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彈幕瘋狂刷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登他支棱起來了!】
【鵝是蒙了嗎?居然沒有撓老登的臉。】
【打屁也太那個了吧!我要變了。】
我又痛又恥。
狠狠咬住江意川的手掌。
他充耳不聞。
掌聲足足響了十下。
江意川才松開手將我撈起來:
「怎麼哭了,很痛嗎?我明明特意收著力氣……」
他有些慌張地了。
我抑制不住地哼哼兩聲。
彈幕:
【笑死,鵝這是痛哭的嗎?是爽哭的吧。】
江意川反應過來。
也意識到我們此時的姿勢有多親。
的每一分變化都會被對方發現。
「咳,知道錯了就——」
他緩緩挪,想要避開敏位置將我放下去。
我腦海里閃過彈幕:
【……你現在親老登一口,別說男模了,他能把命都給你。】
鬼使神差地,我一口咬在了他的上。
江意川悶哼一聲。
我低下頭:
「江意川,我的子被你弄臟了。」
3
他閉了閉眼:
「你剛才……干什麼呢?」
我眨了眨眼,又上去嘬了一口:
「知道今晚那個男模花了我多零花錢嗎?結果手都沒來得及拉一下,你還打我。
「我親一下補償神損失不過分吧。」
江意川額上青筋跳起:
「你知道那種地方的男人會對你做什麼事嗎?」
扣子被解開。
大掌挲著。
我漲紅了臉:
「你你你別來。」
「不是把我當男模嗎?」
他的手指略微了,我便開始抖。
想要躲開那雙手,反而朝他懷里靠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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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負我……不要……」
「現在就委屈這樣了嗎?那些壞人做的事會比我過分百倍千倍。」
我下意識嘀咕道:
「我的零花錢只夠拉拉小手,你說的那是另外的價錢。」
「看來你連這些都打聽過了。」
江意川手上的作慢了下來,給了我一點錯覺。
不僅沒有察覺他語氣里的怒氣,還得意忘形地哼哼了兩聲:
「那可不,我可是提前做了攻略,又排了好久的預約,保證不白來——」
還沒說完,突然的失重嚇得我一把摟住他的脖子:
「干嗎呢干嗎呢,嚇死我了。」
他單手抱著我打開書房的門。
我慌張中不自發出嘆:
「那些男模還是太白斬材了,像這種高難度作就很難做出來。」
江意川還是一語不發。
眼看著路過我的房門口,他還是沒停下。
我只能東張西,后知后覺彈幕停在了十分鐘前。
最后一條是:
【我要看鵝親親,我不要退出嗚嗚嗚算了鵝你福就好。】
這意味著我和江意川親近的時候,這些彈幕就看不見了嗎?
還智能。
我正在發愣,忽然陷松的床。
江意川抬著我的下,強勢的吻覆了下來。
呼吸被一寸寸奪走,他開始轉移陣地。
我才知道自己的腰那麼敏。
相比之下,我剛剛嘬他那兩下簡直小孩過家家。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散落一地。
但是幾乎都是我的服。
我低下頭,看著江意川還西裝革履。
人模人樣地做一些很下流的事。
剛要開口表達不滿。
他就抬起頭要繼續來親我。
我別開臉躲避。
他了我的:
「怎麼還嫌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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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親的是我的,但是這個順序不能反了,還有你的手也沒洗,別……」
「哦,嫌我臟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那些男模多臟?」
他挲著我的尾椎骨。
我終于回過味來,同時覺某又開始火辣辣地疼:
「他們怎麼能和意川哥哥比,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找男模。」
江意川解開了領帶:
「你都說了不白來,是我破壞了你早就計劃好的行程,當然要好好賠償你,反正你也說了,我比他們材好。」
我已經被刺激過幾波,兩都有些發抖。
垂死掙扎道:
「剛才已經驗夠了,意川哥哥的吻技高超,手指靈活,一百昏一百昏。」
他輕笑一聲:
「怎麼慌這樣?放心,家里沒有備東西,我不會來的。」
然而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的話本不可信。
就算沒有東西,他也有一百種辦法折騰到天亮。
4
再睜開眼時,已經下午三點。
剛下樓就收到江意川的消息;
【醒了?外賣點好了,很快到。】
我愣了愣,看向角落里的監控:
【你不會一整天就盯著監控,看我啥時候起床吧。】
【那倒沒有,正在開會,無聊。】
【你早上幫我請假了?】
【語氣像不像?】
【像個鬼,我才不會給林姐撒說肚肚痛痛這種惡心的話。】
……
吃外賣時,我終于有空看新的Ṭű̂ₙ彈幕:
【鵝脖子上是那什麼痕嗎?老登好霸道。】
【以后別老登了,人家現在是正宮。】
【樓上先別高興得太早,他倆這對話模式跟以前一模一樣,很顯然還沒確認關系。】
【沒辦法,鵝一看就心比較大,老登肯定不敢要名分。】
【壞了,我看了一下老登那邊,男主怎麼也進了老登的公司?魂不散了是吧。】
【你別說怪不得能當渣男,沈耀確實長得帥的。】
我點開大群,果然看到大家在歡迎新人。
于是跟上大部隊點了加一,復制了歡迎文案。
下一秒就彈出來江意川的消息:
【你認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