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離婚后,妹妹跪在地上求我不要不管。
說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我了。
為了讓繼續學業,我輟學打兩份工來養。
直到有一天哭著和我說學校里有個校霸一直找麻煩。
我為了連夜坐車趕到學校,深怕傷害。
反而去幫那個男的向學校解釋道:「姐姐只是太在乎我了。」
再然后背著我和對方,又在高考前私奔。
不知的我滿世界地找,卻被那個男的拿磚頭活活拍死。
法庭上妹妹哭著簽下家屬諒解同意書,說:「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可以失去他。」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校霸第一次找麻煩的時候。
1
從學校老師通知我趙悅失蹤后我就一直在找。
距離高考只有不到一個月了。
我想不到是和人私奔去了。
畢竟這世上真的有蠢到連這一個月都等不了的人嗎?
南城下了整整一周的大雨,我每天都在雨里穿梭。
直到我在一棟廢棄的居民樓附近發現拎著菜的。
我拼命地喊著的名字,回頭看了我一眼,像驚的兔子一般跑了。
我趕追了過去。
剛進巷子里,就被的私奔對象陸野一磚頭砸中天靈蓋。
一瞬間頭疼裂,眼前一片昏花。
鮮從頭頂一下子彌漫了出來,眼睛也被鮮糊得一片模糊。
耳邊是趙悅的驚聲:「陸野,是我姐姐。」
「所以你要報警抓我嗎?」
「我告訴你,我他媽最煩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要不是當時鬧到學校,我怎麼會那麼丟臉,老子想著算了,現在這破書我也懶得讀了,結果呢?還不依不饒地找我們……」耳邊是他們混的爭吵聲。
我躺在地上,連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費力地睜著眼睛想要看清他們。
「阿野!不是的!不是的!」趙悅的聲音聽起來弱又無助,我卻第一次覺得是那麼地令人反胃。
我的越流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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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不打算救我了,可我怎麼能死在這兒啊?好不值啊!
我用盡我此生所有的力量,費力地去我掉落的手機。
趙悅發現了,驚呼:「姐姐不要!」
「不要報警!」
像從前很多次一般睜著那雙無辜的眼睛看向我,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然后我就被回過神的陸野手捂住了口鼻。
我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趙悅手去掰陸野的手。
「阿野不要!不要啊!是我姐姐。」
楚楚可憐地求著他。
結果陸野一句:「活著,我就得坐牢,你覺得流了那麼多,還能活嗎?」
趙悅就頹廢地放下了手,轉蹲在地上捂著臉大哭。
「姐姐,你為什麼總是要我?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啊!」耳邊是恬不知恥的辯白。
我在這種痛苦和窒息中慢慢沒了聲息,靈魂卻飄浮了起來。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我的尸扔進了井蓋下面的下水道中。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我的人生怎麼可以是這樣終結的!
當時是跟我說的陸野是個混混,一直擾。
是哭著求我去給理的。
但是最后卻和這個不學無的男人在一起ťúⁱ了,從頭到尾都沒有和我說過半個字。
我一直以為失蹤是力太大了。
畢竟最后一通電話和我說的是:「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你想過的生活強加在我上,我真的快不了了!」
我當時聽了很自責,我在想是不是真的我給的力太大了。
爸媽離婚后,都不管我們,我高二就輟學打工供讀書。
那個時候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雙說:「姐姐,我求求你,不要不管我好嗎?」
還對天發誓道:「姐姐,等我以后讀出來了,我一定努力工作供你重新完學業。」
曾幾何時,我以為考上好大學是我們兩人共同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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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有更好的績,我一天打兩份工,給報最好的補課班。
結果現在反而怪我,覺得是我把這一切強加了給。
我的魂魄在人間游了很久很久,看著自己的一步一步發臭,被蟲子咬而無能為力。
直到警察終于破獲了案件,找到了我的尸。
我想我一定要看到他們遭報應。
可是當我在法庭上看著趙悅流著那鱷魚的眼淚出那封家屬諒解書時。
我再也控制不住朝沖過去,手掐住的脖子道:「你怎麼敢的啊?你一點良心都沒有嗎?」
可這些都聽不到,的眼神始終盯著陸野,對著他做口型道:「我等你!」
我只覺可悲又可笑。
我竟為這樣一只白眼狼耗費了我多年的青春。
我的逐漸變得明,我以為我應該是徹底消失了。
結果再次睜眼,竟回到了趙悅第一次向我哭訴陸野擾的時候。
2
因為打兩份工的原因,我的狀態一直是一種很疲憊的狀態。
半夢半醒之間電話響起。
我一時有些不敢置信,那種撕心裂肺的覺恍如隔日。
電話那邊趙悅小仔般脆弱的聲音傳來:「姐姐,怎麼辦?我們學校有個校霸盯上我了,他天天在樓梯口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