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關系,你一定不知道什麼是死亡對吧。
在你眼里,我們只是短暫地分開了。
就像一場有點久的夢,但是夢醒后,我們終究會再次重逢的,不是嗎?
阿黃的聲開始急躁起來。
謝春的影從遠跑了過來。
我睜大了眼睛,想要仔仔細細地看。
「謝春姐姐,如果我這次睡著了,就不要再醒我了好嗎?」
「荷荷,對不起!對不起!為什麼我沒有早點遇到你,如果早點再早點就好了。」
我笑著給去眼淚。
「不要自責,我天使一樣的姐姐,很久很久以前,命運就仁慈地給予過我你的善良,如果沒有十八歲的謝春資助,二十五歲的紀荷走不到你面前。」
和你的重逢,讓我第一次覺得,原來我的人生不全是壞事。
姐姐,不要難過了。
就如同這次一般,我們終會再次見面的。
24
裴知津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紀荷的消息了。
他在辦公室看財報的時候,突然覺得心臟一陣刺痛。
去醫院檢查卻什麼問題都沒有。
但是腦子里卻是一團麻。
工作也做不下去。
莫名地他想起了紀荷,他從來不知道那麼瘦小的。
竟然是那樣的決絕。
他真的再沒了的消息。
很長一段時間,他都靜不下心來。
他突然很想知道紀荷在干嘛,他覺得他們真的不至于走到那個地步。
他找了私家偵探去打聽的消息。
就這幾天,就可以知道了。
心里得很,最近的工作都停滯了。
他躺在他們曾經的臥室,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直到看到那個視頻。
一只狗,獨自坐船去一個海島。
原來那只狗的主人死了,它卻不知道,總是想方設法地去找。
黃的大黃狗很是眼。
評論區都在對比,說這好像是曾經紅極一時的紀荷的那只網紅狗。
記者的電話打到了裴氏。
裴知津整個人愣在那里。
一涼意從腰間爬到了頭頂。
「不可能!不可能!」
「紀荷明明還那麼年輕!」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可是私家偵探也幫他證實了這個消息。
裴知津想也沒想地跟著線索,找到了收養阿黃的那個人。
人對他沒什麼好臉。
招呼都沒有打,翻了個白眼牽著阿黃就要走。
「謝士,我是荷荷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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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春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沒事吧!都離婚了,還這麼不要臉嗎?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
裴知津苦地接了那些嫌棄,只是執拗地擋在謝春前道:「隨您怎麼罵,只要您把關于荷荷的消息給我可以嗎?」
謝春只覺得惡心,轉就想走。
可是看見男人那張看起來萬分愧疚的臉,突然改了主意道:「那你給我一個郵箱吧!我把一些信息發給你。」
裴知津趕寫了個郵箱地址給。
晚上就收到了對方發來的郵件。
是當初荷荷收到的那條微信。
得了癌癥,懷著孕,痛苦地要下決心打掉心的孩子。
可是的丈夫在心照料一個曾經百般傷害過的人。
那人還在這個時候,發給一張截圖,截圖里是的人曾經的自白。
自以為的人,連喜歡都不過是因為一條別人的舊子。
裴知津的手都在抖。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那封郵件還有后半截:「可和你完全不一樣,但是我還是喜歡,像一只小刺猬,總是豎起尖刺,防備地看著周圍的人,我第一次有一個那麼想要保護的人,悠悠,我現在真的重新開始了,可以正式和你告別了。」
他很想馬上去質問紀悠悠,可是心更多的是自責。
他明明想的是要給足夠的安全,可是最讓患得患失的也是他。
他當時覺得無法對紀悠悠的遭遇坐視不理。
那畢竟是他年時,深深過的人。
死了丈夫,大著肚子,還有那麼多的疾病。
然后,他就,他就一再一再地為了忽視了自己的妻子。
紀荷死后,裴知津反而冷靜了下來。
好像自從紀荷消失后,紀悠悠狀態就好了,也不犯抑郁了,也沒有這兒那兒出問題了。
但是之前的病都是有相關單子的。
裴家畢竟在 A 市盤踞多年。
很快那些造假證據就被送到了裴知津面前。
幫助紀悠悠造假的是的親生母親。
真是可笑啊!
明明擁有所有人的。
卻見不得紀荷擁有一點點關憐。
在紀悠悠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那些證據就被送到了衛健局。
紀悠悠抱著孩子,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求他。
裴知津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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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癲狂:「荷荷,看到了嗎?看到我們的報應了嗎?」
紀悠悠跪著朝他靠近。
裴知津甩開的手,看見滿臉的淚水,起,拿著紙巾,重重地按在的臉上。
白皙的臉頰頓時被按得通紅。
懷里的孩子到了母親的緒,也大哭了起來。
裴知津煩躁地踢翻茶幾,看著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的紀悠悠。
而后不知道在對說,還是對自己說道:「悠悠,我曾經一直以為你是小天使的,為什麼為什麼要弄到這個地步,當初不是你甩了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