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太太給我一千萬,讓我去他家驅邪。
我臉都笑僵了。
「沒干過,但是我可以學!」
囑咐:「切忌好」。
于是,后來兒子將我親得有些難捱,低語威脅:
「如果不想被扣工資的話,就小點聲。」
01
傅家找上我時,我正在跟漲房租的房東吵架。
將我到一邊,直主題:「給你一千萬,來我家住一年怎麼樣啊?」
去家住,還給我一千萬?
嘖,想要我哪個不如直說。
可分外慈祥:
「昨晚老頭子給我托夢,說是家里最近運勢不好,得找個人鎮一鎮。」
「他說這個人只能是你。」
「十八年前,他被大雨困在禾家村,是你救了他,你是我們的恩人。」
……
是有這麼回事。
當時我還不到五歲,只約記得有位爺爺的車翻進了村邊的水庫。
是我哭喊著人去救的。
后來爺爺還給了我媽十萬塊錢以作謝。
所以,這不是個騙局?
下一秒,一則 300 萬進賬的短信響了,說是預付款。
我笑了。
這找上門來的財運,怎麼能說「不」呢。
于是我使勁點頭:「雖然沒干過,但我可以學!」
擺擺手:「不需要技,別好就行。」
所謂好,是指親的男關系,包括但不限于擁抱、親吻以及更進一步的……
我也擺擺手:「放心吧,我職業素養超高。」
上一次親吻,還是半年前,跟孫子呢。
02
傅家人口不多,但傅宅是一座一眼不到頭的中式園林,大的很。
我被安排住在偏東的獨棟閣樓,每天的任務是去祠堂上兩炷香。
確實是不需要什麼技。
從網上能查到的關于傅家的消息,無非是互聯網產業的引領者,又或是什麼投資界的行首。
Advertisement
看不懂,但總之很有錢就對了。
與我的閣樓一湖之隔的樓里,住的是傅家二公子,傅氏總裁,傅既。
大佬總是神的,網上關于他的消息之又,連張照片都沒有。
我太好奇了,幾次試圖在湖邊蹲他,都沒有蹲到。
他難道不住在這里?
那天我試探地問了管家傅叔,傅叔笑樂了:「二公子他每天早上六點半出門上班,晚上十二點才回來,你指定是不上他的Ṱŭ₉。」
得,這逆天的作息。
但我熬一熬總能等到的。
于是某個晚上,我在湖邊蹲到了他。
零點過了幾分鐘,一臺邁赫從門口直沖進來,停在了湖邊涼亭旁。
里面的人邊打電話邊ŧũ⁽下車,涼白月下,一整個影肅立。
一片柳葉落到了他頭上,他漫不經心地手取下,碎在掌心。
抬頭的瞬間,我那好奇的心倏地一頓。
被帥到了。
一雙丹含眼,致的側臉似是被雕細琢過,氣場卻顯冷酷。
像電視劇里游刃有余的反派。
湖里突然傳來的鴨聲打斷了我的出神。
他開始往他的閣樓走去。
約約地,他還在說話:「下個月底派個人去探一下《謀臣》的班吧,有什麼需要也盡量滿足。」
我一愣。
《謀臣》?!
那可是我偶像白澤正在拍的古裝劇啊!
他一拍戲就全網消失。
我做夢都想去探班啊啊啊!
我懷疑我是不是聽錯了,于是又跟著他走了兩步。
「對,以公司的名義……」
話音未落,他突然頓住腳步,轉過了頭。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在了柳樹干一側。
空氣凝滯了五秒鐘。
「讓你來驅邪的,你跟著我,是覺得我是邪嗎?」
我又:?
這怪氣的語氣,我看他是邪的。
我只好賠著笑,出頭去:「傅先生知道我啊……哈哈。」
Advertisement
「這傅家沒有人不知道你。」
「榮幸,榮幸之至!可能有點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一下……」
「既然知道冒昧,就別問了。」
他淡淡留下一句,轉走了。
大踏步地走了……
呵。
03
作為一枚追星族,我怎麼會輕易放棄呢?
但看他那冷冷的態度,我直接求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他說下個月底過去探班,那還有三十幾天呢,我有的是時間拉近和他的關系。
我向管家打聽:
「傅叔,二公子他有什麼喜好嗎?」
「比如喜歡吃什麼?玩什麼?」
「他多大了,有沒有朋友?」
……
傅叔狐疑地看我一眼。
「禾小姐,你不能好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和他做朋友。」
「告訴你也無妨,他三十二了,其他的都沒有。」
「都沒有……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也沒有朋友,他啊……估計上輩子是個和尚!」
傅叔搖頭嘆氣地,繼續去收拾宅院了。
三十二,都沒有。
怕是有什麼問題吧?
我本想投其所好,以和他套近乎的,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只能靠死纏爛打了。
我調整了作息,熬夜等他。
半夜十二點的時針了我的興劑,每晚他一進門,我便遠遠地朝他打招呼,給他開車門,然后送上我親手做的夜宵。
「傅先生歡迎回家!」
「傅先生辛苦了!」
「傅先生晚安好夢!」
他從十分不耐煩,變了九分不耐煩。
「禾小姐,大半夜的也要驅邪嗎?」
「禾小姐,你能不能小點聲?」
「我不辛苦,我不吃夜宵。」
「再打擾我,讓我媽扣你工資信不信?」
……
聽起來怎麼像小孩跟媽媽告狀似的?
我毫不懼,畢竟傅說了,我別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