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也勸我趕把份證辦了,不然太不方便了。
可是我怎麼辦啊?那對夫妻一定不會放過我和阿黃的。
直到我有天下定決心,要給我的阿黃把它有些瘸的治好。
我抱著一萬塊去了寵醫院,我沒有去過醫院,阿黃的那樣嚴重,我不知道一萬夠不夠,攢了很久,又留下了我們可以生活的錢后,才鼓足勇氣去。
那個好心的醫生,了解了我們的事后,報了警。
就那樣,我和阿黃回到了那個家。
11
到那個家之前我是有期待的。
從小我看見村里其他人疼自己孩子的樣子時,我都好羨慕。
我最羨慕的就是同村小花的媽媽給洗頭,梳頭的樣子,看著好溫țũ₄好溫。
那天媽媽也好心地給我梳了頭發,我卻沒出息地差點哭了。
所以當警察和我說那對夫妻不是我親生父母的時候,我除了怨恨外,更多的是對我的爸爸媽媽的期待。
我的爸爸媽媽會想我嗎?
會擔心我嗎?
如果沒有被拐賣,我是不是也可以過上有人有人疼的日子。
爸爸會送我去上學,媽媽每天會給我梳小辮子,過生日的時候有小蛋糕吃。
可是現實和我想的不一樣,我還是不夠討人喜歡。
我的時候太多了,食對我的吸引力太強了。
家里阿姨做的飯菜很好吃,我多吃了幾口,抬眼就對上媽媽厭惡的眼神。
「家里不會缺你吃的,你沒必要做出這副沒見過飯的樣子。」
與我形對比的是紀悠悠斯斯文文的樣子。
我愧得想要找個地鉆下去。
12
在剛捐完骨髓的第一年,他們對我還是好的。
給我重新找了學校讓我讀書。
只是每當我和紀悠悠發生沖突時,他們的臉就會很難看。
因為我的出現,紀悠悠的琴房沒了。
套四的屋子,除去一間爸爸工作必須要用的書房,只剩下琴房可以給我。
媽媽抱歉地抱著紀悠悠道:「對不起,寶寶,媽媽以后想辦法補償你。」
Advertisement
我不了這樣的場景,也不夠聰明,我只想著,為什麼?
為什麼我苦的這些年,沒有想著安我,的悠悠只是失去一間琴房,就心疼得不得了,質問的話下意識地就說出了口道:「那誰來補償我的這些年呢?」
「夠了!你還要怎麼樣?不是所有人都欠了你的,也不是大家想讓你走丟的。」
我愣然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很想有骨氣地離開。
可是我的人生好不容易擁有這重新讀書的機會,我不想再去像乞丐一樣生活了。
從此我在那個家里越發小心翼翼,阿黃也和我一般小心怕人嫌棄。
它很出去,每天都是在房間等著我。
上廁所都是自己出去上。
直到有天他們說大門沒有關好,紀悠悠和媽媽一起養的小藍貓不見了。
他們要送走我的阿黃,無論我怎麼祈求都沒有用。
直到我說出了那句:「你們欠我的,你的命都是我救的。」
爸爸罕見地甩了我一掌。
從那對夫妻手里逃走后,我已經很久沒有挨過掌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連心臟也好痛。
但是理智讓我地抱住了阿黃。
我們不能再流落街頭了。
我答應給他們找回小貓。
幸好阿黃的鼻子很靈很靈。
我們走了一天一夜,阿黃在四公里外的草叢里找到了那只藍貓。
從那以后,阿黃就不出去上廁所了,它學會了用家里的便廁。
每天早上目送我出門上學,晚上等我回家。
我的阿黃開心的時候更了。
我想說,很快的,很快的,我每天都拼命地學。
等我早點畢業早點有錢,就可以給阿黃租個帶院子的家,讓它痛痛快快地曬太,在院子里瘋跑。
卻沒想到,高考完后,我們就被趕出了那個家。
13
那個時候我剛拿到心儀大學的通知書,媽媽的朋友都夸,自己生的就是自己生的。
即使這麼多年流落在外,還是能把學習抓起來。
而與之相對比的是,紀悠悠高考的時候連本科線都沒有過,爸媽為了的前途想辦法送出國去留學。
Advertisement
結果因為語言問題,只待了一年就回來了。
現在工作都是爸媽托關系給找的。
媽媽因為高考的事,夸贊了我幾句。
第二天,紀悠悠的貓到跑,讓我幫忙抓。
我本來想拒絕的,但是怕又去告狀。
還是試著去給抓那只貓。
結果那貓應激地抓向我的臉和眼睛。
我被抓得臉上淋淋的,眼睛也有些出。
阿黃沖過去咬向了那只藍貓。
藍貓掙扎了兩下,子就僵了。
紀悠悠憤怒地撲向我,又被阿黃咬傷。
那天哭喊著要讓阿黃償命。
爸爸媽媽安著他,并且一副通知我的語氣道:「咬人的狗,不能留,只能送去安樂死。」
我怎麼可能答應。
我試圖給他們解釋,貓可能一早就有問題,阿黃只咬住了它的,怎麼可能馬上就死了。
「你不知道貓會應激嗎?你知不知道小藍比你更早來這個家,你害死了它,你還要怎麼樣?我就是用了你的骨髓,我也生了你啊!你整天一副誰都欠了你的樣子給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