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了,我說話有點難聽,先走了。】
【瞎子看不見,我走了。】
07
我無奈嘆氣。
為了不砸自家的招牌。
每次趙序白來,我都親自陪著他一起挑。
免得他再從哪些角落里找出一些丑得驚人的東西出來嚇死我。
托他的福,我這個月的營業額比上個月還高。
轉眼就到了花朝節。
「歲昭我們都快好幾個月沒單獨出去了,花朝節你就陪陪我吧。」
裴懷玉可憐,「我都快妻石了。」
容歲昭縱容地著他胡鬧。
遠遠地他們就瞥見了我。
裴懷玉怪氣,「哎呦,這不是我們陳大掌柜嘛,怎麼有空回家一趟啊,你貴人事忙,肯定花朝節就不和我們一起出去玩了吧。」
【完了,又開始了,又開始了,這個本周不服輸的裴大人又開始了。】
【我賭五辣條,這個男人今天又得哭。】
【裴大人你說你每天賤啥,家人們誰懂啊,妹寶玩他就和玩狗一樣,他還次次不服輸。】
我揚起甜的笑容。
裴懷玉下意識一哆嗦。
我道,「裴大人怎麼知道,花朝節,我還要待在珠寶行里幫忙。」
見我沒懟他,他反倒有些不習慣。
我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
裴懷玉對容歲昭喃喃道,「歲昭,你家春杳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沒罵我!」
我冷笑一聲,狗男人。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現在的心就和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一樣冷。
心中無男人拔劍自然神。
我兩眼一睜就是賺錢。
玩哪里有錢重要。
男人果然都是一群淺的。
08
花朝節當日街上熱鬧得很。
珠寶行沿水而建,從二樓出去,便能看見河中央小舟上的匠人在打鐵花。
火樹銀花不夜天。
散開的花火砰的一聲在空中亮起又在水中寂滅。
Advertisement
「掌柜的,你也去看看熱鬧,別悶在屋中了。」
我聞聲抬頭。
行中的丫鬟把二樓的窗子打開。
屋外的熱鬧進來,人也鮮活起來。
我趴在窗邊著。
眼底映燦爛的火花。
從出侯府已然過了一年。
在去年年底的時候,容歲昭見我干得好,直接讓我了珠寶行的掌柜。
時間過去得可真快。
「陳掌柜!」
我順著聲音去。
趙序白正在拱橋中央朝我招手。
年青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我不由得出笑。
二樓看熱鬧的人很多。
人人,我一個沒站穩。
不知道哪來的一力將我推了下去。
世界在眼前跌倒。
煙火在眼底亮起,風在耳畔吹過。
「春杳小心!」
一陣清風托舉起了我。
我跌了趙序白的懷中。
抬眼落一片沉溺的溫。
心臟還在喧囂未止,指尖還在抖。
他將我放下,有些擔憂。
【啊啊啊啊,好嗑好嗑,太好嗑了。】
【不好意思,我要爬墻了!春杳和歲昭雖然好嗑,可趙序白也很不錯啊,小狗,直接一個上的大作。】
【都說了我喜歡一夫一妻制,歲昭當春杳的妻子,趙序白當春杳的丈夫,至于師裴懷玉就賞他當個弱不能自理的外室吧!】
【姐妹會嗑,下輩子還要和你們當網友。】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有春杳這麼漂亮的丈夫,趙小狗你就著樂吧!】
我來不及看彈幕到底在說什麼。
不遠看到一切發生的容歲昭提著擺飛奔而來。
眼中還未退散害怕。
還不等開口,我就握了的手。
「小姐,剛剛是有人故意推我的。」
我敢肯定絕不是我手。
「有人想殺我。」
我手心冒出冷汗。
Advertisement
一旁的裴懷玉臉也有些難看。
09
出了這種事,所有人都沒了看花燈的興致。
我們進了珠寶行,將剛才二樓中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大廳。
我繃著一弦。
趙序白站在我后,陪著我。
「今日珠寶行是不對外開門的,剛才二樓中有人對陳掌柜的下毒手,本王已然知道了。」
裴懷玉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
「本王不想廢話,你們要麼招,要麼死。」
我看他的眼神有些陌生。
我從未見過這樣帶著味的裴懷玉。
在我印象中,裴懷玉是個很好欺負的人。
每次都會因為我的泣被容歲昭打出去。
如今看到他審訊的場景。
我這才對彈幕中那些描述有了實。
手段狠辣,心思縝。
想起剛開始時,容歲昭帶人來捉。
若是那時,我沒有辦法。
估計也落不得個好下場。
很快,裴懷玉就找出了那個下毒手的下人。
他直接讓人將Ṭű̂ₒ那個下人押出去審訊。
味悄然彌漫。
我呼吸加重,趙序白悄悄了我的指尖。
【趙小狗真的很關心妹寶欸,妹寶緒一不對勁,就發現了。】
審訊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那個下人其實是小侯爺派來的人。
自從容歲昭和小侯爺和離后,小侯爺就一直懷恨在心。
想要報復回來。
可裴懷玉實在是將容歲昭看得太了。
他找不到空子下手。
于是他就將視線轉移到了我上。
畢竟當日我說的話,也是讓他沒了好大的面子。
整個大廳彌漫著無聲的寂靜。
都沒人敢大聲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