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環境下,裴厭對所謂的正道心生厭惡。
五歲時被魔尊一忽悠,便背地里修起了魔道。
后來他遇到對自己散發善意的表姐許傾如。
他便抓住那點溫暖,越發偏執暗。
那日,裴厭出聲愿意與陸辭瀾換后。
許傾如只是叮囑兩句,讓他自己小心。
便帶著功力盡毀的陸辭瀾下了山。
裴厭則沉默地跟著我回了合歡宗。
果然,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
我不由得嘆了一句:「這心魔,他不生,誰生啊。」
系統恨鐵不鋼地提醒我:「心魔一生,他就是徹底墮魔道,到時候你服了也打不過他!」
真是……太侮辱人了!
系統幽幽道:「你猜猜他墮魔后要殺的第一個人是誰?」
我笑不出來了:「義父!救我狗命!」
好歹我也是看過原書的人,心魔只會在幻境中生出來。
想來,裴厭是被許傾如的婚訊沖昏了頭,一時嫉妒進了魔尊的幻境。
「統子,你把我傳送到他的幻境中,如若有什麼……」
「我知道,如果有什麼事,我一定會救你的。」
「不是,如若有什麼兒不宜的畫面,請你閉眼。」
系統:…….
5
我以為被傳送進裴厭的幻境中。
我看到的應該是「許傾如」薄紗披,若無骨地倚在裴厭的旁。
奈何我的格局還是小了。
此時的幻境中,一遍又一遍地上演著裴父殺妻正道的那一幕。
裴母的前被裴父捅出個大窟窿,正源源不斷地淌著鮮。
眾人對絕哭泣的裴厭和痛苦殞的裴母視若無睹。
他們只對著飛升的裴父高呼上神保佑!
我和系統異口同聲地罵道:「好歹毒的飛升方式!」
我看了看還在振臂高呼的百姓,又看了看神空無助的小裴厭。
Advertisement
我一時火大,飛上前指著那些喊上ţũ̂ₙ神保佑的人道:「都給老娘閉!」
說到底,從小到大,沒人為裴厭和他的母親真正發過聲。
裴厭心中恨的是無的父親,怨的是他外祖母家的人的虛偽懦弱。
此時此刻,他需要一個替發泄心中的怨氣!
「殺了人逃到天上當神仙,算什麼正道!」
「要我說,你們就是沒殺到自己上不知道疼!」
「你們主犧牲一人,幸福大家是吧?!」
「那祝在場的各位以后都被自己最親的人心上捅刀子啊!」
「以后我再聽見誰高呼恭喜上神飛升,我的一掌,男的更是降龍十八掌!」
話畢,我走到小裴厭面前。
仔仔細細地將裴母上的漬凈。
待裴母的娘家人來收拾殘局后。
我擋在裴厭前,替他隔絕掉冷嘲熱諷。
我牽起小裴厭冰冰涼涼的手道:「走,我帶你去給你娘親報仇。」
小裴厭沒,只有一雙亮得嚇人的黑瞳地盯著我。
我以為他被這一系列變故嚇傻了,蹲下了他的小臉蛋:「別怕,我不會害你的。」
【我只是想睡長大的你而已。】
我認真地在心里補了一句。
小裴厭的臉驟然發燙,一下子避開我的。
果然,裴厭從小到大都是這副死樣子,真是不可。
好在,別扭了一陣小裴厭還是乖巧地抓我的手,跟在我旁邊。
系統疑道:「你要怎麼報仇?」
我嘿嘿一笑,在腦中回:「飛升的神仙不是在凡間都有塑造的金麼,我讓大黃去他腳邊施,膈應膈應他。」
系統發問:「所以,在幻境中,誰當大黃?」
6
系統送我出幻境后 emo 了。
我安它:「反正幻境里分不清真假,沒人知道我們真的進去過。」
「你不說,我不說,再沒第三個人知道。」
Advertisement
系統恥捂,只能含淚接。
好在自從昨天從幻境中醒來,裴厭的魔氣已經慢慢消散。
他對許傾如和陸辭瀾的婚事也閉口不提。
連帶著對我也和悅了不。
想來是系統的那兩包撒到裴厭的心尖上了。
正巧過兩日趕上除夕夜。
我的心腹大弟子問我需不需要下山采買點男人回來玩玩。
我聽了大為震驚,配都吃這麼好的嗎!
我剛想點頭,裴厭冷颼颼的眼刀已經向我來:「既然姜宗主有其他選擇,可否將我放下山去與我阿姐團聚。」
心中旖旎的心思一下子殆盡。
我給裴厭出了一個老實本分的笑,隨后大手一揮。
「你們去玩吧,我有正事要做。」
話畢,我興致地拉著裴厭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燒水,洗菜,備料。
等鍋中的水咕咕冒著熱氣,我出一把面條往里一散。
一碗長壽面在姜師傅的一頓忙活下,終于完出鍋。
裴厭全程站在廚房門口,眼神復雜地看著我:「你在干什麼?」
我變出兩個小凳子,期待地看著他:「快過來嘗嘗我給你做的長壽面。」
裴厭沒,我催促道:「你快來吃,吃了我們還得去看你娘親呢。」
裴厭的表微愣,終于肯在我旁坐下。
今天是裴厭的生辰,以前裴母在世時,總會給他煮上一碗長壽面。
后來裴母去世后的前幾年,許傾如也是記得他的生辰的。
總給他帶點有趣的小玩意當作禮。
直到許傾如與陸辭瀾相識,他們忙著拯救眾生,升級打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