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為此接近我。
后來我轉學換了個環境,邊就了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江意川將我保護得很好。
只要提了這件事,他肯定會直接辭退對方。
但是我很好奇沈耀的來意,也擔心萬一辭退他反而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給江家帶來不利。
畢竟彈幕說他后來還把公司弄垮了。
6
我努力說服江意川,不惜激將法都用上了:
「江總,你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雖然人家是比你年輕、比你——」
他翻將我在下:
「宋瀠溪!」
我眨了眨眼:
「等下,但是還沒說呢。」
「我就不指你這張里能說出什麼好話。」
我了他的:
「但是我問了小周,我的上班搭子,說新人沒有你這麼大,健痕跡也不明顯。
「過幾年肯定就禿頭啤酒肚,不像意川哥哥,就算八十歲了,也是公司最俏的老頭。」
我眼睜睜看著他角上揚了一厘米。
于是推了推:
「哄好了是吧,那我回去睡了。」
江意川一不:
「下個月出差,你陪我去。」
我還沒出聲,彈幕已經呦呦呦起來:
【可憐的老登,被鵝玩弄于掌之間。】
【鵝好聰明啊,這麼快就發現沈耀心懷不軌了。】
【畢竟鵝是老登富養的小公主,要不是失憶,沈耀這種人本近不了的吧。】
夸得我心花怒放,于是一口答應了江意川。
他手從床頭拿了個盒子遞過來。
我打開一看: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條項鏈!」
「寶寶,你上周給我發了這條項鏈的 15 張特寫。」
「誰讓你一直裝作看不見,嘻嘻。」
我滋滋地對著燈欣賞:
「你先讓開點,擋我了,好嗚嗚嗚覺戴上它就變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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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川嘆了口氣:
「那我今晚可以侍寢嗎?公主殿下。」
「嗯哼。」
說是侍寢,其實只是陪睡。
我摟著項鏈,他摟著我。
反正都幸福的。
好心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上班。
直到沈耀時不時跟我套近乎。
我是真的想演一下,但也是真的很膩歪他那勁。
尤其是看到彈幕說:
【這個沈耀居然在跟自己的兄弟炫耀,要把鵝泡到手,還說一看就很好騙。】
【太惡心了我,表面一直裝得人模人樣。】
【他是不是知道點什麼?覺他對鵝那種態度很奇怪。】
我也有同。
就好像他已經預知一切。
于是趁著午休,我溜進江意川辦公室給他打小報告。
剛好順便監督一下他按時吃飯。
他這種工作狂,連午休都在看文件。
旁邊桌上的午飯打開了都還沒。
見我瞪著他,才不急不慢起。
「吃一口?你最的排骨。」
我嫌棄地躲開:
「我才不吃,都冷了,祝福你下午開會拉肚子。」
然后坐上他椅子晃悠著雙:
「李助理有查到沈耀什麼目的了嗎?他好煩,總是問我一些蠢問題,你怎麼招的這種人。」
「寶寶,是你親口放狠話說要臥薪嘗膽忍辱負重。」
可惡,我也沒想到對方這麼煩人。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把彈幕的事和盤托出,就聽到江意川的電腦響了一聲。
是李助理發的文檔,里面是詳細到沈耀上大學掛了幾門課。
當然也查到了他那個白月上。
我轉過頭,朝著放下筷子走過來的江意川:
「江總,給李助理漲點工資吧,不然我良心過不去。」
他敲了敲我的額頭,俯仔細翻看文檔。
我滾鼠標碎碎念:
「我看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刪除手機里的霸總小說,還整上替文學了。
「也不看看我是誰,居然把我當替,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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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里不止包含白月的事。
還有他跟朋友吹噓自己早晚會創建一個比江氏集團更龐大的商業帝國。
而且很顯然他知道我和江意川關系不菲。
最重要的是,他曾經接過江意川的對手公司。
同行競爭不奇怪,但是對方習慣玩臟的,把自己玩死了。
現在業已經查無此人。
按照沈耀的能力,應該本不會考慮去對方那邊。
我剛要抬頭提醒他小心點,忽然聽到推門聲。
我像面條一樣從座位了下去,躲在桌底下。
江意川忍著笑坐了下來。
來人是董事會某個老頭。
在苦口婆心勸江意川見一見他孫:
「我又不要你娶,就跟吃個飯行不行?這死丫頭已經絕食一天了,反正你現在是單,就當是陪朋友吃個飯吧?」
聽得我一下子來神了。
江意川輕飄飄掃了我一眼,回絕道:
「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不過還在追求中,我怕吃醋。」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我看你整天都待在公司,能在哪接的?難不你也學現在年輕人搞那些七八糟的?我家那個侄子你知道吧,在外面有個哥哥,哎喲我真是氣死了……」
「打住打住,周叔您都多大年紀了,別瞎猜了。」
我笑得快要缺氧,只能使勁江意川的大。
等他打發走了人。
我終于忍不住趴在他上笑出聲:
「江總,原來你也有個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他一手按住我的腰,一手點開手機:
「下午的會議延遲兩小時。

