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頭皮,轉朝他打了個招呼:「晚上好啊傅先生!」
他沒理我,氣場不僅有些冷,甚至有些嚇人……
11
總之,在傅家的每一天都很難風平浪靜。
尤其是,我又遇到了江姝。
我想過會對我懷恨在心,會想方設法報復我,但我怎麼也沒想到,會使用極端的手段。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點,在路邊等網約車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停在我跟前,車門一開一關,將我拉了進去。
還沒看清車里的人,我就被捂住口鼻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時,周圍是一片廢棄的碼頭,黑燈瞎火,渺無人煙。
像懸疑劇里的景,最適合殺了。
很快,江姝出現了。
昏黃的燈下,看起來更憔悴了。
靠近我蹲下,暴地拽出我里的破布,一連甩了我兩個耳。
我一陣耳鳴發懵,聽到不甘的聲音:「禾悅是吧?要不是你,傅既哥哥不會那麼絕地不要我的。」
「都怪你跟我搶傅既哥哥,你還敢打我……」瘋了般狂笑,又一個耳扇了下來。
角的滲進口腔,腥味濃重。
我艱難開口:「你這是在犯罪。」
「那又怎麼了?我就是不想活了,我還想啊,拉著你做個伴。」
狠厲的目輕輕一落,手一別旁邊的機關,我頓覺失重,幾秒鐘后跌進水里,一路下墜。
恐懼清晰地繞上心頭。
我不會真的要死了吧。
我不能死。
我還有爸媽,還有好朋友……還有很多很多我的人。
好在我練習過潛水,簡單調整后,還不至于缺氧。
而江姝幾近病態,一連十幾次將我拉出水面,貪婪地看一眼我之后,再次將我墜深淵,像是要一點點地,看著我痛苦而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
再一次墜深淵時,我清晰地覺到撐不下去了,肺部像是要炸,心臟一陣一陣的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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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出水面時,我好像看到了傅既。
他拼命地解掉我上的手鏈和腳鏈,將我攬在了懷里。
伴隨著一聲聲的「禾悅」,我失去了意識。
12
我被救了,恢復得很快。
傅強行給我放假,痊愈之前不用去上香了。
我就這樣待在樓上,過了半個月的公主生活。
傅叔是天天念叨我的,說我板弱,之后要監督我鍛煉。
傅一珩特意回來看了我兩次,不罵我好了,開始調侃我的臉大了一圈。
嗯,被江姝扇腫了。
聽說江姝坐牢了,是傅既請的最好的律師團隊送進去的,判了二十多年。
等出來,整個人也算是廢了。
傅既只在我醒過來時出現過一次,相當方地說了句:「醒了就好。」
我說謝謝他。
他說怪他,連累了我。
我說還是要謝謝他,他沒再說話,只是轉過去時,我看到他的眼睛明顯地紅了。
傅一珩進來欠嗖嗖地說:「小叔慌了小叔慌了,我還從來沒有見他這樣過。」
我請他出去,他干脆坐下了。
兩手一攤就是講故事。
「你出事那天小叔就跟瘋了似的,幾分鐘時間調了上百號人找你,急得甚至對他的警察兄弟發了火。」
「他管理傅家這麼多年,緒一直都很穩定,誰想到理江姝的案子時,他恨不得親手給執行死刑……」
……
傅一珩語氣夸張,我聽的半信半疑。
他又接著補了句:「你別誤會啊,我猜小叔是因為你會影響我家的運勢,才這麼看重你的。」
「……」
我會心一笑。
去你大爺的。
13
正常上班之后,傅家給我配了車和司機。
我推說沒必要,傅叔說傅既下了死命令,我要是不坐便是為難他們了。
既然這樣,恭敬不如從命。
群里有了白澤殺青的消息,廣大們給他準備了殺青應援,我和幾個小姐妹約好了周末晚上去拍攝基地見他。
那天剛坐上車不久,傅一珩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傅既的生日到了,約我晚上一起給他過生日。
我猶豫再三,還是拒絕了。
他們一家人慶祝生日,我好像沒有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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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自從我被江姝害了那一遭之后,他對我是越發客氣了。
殺青現場熱鬧極了,鮮花蛋糕,茶飲料,還有那「唯白澤」的標語。
按照時間安排,我應該剛好能趕回傅宅上一柱香。
朋友圈里,傅一珩發了一張蛋糕的照片,配文:【祝無所不能的小叔生日快樂。】
我秒點了個贊。
幾乎是同一時間,傅既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接聽,那邊沉默了幾秒,才沙啞出聲:「禾悅,你什麼時候回來?」
「十二點之前能趕回去。」
遠突然傳來了應援口號,喊白澤的音量一次比一次高。
傅既輕「嗯」了聲,還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
他很快掛了電話,發過來一條消息:【注意安全。】
看著那四個字,我突然沒了心思等白澤。
突然想起那天來探班時,我和傅既一起躲雨的景。
突然很想親口和他說一聲,生日快樂。
……
白澤終于在簇擁中出現在面前。
我轉退后,朝反方向跑了起來。
一起的小姐妹在后喊我:「你去哪!」
「我還有其他事,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