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捧著他的臉,鼓勵著他道。
他被我逗笑了,出一副又好笑又心疼的表。
然后起將我抱在懷里:「笨蛋,要是公司真的撐不下了,你要趕和我切割,拿著余下的錢好好生活知道嗎?」
「撐不下就撐不下啊!這個世界每天都有人破產的,也每天都有人發財,天又不會塌下來,我們就算沒有那麼多錢了,還是可以活下去的,裴知津我也能掙錢的,大不了到時候我養你唄。」我親了親他的額頭道。
后來我陪著他一起重新開始,公司舉步維艱,連孵化新的網紅賬號都很難。
我就把我們的日常記錄下來發到網上。
因為阿黃的服從非常強,比一般的狗狗聰明很多。
它會幫我叼快遞,會在我們不在家時,幫朋友開門,還會叼礦泉水給人家。
廚房里的湯快悶出來了,它也會提醒家人去看。
我畫畫的時候,它還會用腦袋頂著料盤,老老實實地坐在我旁邊。
評論區幾乎都是:【我認得這黃狗,高考時,它就坐我旁邊。讓它給我抄答案,它還教訓了我一頓。】
【求求了!為什麼不送孩子去上學,你們太耽誤它了,不然孩子就該考清華了。】
【天殺的,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我的狗,如果把我的狗給我,那我一天吃三碗飯中五百萬都是愿意的。】
…….
阿黃的火程度超過了我們所有人的想象。
不僅如此,阿黃還是個優秀的吃播。
吃飯的時候異常給面子,有時候煮點裴知津公司的產品,它都吃得異常香。
甚至于,相比較人來說,阿黃才是個更合格的吃播。
就這樣那個賬號越來越火,火到裴知津甚至專門開了新的寵糧零食產品線。
我們的生活慢慢變好,就像裴知津所說,我們都以為我們會越來越幸福的。
可是這一切直到紀悠悠回國,那場車禍后全都變了。
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裴知津在國外的前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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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否定我和他說的一切,他開始認為我和那家人的關系,是像他們所說,是我太敏了。
我也和他吵過鬧過,甚至于我不愿意再繼續拍攝視頻,卻只得ŧû⁺到他的一句:「你開心就好。」
我在那條采訪里,只說了我要和裴知津離婚的消息。
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一則網友偶遇裴知津陪紀悠悠做產檢的照片在網上瘋傳。
我說要離婚時,裴知津沒有做任何公關。
但是扯上紀悠悠了,他就馬上出來回應了。
「謝謝大家關心,我和荷荷,只是有一些小小的矛盾,網上傳的照片和視頻中的士,是荷荷的姐姐紀悠悠。」
多麼完的公關文案,剩下的只用解決我就好了。
我在租住的小院里再次見到了裴知津和紀荷那一家人。
「紀荷,你還能再心思惡毒些嗎?你是想引導網友網曝你懷孕的姐姐是吧?」我媽怨恨地看向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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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姐姐啊!我連父母都沒有?大家別忘了,我們早就斷絕關系了。」
我牽著阿黃,冷冷地看向他們道。
紀悠悠,是我小舅舅的兒,很小的時候,父母一起發生車禍,只有媽媽活了下來。
我媽擔心弟弟唯一的脈過不好,在我爸爸的建議下,將紀悠悠帶回了家。
原本是姓周的,我爸媽當時是不想生孩子了,為他取了紀悠悠這個名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我媽很很,覺得紀悠悠不僅承載了弟弟的脈,還是一個男人到可以放棄擁有自己孩子的可能。
是的,他們為了給紀悠悠最好的陪伴和,不打算再生自己的孩子了。
可是命運無常,還是懷上了我。
那個時候媽媽的生理期老是疼痛難忍,一位老中醫給建議說生了孩子可能會好些。
因此在猶豫要不要這個孩子。
終于在懷孕四個月的時候,陪紀悠悠劃船賞荷時,忐忑地問了紀悠悠的意見。
又為了討好,讓給肚子的小寶寶起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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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悠悠當時甜甜地笑了笑,折斷一枝荷花遞給道:「媽媽,那小妹妹以后就荷花好嗎?」
荷花兩個字做名字有點土,我媽不太能接,于是選了里面的一個荷字。
這些都是紀悠悠告訴我的,說:「你連名字都是我隨便取的,本就沒人期待過你,你拿什麼和我爭。」
我猶記得當時我非常非常難過,我去質問我的媽媽。
煩躁地說是我想多了,但是對于那些事也沒有否認,只覺得我因此而衍生的緒惹人煩,三言兩語打發了我后,又叮囑我要對紀悠悠好些,因為我的出現分走了原本應得的寵。
我訝然地看向:「那你生我干嘛?」
「大家都不反對就生了啊!」
「可你有第二次機會,你可以不找回我的。」
生氣地甩了我一掌:「你現在不愿意回來,你可以滾啊!」
我想嘲諷回去,比如:「你是自己怕死,不就是要我的骨髓來治你的白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