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豆豆豆豆豆!相柳恁帥?!俺不中嘞。】
【我是相柳黑,現在決定黑轉路,我路路路路。】
【那個,聽說蛇有兩個……相柳能不能給我看看?】
……
03
半夜,我察覺到一抹冰涼緩緩圈上我的腳踝。
大有順勢而上的趨勢。
嚇得我眼睛還沒睜開,手就訣向后攻去。
男人冰涼的掌心輕松抵住我的手腕,往下一,霸道地與我十指相扣,化開了我的手訣。
「誰?!」我厲聲道。
腳踝上的蛇尾逐漸,似乎在不滿。
「主人剛剛還救了我,現在就不認識了?」
我愣了愣,想到什麼,猛地起。
一張妖冶異常的臉映眼簾,那雙金豎瞳配著眼尾的紅小痣,詭譎又勾人。
男人單手撐著腦袋,盯著我,角笑容玩味。
視線下移,寬肩窄腰,口還有未痊愈的傷疤。
青的長發幾乎鋪滿了半張床,有些順著床沿搭落在地。
再往下,卻不是人類的雙。
而是青蛇尾。
壯駭人。
而此刻,蛇尾尖端,就這麼水靈靈地錮在我的腳踝上。
青白相映。
彈幕瘋了。
【等等姐妹們!有點好嗑!】
【人面蛇蝎心的配和心機又綠茶的大反派!我可以!】
【豹豹麻麻我出生了!】
……
我被這些彈幕整得有些耳熱,但又無法制止們。
最后只能憤憤地瞪了眼相柳。
「放開我!」
相柳眼睛一彎:「不要。」
「你!」我面一冷,抬手,桌上的靈劍就主飛來。
就在我想直接將這蛇尾斬斷時,相柳委屈地往我膝上一趴,眸子水汪汪的,一句「主人」更是得讓人心不已。
「會疼……」他戚戚然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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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劍就這麼懸在半空。
怎麼都斬不下去。
可惡!
我不是喜歡可的嗎?怎麼的也抵擋不住!
難道是……妖?!
我警惕地盯著相柳,咬牙出一句:「大膽妖!竟然用魅迷我!」
「啊?魅?」相柳呆呆地指了指自己,「我嗎?我沒有用呀!」
「騙人!」
我懶得再跟他多費口舌,一腳把他踹下床,反手就要用鎮妖塔把他捉起來。
可眼前的彈幕卻立刻被「哈哈」占據。
【配啊!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單純饞他呢?】
【給咱們相柳委屈的。】
……
掏鎮妖塔的作就這麼頓住。
我默默看向床下的相柳。
剛化為人形還沒有的他弱地側坐在冰涼的地磚上,小聲道:「啊,好涼……」
蛇尾從旁邊的柜隨意拽了塊布裝作手絹,放在鼻子旁,開始可憐拭淚。
里還嘟囔著。
「主人您踹我……
「不過沒關系,我不疼的。」
我心了。
正想哄他。
視線卻倏地定在了他淚的布上。
臉頰迅速發起熱來。
「妖蛇!
「把我的肚兜還我!」
相柳無辜眨眼:「呀,主人你的肚兜怎麼自己跑我手里來了?」
這妖蛇!
我惱得想給他一劍,房門卻突兀被敲響。
「誰?」
「是我,劉白。」
「二師兄怎麼大半夜來找我?」
我過門問他,擋住了他往屋里看的視線。
他尷尬地笑了笑:「咱倆這關系你不請我進去喝喝茶?」
劉白本是我的未婚夫,跟我一起上萬靈宗拜師修仙。
可他天賦極佳,在外門初試中就被掌門收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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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說:「阿厭,我已是門弟子,不宜與外門相過近,我倆的關系能不能等你為門弟子后再告訴別人?」
我信了,拼命修煉,功進門閣。
他的注意力卻全放在了外門那個蘇沅沅的弟子上,不惜一次次為了傷害我,鬧得弟子之間都知道這新來的小師妹跟掌門座下二弟子關系匪淺。
什麼外門避嫌的破爛理由,不過是劉白敷衍我,甩掉我的理由罷了。
這也是我老是找蘇沅沅麻煩的原因之一。
「有話快說。」
我懶得跟劉白浪費時間。
他抿了抿,才結結地說:「那個,你能不能明天當著其他弟子的面把靈要回來啊?」
我不解地瞇了瞇眼。
「你今天離開前說的話,讓那些外門弟子對我頗有微詞,我又不能真的給他們一人一個天極靈,只能你——」
見我面無表,劉白忽然理直氣壯起來:「而且這事兒本就是你挑起的,要不是你無端說出那些話,他們怎麼會纏上我,再說了——」
他下聲來:「我是你的未婚夫,只要慕容離大師姐不回來,千年之后掌門飛升,我就是下一任掌門。到時候,師弟們要是還因為這件事記恨我,對你這個掌門夫人也不好呀!」
又來敷衍我了。
可惜。
我早就不他了。
什麼掌門夫人,我才不稀罕。
我冷冷地扯了扯角:「不用了,這掌門夫人的位置還是留給你的小師妹吧!」
話音剛落,一直躲在不遠的蘇沅沅不服氣地跑了出來,上躥下跳地指責我:
「果然!你就是嫉妒二師兄更喜歡我,故意針對我來奪得他的注意力!我就說呢,你一向小肚腸,今天怎麼這麼容易就讓我占到便宜了,敢是為了迫二師兄現在來找你!」
我無語。
「所以,你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是占便宜?我還以為你臉皮厚到不知道呢!」
蘇沅沅一愣。
眼見著說不過我,一跺腳,扯了扯劉白的玉佩:「師兄你說句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