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沒玩過，連著輸了幾次，實在喝不下了。
小帥弟握住我端酒的手，不容拒絕地接過酒杯。
仰頭，一飲而盡。
閨們起哄，要小帥弟替我。
有輸有贏，他也喝了不，明顯有些醉了。
卻把閨們都喝趴下了。
我看著他被酒醺紅的眼尾，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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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給他一千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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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帥弟著錢，垂眸不語。
昏暗的彩燈下，淚滴從他高的鼻梁滾落。
在他因醉酒而紅的面容上，印出一道淚痕。
人垂淚，誰不容？
我手足無措，連忙出紙巾給他眼淚。
小帥弟卻拉過我的手。
將錢塞到我手里。
「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對不起，我不想哭的，但是沒有忍住。」
我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好推拒著手里的錢。
小帥弟卻說：
「姐姐，這錢你拿回去吧。」
「你們今天點的酒，我是有提的，已經夠了。」
「姐姐，以后你別來這種地方了。」
他說：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剛才聽曉厲姐說你快結婚了。母喜你啊。」
「結婚很花錢的，現在掙錢不容易，你別花。」
嗚嗚，他人真的好好。
我哭死。
說完，是將錢塞在我牛仔的口袋里。
「真羨慕姐夫，能贅給你這樣的好人。」
我心跳了一拍。
我發誓，不是我分不清茶言茶語。
實在是茶言茶語太好聽了。
這誰能不迷糊啊？
20
我是真被到了。
嘆了口氣，不再堅持給他錢。
而是又了一堆酒，和一些吃的。
好讓他的提更高一些。
其他人都睡了。
我們安安靜靜地喝酒聊天。
小帥弟往我跟前湊了湊。
神神地說：
「姐姐，你把手機打開，我教你怎麼買券。」
「該省省，該花花。不要老是大手大腳。」
「等會兒下去結賬，別說是我教你的哦。」
買好券，他便退開，和我拉開距離。
慵懶地著酒杯，眸憂郁。
「下輩子我不干這行了，我們再重新認識一下。」
「好嗎？姐姐。」
嗚嗚，弟弟別說了。
再說要哭了。
黃刀不是刀，鋒利加灼燒。
剛來這個世界一天。
純都讓我遇上了！
人果然得多出來見世面。
不然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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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人，居然這麼牛！
小帥弟繼續和我聊天。
弱的爸，好賭的媽，超雄的妹，和破碎的他。
他看似有的選，實際上別無選擇。
「這個世界對男人太不母平了。」
小帥弟嘆道：
「沒辦法，誰讓我只是個男人呢？」
21
我想讓他不要放棄、讓渡屬于自己的權益。
可話到邊，到底是說不出口。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
歷史、道德、社會……都在爭奪、剝削他們。
而我現在是這個世界的既得利益者。
從我的角度勸他。
未免何不食糜。
更何況，我可是人啊。
他們男人崛起了，到時候把人踩在腳下。
那不跟之前的世界一樣了？
他們不給我們吃，我們就要被他們吃掉。
我可不能做人的叛徒。
我得誓死捍衛尊男卑的觀念。
讓男人永遠都翻不了！
否則，男人出去工作，誰來照顧家庭？
男人讀那麼多書，不愿意結婚生，社會怎麼進步？
男人當了領導，當了大。
那不是公司晨，天下大嗎？
倒反天罡，多嚇人？
于是我安小帥弟：
「別這麼說，你也是為了你的親人啊。」
「等將來，找個老實人贅了，這輩子就熬出頭了。」
小帥弟贊同地點頭：
「是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福氣。」
「一定會有的。」我虛假地說。
實際上，我心真正的想法是：
「贅人并不是幸福的終點，而是劫難的開始。」
你該去讀書，該去工作，該去生產創造。
去搶奪社會資源，搶占社會地位。
有了話語權，世界才能聽到你的聲音。
可我永遠不會告訴他。
因為我是人！
我的快樂，他本想象不到。
一夜很快過去。
該去上班了。
22
雖然我通宵玩耍，但我并不擔心。
因為我是個小領導。
有自己的辦公室，可以在辦公室睡覺。
也是到了公司我才知道。
原本的世界，卡了我三年的升職流程。
在這個世界，三年前就已經順利完。
薪資更高，發展更好不說。
領導全是我的好朋友。
上班就是看劇、打游戲、聊八卦。
犯了錯，大家一起討論怎麼解決。
解決不了就抓個新人男員工出來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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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讓我過一點委屈。
我直接睡到午飯時間，神煥發地去吃午飯。
帥氣的男助理做了漂亮便當，問我要不要一起吃。
我就著他的筷子嘗了嘗。
味道一般。
于是拒絕。
留下帥氣男助理，面紅耳赤，含帶怯，角比 AK 還難。
午飯回來，打了一下午游戲。
到了下班時間。
我才突然想起來。
男朋友生氣了，一整天都沒有發消息來。
糟糕，我還想和他結婚呢。
哄不好可不行。
于是我買了一束花，去了我男朋友公司。
我給他打電話，發現被拉黑了。
真是小男人脾氣，還可的。
但這可難不倒我。
我抱著花來到他們前臺。
幾句話，哄得帥氣前臺小弟給我男朋友打了電話。
男朋友再想拿，也不好跟前臺發作。
何況還有那麼多同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