里抱著一個狐貍香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