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別人夸我。
我翹起角。
看人眼我是最擅長的,畢竟侯夫人從小就是按照小妾培養我的。
要是不會看眼,早和那些奴婢一樣被打死了。
又一個小姐在我的推薦下,訂了一個大單。
有些不舍地了我,然后走了。
提前完營業額的我好心地哼著小曲預備回府去。
可剛出店鋪,一匹馬從我眼前快速跑過。
水坑中的污水弄臟了我的。
【妹寶是不是學過變臉,上一秒完營業額嘻嘻,下一秒子臟了不嘻嘻。】
縱馬之人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趕牽著馬回來。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剛剛馬兒發瘋,是否驚到了你。」
隨著年臉,彈幕點破了他的份。
【是寧安侯的小世子!!!】
寧安侯,我知道。
寧安侯跟著先皇打天下,得了鐵帽子爵位。
而寧安侯世子更是從出生起便被立為了世子。
明白這些的我。
滿腦子都是,既然是寧安侯府的小世子,那肯定有很多錢吧。
眼前的趙序白在我眼里已經變了明晃晃的大金山。
05
我清了清嗓子,「你的馬將我的子弄臟了。」
趙序白有些窘。
「那我賠姑娘銀兩吧。」
「可這是我最的……」
還不等他說話,我就接著說話了,「所以得加錢!」
我認真道,「我的至得值一百兩銀子。」
「好。」
不等我反應,對面就把上的所有錢遞給了我。
他滿眼希冀,「姑娘我今日出門急,只帶了五十兩,這枚玉佩先抵在你這里,我明日再給你可好?」
我被他整得有些蒙。
不是,大兄弟,你都不帶砍價的?
我說得這麼高,就是為了讓對面有砍價的機會啊。
彈幕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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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妹寶這個表笑死我了,妹寶:家人們誰懂啊,我今天出門遇到個呆子。】
【嘖嘖嘖,我都不想說,我總覺得趙序白看妹寶的眼神不清白。】
【趙序白好心計,故意將自己的玉佩給妹寶,這不就是創造下一次見面的機會嘛。】
【自古直球克傲,古人誠不我欺。】
我:行叭。
然后我告訴趙序白,我就在珍寶閣當差。
他明日直接來珍寶閣就好了。
我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隨手塞進荷包里。
然后重新換了服回去了。
剛一府,我就聽見了我最討厭的聲音。
「歲昭,我和你說,你快點把你那個丫鬟嫁出去吧,每天都黏著你,我都要不了了。」
裴懷玉纏著容歲昭,不依不饒,「你都不我,不然你怎麼都不答應我。」
容歲昭被他纏得沒辦法。
好聲好氣道,「你別鬧,春杳就是年紀小,沒有什麼壞心思的。」
眼見裴懷玉還要說我壞話。
我直接出現,打斷他的施法。
「小姐,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被王爺嫌棄了,奴婢自己份低微配不上小姐,可奴真的是深不能自抑啊。」
我委曲求全,「王爺若是不喜歡我,我走便是,王爺莫要為難小姐了。」
容歲昭眼神都帶上了殺氣。
裴懷玉瞪大了眼睛。
他:「本王不是,本王沒有!」
【笑死我了,男主吃了這麼多次虧,怎麼還來招惹妹寶啊,都說吃虧是福,男主都得福如東海了吧。】
【男主是吃了一塹一塹又一塹啊,真的憐住了,寶兒啊,你欠吧,本來就追不到主了,還在給自己上難度。】
我假哭,裴懷玉果然又挨揍了。
我躲在容歲昭后,朝他出個挑釁的眼神。
果然,他又跳腳了。
他指著我,「歲昭你看!你看!」
容歲昭轉頭。
我可憐垂頭,「小姐,要不我還是走吧,王爺實在是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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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懷玉直接被扔出府,榮獲得三天不許容府的懲罰。
「歲昭,我真的沒有!」
他的聲音繞梁三日不絕。
我冷笑,呵,小菜。
我隨手掐了一朵殷紅的海棠往發髻上簪。
心很好地哼起了小曲。
06
夜晚,我和那些管店鋪的掌柜一起,把店鋪里的賬本ŧú₊給容歲昭看。
在我的管理下,我的店鋪收比其他店鋪高上一大截。
容歲昭當場夸了我。
我忍不住勾起角。
【妹寶你是個漂亮小貓貓,只要夸夸就能變得好開心啊。】
【果然,大人就要擁有自己的事業,妹寶比剛開始的時候漂亮了好多!】
……
完賬本后,我就回了側院。
滿腦子都是明天要怎麼賣貨。
兩眼一睜就是干。
可我剛到店鋪門口,我就看見了蹲在店門口的趙序白。
「春杳姑娘,我帶銀子過來啦。」
他眼睛亮亮的。
我有些遲疑地收下。
這個趙世子,人還怪好的嘞。
從那天后,趙序白隔三岔五地就往店里來。
時不時地就買些店里滯銷的款式。
我忍無可忍,終于問出了那句話。
「趙世子,你買這些款式回家,你娘不打你嗎?」
他腦袋傻樂。
我無奈嘆氣,親自給他選了幾款好看的簪子。
「世子,往后你還是,莫要自己挑了……」
我言又止,止又言。
看著他手里那款五六的簪子,有些辣眼。
他有些委屈,「可我真的覺得這些蠻好看的啊。」
我定睛一看。
壞了,他認真的。
彈幕吵得更辣眼睛了。
【剪秋本宮的頭好痛,這些小玩意兒真的太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