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手就是一掌:「我自私?我自私什麼了?我欠你的了?」
先是錯愕,而后是巨大的憤怒。
「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說完就彎腰朝我撞了過來。
我沒有站穩,被一把撞到了地上。
而后騎在我上,一邊掐我,一邊大哭道:「你憑什麼打我?你憑什麼打我?」
我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心灰意冷到了極致,這就是我用汗供養的好妹妹。
原來面對我的時候強的那一面就出來了。
原來也可以這麼勇猛。
可是就是拉不開那個混混捂住我的手,打不開手機撥個電話報警。
我屈膝將踹開。
然后拿起旁邊的撐桿,發瘋一樣地打過去。
「滾!滾!」
被我打得毫無還手的能力。
在角落里,用手抱著頭,開始求饒道:「姐姐,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
我拿子指著道:「把鑰匙出來,然后從這里滾出去,再敢踏一步,我拿刀砍死你!」
我每看見一次,就會想起一次賤人模樣諒解書的樣子。
法治社會我不能拿怎麼樣。
但是我可以將從我的人生里踹開。
4
似乎有點被嚇到了,遲遲沒有作。
我一子又揮了上去。
才小心翼翼地拿出鑰匙。
「滾!」
我對已經沒有別的話了。
然而剛到門口就突然轉朝我跪下,死死地抱住我的雙道:「姐姐,我錯了!我錯了!」
「姐姐,我改!我都改!求求你不要不管我好嗎?」
說實話,被過,我都覺得惡心。
我拿子狠狠地打了過去,還沒到,就飛速松開了手,然后踉蹌著退了幾步。
「我管你?我憑什麼管你啊?是我生的你嗎?你親爹媽還沒死呢!你不去找他們,就知道吸我的是吧?哦!不對!你吸還嫌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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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著楚楚可憐的眼睛看著我,只是哭,不說話。
我懶得看這副惹人煩的模樣繼續道:「從你初一到現在,我整整供了你四年多了,這算我送你的,以后你也不用還了,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被我的樣子一下子嚇住了,愣了愣,怯生生地看向我。
我嘲諷地笑了笑。
這笑一下子就刺激了。
「你要是不管我,那你一開始就別管啊?你現在是后悔了是嗎?早知道這樣,你當初裝什麼大義啊?」
「對!我就是后悔了!確實不到我管你,找你爹媽去!你再不滾,試試!」我拿著撐桿作勢就要打過去。
抹了抹眼淚,帶著恨意看向我道:「行!你別后悔!以后你有事也別來求我!」
說完,就抬腳跑了,回應我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5
說實話和趙悅鬧了這一場后,我反而覺得一輕。
這麼多年我一直背著這個擔子,幾乎都沒有好好為自己的人生打算過。
我們的父母是很自私的人,從前我們找爸爸要生活費,爸爸就會讓我們去找媽媽,我們找媽媽,媽媽又說你們為什麼不找爸爸。
他們剛離婚的時候,我還在讀書。
趙悅時常和我說的生活費不夠。
找爸媽要不到。
我就只有把我自己的補給。
時常一天只吃一頓飯。
最后實在沒辦法,我只有輟學打工。
可是現在趙悅說我憑什麼管,憑什麼打。
對啊!憑什麼?又不是我生的。
我第一個月沒有給生活費時,給我發消息說:「你現在連生活費都不給我了嗎?」
語氣之理所應當。
我消息都懶Ŧû⁷得回,直接拉黑了那個號碼。
但是沒有我,其實也過得下去。
開始去找爸媽要生活費,和他們對峙。
起初父母覺得新鮮還愿意給。
連給了幾個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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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打電話來罵我:「你現在連你妹妹都不管了嗎?」
瞧瞧!我們家自私的基因就是這樣一脈相傳的。
他們也覺得我給他們養孩子是應該的。
所有人都覺得我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
我只有一句話:「孩子是我生的嗎?你們倆是干嗎的?」
這次他們兩個倒是統一口徑:「我們生了你,難道有錯嗎?」
「當然錯了!誰愿意和你們扯上關系啊?你們在這里道德綁架誰啊?我跟你說我開始供趙悅的時候才十三歲,你們拋下十三歲的孩子這屬于棄罪知道嗎?當Ţüsup1;時我們打電話的錄音和短信我都還保留著呢,不行我們就法庭見。」
當初我保留那些東西不過是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自己,我只能靠我自己了。
想到從前那些無助的日子,我更加厭惡這個家里的每一個人。
我已經拉黑了他們好幾個號碼了。
從現在開始我要過屬于我自己的生活,誰也別想打擾我。
學籍最多只能保留一年,可我已經輟學好幾年了。
所以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自考。
我盤點著手里的現金,我以前看過一些重生小說。
但是主角之所以可以逆襲的很大原因是,他們重生的時間度非常大。
可我不是,我只有兩三年。
也就意味著我所知道的信息其實并沒有多。
我沒有學歷,沒有積累,重生對我的加并沒有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