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看清,他就撤回了:
【我看錯了。】
我正有些不明所以,就看到彈幕:
【鵝隨手一個復制,老登又輕輕碎了。】
【哈哈哈誰讓鵝剛要點加一,就有人發話。】
我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復制的是:
【嘿!帥哥(吹口哨)一個人進群啊!(摘下墨鏡)(劉海)跟姐嘮嘮唄(單手撐墻)(右彎曲繞到左前面)】
后面跟著復制的也歪了。
主要是沈耀的頭像就是一張懟臉自拍。
看得出確實帥,于是大家都開始玩梗。
林主管甚至私發消息問我:
【看到帥哥,肚肚不痛了?】
我老臉一紅。
都怪江意川,請假就請假,干嗎要撒。
害我人設崩塌。
不過,以前也沒看出來他這麼易碎。
江意川 20 歲的時候,還是個渾不懔的二世祖。
那時候我和我哥在宋家寄人籬下。
誰也沒想到,他能和江意川考進同一所大學了ƭû⁵室友。
宋家人以為能攀上高枝,對我格外和悅。
后來我哥死了,宋家人就一臉晦氣地將我扔進孤兒院:
「克死爸媽不夠,現在又克死宋嵐,這種喪門星絕對不能留在宋家了。」
他們極為默契地瓜分了房子和產。
是江意川將我從那個破破爛爛的孤兒院撈了出來,又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還記得他那時候一頭藍發,桀驁不馴。
和現在判若兩人。
他說宋嵐攔住了一個持刀進校園的壞人。
救了很多很多人的命,包括他。
所以他要代替哥哥照顧我。
但是第一年我始終不肯和他說話。
那時候我以為只要不和他好,哥哥就能回來。
江意川也不生氣。
那是他最忙碌的一年。
不管是學業還是公司的事都極其繁雜。
還要天天關注我的心理狀況。
每天睡眠時間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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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有一次他忽然在我面前暈倒,我都不知道他每天過得那麼糟糕。
5
聽到手機提示音,我從回憶中回過神。
是沈耀發消息跟我打招呼。
如果沒看到彈幕,我是不會關注這些小事的。
但是現在我怎麼看怎麼違和。
老覺得他不懷好意。
彈幕也跟我一樣的想法:
【我就說他心懷不軌吧,這麼快就在鵝面前刷存在了。】
【也不能這麼說吧,他給同部門的都發了差不多的消息】
【但是給鵝的多發了一個賣萌的小表!我就知道他是想勾引鵝!】
【鵝這麼年輕,哪里經得住!只是犯了天底下的人都會犯的錯!】
說得好像我真的要跟野男人跑了一樣。
我哭笑不得,找江意川的助理要了沈耀的資料。
李助理知道我的份,從來不會多問。
我掃了一眼,略看起來倒是沒什麼問題,于是準備靜觀其變。
后面他又發消息問我一些工作的事,都等了半小時再敷衍回復。
但我沒想到李助理連這種小事都要匯報給江意川。
晚上他坐在餐桌前問我怎麼忽然打聽那個新人。
我反應了好幾秒,才意識到他說的是沈耀。
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說我以后可能會跟他結婚生倆娃。
還開車把你創死。
所以現在想在源頭遏制。
只能敷衍道;
「幫朋友問問,看上對方了,想知道他有沒有朋友。」
江意川手里的筷子啪的一聲落地。
我嚇了一跳。
「我吃飽了。」
說完他就上樓了。
阿姨嚇得大氣不敢出,過來小聲問我:
「是今晚的菜不合先生胃口嗎?」
我搖搖頭,也放下碗。
不過等阿姨打掃完走了之后,我悄悄推開門溜進江意川房間。
絕對不是我要哄人,是彈幕看得我良心不安:
【鵝,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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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登又破防了,昨晚過去后,鵝不僅當作無事發生,還打聽別的男人。】
【放心吧,老登,他們都是旅館,你才是家,鵝都不創別人,只創你。】
【樓上太缺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老登已經讓李助理把沈耀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出來,肯定也能查到白月,這樣鵝肯定不會再被臭男人騙了。】
江意川正靠坐在床頭看手機。
見我進來,他抬了抬眼不為所。
也是小發雷霆上了。
直到我掀開被子鉆進去。
「你……何統!」
他板著臉,但是手掌極為誠實地托住我的腰。
我故技重施一口嘬在他上:
「你平時看到不滿意的方案,不會也是生悶氣讓下屬去猜吧?」
「我沒有——」
「那我走?」
「……別走,我怕我沒有資格問。」
我翻了個白眼:
「打我屁的時候怎麼不說沒資格?親的時候怎麼不說沒資格?」
然后推了推他的口,示意他不要這麼繃。
我靠了上去,點開手機:
「我只是奇怪,他今天第一天進公司,我們連面都沒見過,有問題不問他們,要問我這個請了假的?」
江意川接過手機:
「怎麼不直接告訴我?」
「我這不是擔心是我自了嘛,萬一人家就是熱活潑開朗自來。」
其實這種事倒不是很新鮮。
江家剛收養我的時候,有缺德拍到聚餐照片。
造謠我是江意川他爸的私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